西游：我，东海龙太子，拜师菩提第一卷：拜师菩提第三百一十八章杨婵世人存乎于天地之间，所为者何为？</p>
这是一个亘古长存，却始终无有定论的问题。</p>
杨戬和杨婵自诞生以来，便注定并非是凡人。他们的舅舅乃是玉帝，母亲是云华仙子。</p>
纵然父亲并非仙神，但天生，却已拥有神力。</p>
当然的，这样也就导致了，他们与一般人不同，是无法轻易得享安宁的。</p>
即使没有天庭的追杀，也是如此。</p>
而玉帝对这对兄妹的安排，也注定了他们的道路，早就已然是既定的了。</p>
学艺，劈山，救母，获取功德，受封为神。</p>
从一出生，杨戬和杨婵就被安排好了。</p>
不，其实更主要的，是杨戬吧。</p>
是的，与杨戬不同的是，杨婵其实始终活得很是懵懂。</p>
自出生起，她始终在杨戬的守护之下。</p>
杨戬兄妹出生以后，杨戬获得的乃是先天神体，而杨婵，则是先天清静心。</p>
这已注定了，杨婵在神通法力之上，是几乎不可能比得过杨戬的。</p>
更何况，拜师以后，两人受传的法力神通也不一样。</p>
杨戬是皇天法力，天道正统，几乎就是玉帝亲传。到后面，更是变化之术、天眼、不坏之身一应俱全。</p>
而杨婵，比起法力，修为，她得到的教育更多的是女子杂艺。</p>
这也导致了，杨婵直到如今，法力都是平平。</p>
不然，凭借玉皇大天尊，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纵然不能让杨婵与其兄长那么强大，类似心月狐一般，成就星官也是没问题的。</p>
又怎会只能堪堪比拟平常散仙？</p>
杨婵，与杨戬一样，自出生起，命运就已是注定的了。</p>
但她并非是为了救母。</p>
虽然杨婵也很想救母，很想守护兄长，很想……与那位龙太子成就姻缘。</p>
她也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但终究，都是枉然的。</p>
而这些事情，也注定无法由她亲自去完成。</p>
尤其是，在那一日，杨戬得到天眼时，虽没有与杨婵明言。但杨婵先天灵心，又怎会未能发现？</p>
正是因为她发现了玉帝的苦心，就更加知道，自己的存在其实是可有可无的。</p>
救母，有杨戬在。哪怕是要受天规责罚“从轻发落”，也是杨戬去承担。</p>
而守护兄长，自己，最多只能以宝莲灯看似帮助兄长，实则根本无法扭转这已被安排好了的一切。</p>
至于敖青……</p>
如果杨婵真的想的话，也许，在之后可以去请求玉帝，最终能够成就好事。事实上，杨婵又岂会没想过这种事情？</p>
可是，她更知道，自己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如果还要那般做，那就不仅仅是可有可无，而是反过来拖累别人了。</p>
敖青心里有没有自己，她是知道的。</p>
不能说没有，但绝对，是不含男女之情的。</p>
所以杨婵也是绝不会那么去做的。</p>
原本，这一切，她终究是无力更改的——毕竟，哪怕是她手中的宝莲灯，都是敖青替她求来的。如果没有宝莲灯，杨婵更加无力改变这一切。</p>
可现在，冥冥中，似乎有一个机缘，有一个机会，摆在了她的眼前。</p>
虽然这后果，可能也是很严重的。</p>
“天洞愈发巨大了，如果无神圣能弥补苍天，则四大部洲休矣……星君，我等该如何是好，不如请示陛下？”</p>
远处，隐约传来了天官与水德星君的对话。</p>
而这一切，不知为何，又或者是因为宝莲灯的原因，恰好听在了杨婵的耳中。</p>
“我等能做的，就只有抵御玄水外溢。”</p>
水德星君叹了口气，道：“何况，你现在还不明白吗？天洞如此巨大的声势，三界但凡仙神，岂能有人不知？如果大天尊要整治，早就下令让大神通者出手了。至今还未有人出手，就已证明，恐怕没人愿意。”</p>
“没人愿意！？”天官惊道：“为何如此？”</p>
