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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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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故都

    春申河口。

    此地也被诺曼人称为牡蛎湾。

    海面之下牡蛎生长极多,时常有小贩前来采集牡蛎。

    大多数牡蛎只能就近供应乌苏拉设置在沿海的贸易站,若是要送到春申城内去,新鲜的牡蛎就会发出奇怪的气味,过不了多久就会化为一滩浓汁。不过说来也奇怪,城内有许多诺曼人就喜欢吃稍微发臭的牡蛎,唐人多半会在私下里讥笑他们吃屎,每年都有诺曼人因为食用牡蛎被噎死或者腹泻而死,但是诺曼人认定那是牡蛎不新鲜,而不是牡蛎本身有问题。

    春申河口附近的居民已经被乌苏拉士兵强制迁徙离开,因为乌苏拉人担心他们参与走私—――这让春申河口两侧迅速地恢复了原始风貌,草木繁杂,沙滩如银。

    好几年前,城内的唐人贵族意图谋划叛乱,但公爵本人极为机敏,他抢先镇压了那些小贵族,将他们的屠戮一空。

    至今,春申城内的诺曼人都在后怕。他们从士兵那里听说,当初唐人策划的叛乱,是准备杀光所有的诺曼人的,“如果不是公爵大人,我们现在已经死了。”

    那段时间,春申城和周围的集镇上每天都在杀人。

    春申城内的教堂也变成了恐怖的拷打所。

    诺曼教士一改温和的秉性,变得狂热起来。

    亲近唐人的教士都被革去职务,又给调去了罗斯等地。

    有一些希望将唐人的风俗融入仪式的教士,也被从高级教职上撤职,被送去了春申河谷的移民聚落里—――后来唐人大暴动时,那些移民聚落被摧毁得干干净净,有些地方,想找到一个幸存者来记叙故事都很难。

    城内的唐人被强制改宗。

    春申的诺曼人还颁布了可笑的‘驱逐法案’,这是原样照抄皮托莱人的经验。托莱人将不愿转变信仰的居民驱逐到海上的荒岛中,或者一船拖到诺曼、埃兰海岸,将他们驱赶下船。

    诺曼人颁布这种法案时,没有意识到他们和托莱君主的不同:首先,托莱君主拥有强大而稳固国土,国民既狂热又热爱他们的君主;其次,托莱人占据着本国人口的绝大多数。

    春申地区的诺曼人却毫不在乎这些,他们只看见,托莱人通过一个法令得到了异教徒无尽的财富、稳固了国家、提升了君主的威严。

    法案颁布后,春申立刻陷入了混乱之中。

    本来两不相干的唐人甲坊与教民社区,顷刻之间势同水火。

    街头的殴斗此起彼伏。

    暗杀、纵火、投毒,种种手段让春申变成了准战争状态。不论是诺曼人还是唐人,都在这场骚动之中损失惨重。

    公爵从掠夺唐人贵族的行动中获利颇丰,但在继续扩大统治权的时候,却遭遇了挫折。

    不久后,当公爵听说有个女人称王者在北方建立了王国,便派人写了一封信送到北边,大意是‘仇恨与杀戮已经持续太久了,是时候放下恩怨了。我希望你能嫁给我其中的一个儿子,从此弥合我们两个伟大民族的裂痕,使得我们成为同一个国家的人民。’

    使者的脑袋被唐女王砍下来,放在一只猪肉桶里,送回了南方。

    春申公爵耸了耸肩膀,召集了军队。

    他的军队势如破竹,一直攻击到了被称为云城的地方,却最终被击溃。

    公爵沿途南下的惨象被各地的唐人大族看见了眼里。

    公爵后来得知,唐人大族的军队就尾随在他身后。

    公爵南下之后,大批的移民聚落、修道院、边境要塞纷纷沦入一片火海。

    每一天,都有使者和难民一同涌入春申,告知公爵某位诺曼贵族被杀死在领地上。

    春申城内也掀起了几次暴动。

    公爵不得不废除了‘驱逐法案’,赦免了一些德高望重的唐人学者,从而稳定了春申的局势。

    他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清理了春申郡的起义军,又想办法和大多数唐人首领缔结了互不侵犯的合约。

    他的坏运气还没结束。

    刚刚稳定了边疆之后,春申郡内就出现了物资匮乏的情况:来自北方诸郡的财富,不再能顺畅无阻地抵达春申,唐货也越来越稀缺,乌苏拉人总是抱怨贸易不足量。

    为了聚集财富,春申公爵听信了一个莱赫铸币官的建议,发行了新金币。

    这种含金量很低的金币,通过春申公爵的强制推行,开始在市面上流通起来。

    乌苏拉人警告了春申公爵几次,最后索性加入了春申公爵,为新金币推波助澜,借机疯狂地搜刮着唐地的财富。

    一年不到的时间里面,春申城从热闹变得冷清,随后变得萧条,贫困也如期而至,再之后则是秩序崩溃,暴乱充斥街头。

    佣兵不再接受控制,为了讨要佣金,他们逼迫公爵划分了采邑,以土地代替金币作为酬劳。

    二十多年前,公爵站在诺瓦的港口,对前来送行的妹妹说,“帝国腐朽又安逸,老贵族们把持一切,有才能的人永无出头之日。我们这样的人,注定会被埋没。我会去东方,我会统治好那块土地。安妮,我甚至不必给你写信,因为我的名字会被东方归来的人传唱,你可以从每一个小酒馆里面,听见我的故事!”

    那时候的安妮则一脸冷淡,递过来一只篮子,里面有一个红堂堂的婴儿。

    “带他去唐地。”安妮说,“别养死了。”

    路德维格公爵抵达唐地后的三年,果然没有跟妹妹联络一次。

    他如同每一个获得机会的年轻人一样,用格外的沉默去经营事业,指望突然有一天名声就响彻了世界。即便对于家人,也不愿意太多谈起正在做的‘事业’。

    不过三年之后,饱受寂寞之苦的公爵,终于找来了一位画师,给自己绘制了一副颇为华贵的绘画,又照板再绘了两副:一副送到了诺瓦城给妹妹,一副悬挂在城堡之中,一副悬挂在了春申城内。

    之后的每年,他都会给妹妹送去一副绘画,将妹妹的私生子也纳入了画中。

    前唐王宫。

    现公爵宅邸。

    头发花白的公爵穿行在幽长的绘画陈列里,走过一幅幅绘画的中间,如同行走在逝去的年岁之中。

    最初的一副画中公爵相貌堂堂,牵着一个儿子的手,右手里抱着一个婴儿,他貌美的妻子站在身边。油画的背后,是春申城内正在修筑的一处教堂;

    之后的每一副画,公爵都站在画面的正中间。脸上洋溢的笑容逐渐变成了冷淡,身边的孩子逐渐长大;

    抵达唐地的第十年的绘画,妻子消失在了画面中,公爵心中微微地回忆,‘那年爆发了瘟疫’。

    一年后,背景中的教堂正式修筑完成了。按照公爵的命令,这处教堂修筑得格外高,是春申城内最高的建筑,‘站在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一眼看见它’;

    后面的几幅不再有变化。

    公爵的儿子们逐渐长大,年轻的女人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公爵沉浸在这些画面之中,不愿从美好的记忆里面回过神来。

    教堂。

    公爵看见画面中的建筑时,酸楚的眼泪盈眶而出。

    他的小小家族,宛如这座教堂一样,在陌生的土地上茁壮成长,并且成为了了不起的建筑,在周围大片的土地