水德星君道：“补天不是谁都能做的，也不是谁都愿意做的。昔年大神女娲以五色石补天以后，便没有再现身于世间过。尤其是今次北俱芦洲的滔天因果，但凡仙神沾染，恐怕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纵使是天尊，也难免重创。你没看到金阙玉晨天尊出手，都只能将那恶因抹消，便不再动作了么？”</p>
天官道：“那……我等该如何是好？就这样坐视天下生灵罹难么！？”</p>
水德星君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却又好像回答了一切。</p>
半晌后，她说了一句：“等一会元帅发令，我等便一同退守，回转天庭。至于四大部洲，自有大天尊安排，天下生灵……也许能万存其一吧。”</p>
“万存其一……”</p>
杨婵心中一震。</p>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想起了百多年前儿时看到的一幕。</p>
门前的蚁巢，在一场倾盆大雨之后，便不复存在，好似从这世间被消抹掉了一般。</p>
只因那因果沉重，天尊便不出手？</p>
世人，便也犹如蝼蚁一般？</p>
“三妹，你怎么了？”</p>
杨戬在旁边感受到异状，不由关切询问。</p>
他正在驱使莫大法力，干涉玄水。</p>
但说实话，杨戬能够做到的不多。</p>
他虽然神通强大，法力非常，几乎达到了后世二郎显圣真君一般的巅峰。但是，在治水方面，未必比水部天神要强太多。</p>
幸好，有杨婵的宝莲灯相助，集聚北方光芒于一身，才能有所助力。</p>
“二哥……”</p>
杨婵抿了抿嘴，忽然问道：“那天洞，你觉得会有哪位大神通者出手弥补？”</p>
“补天？”</p>
杨戬一怔。</p>
事发突然，其实他并没有想过这件事情。</p>
但是提到“补天”，他却不由说道：“原来如此……这一幕的确好像十数万年前，那补天的传说。但是，女娲大神如今不知何处，宝莲灯也在你手，也许……会由斗姆元君出手吧。”杨戬说道。</p>
“补天的传说……”</p>
杨婵目光一顿。</p>
传说大神女娲，曾以天火练就五色神石，弥补苍天。</p>
天火，便是宝莲灯。</p>
杨婵自然不会认为自己的法力比女娲大神更加强大。但是，如果是将自己化为灯中，将宝莲灯本身作为补天石。</p>
那么，未必不能做到同样的效果。</p>
毕竟，昔年补天，也没有用上宝莲灯。</p>
至于斗姆元君……就像水德星君所说的一般，如果她要出手的话，早便出手了。</p>
看着苍天，隐约间，杨婵忽然好像明白了。</p>
世人存乎于天地之间，所为者何为？</p>
这个问题，她无法解答。</p>
但是，对她来说，她好似找到了属于自己存在的意义。</p>
兄长，母亲……</p>
如果自己这么做了。也许，兄长便不会被天庭责罚，母亲，也会完全洗脱罪名了吧。</p>
并且……</p>
杨婵看向东方，那里，敖青也化出龙躯，引发强大的法力，抵挡风浪。</p>
虽然是万丈巨大，神威凛然的龙躯，但是在她的眼中，却还是那个青衣少年。</p>
世间总有一些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不去估量后果的。比如那一现的昙花，那扑火的飞蛾。</p>
公子，虽然你希望看到昙花永续，飞蛾破茧的可能。</p>
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昙花之美，飞蛾之艳，便也不复存在了。</p>
生命的含义，恰似是那绽放光明，永垂不朽的瞬间呀！</p>
杨婵脸上露出了微笑。</p>
在这一刻。</p>
好像明悟了杨婵的心愿一般，宝莲灯，也在炽热的回应她。而杨婵的清静心，仿佛化作了永垂不朽的莲心，再现了十数万年前大神女娲的盛况大法力！</p>
下一瞬，宝莲灯的光芒，前所未有的闪耀！！</p>
百多年前，杨婵儿时门前那蚁穴。</p>
在暴雨降临，群蚁临危之时，忽然，有一双轻柔的双手，替它挡下了狂风骤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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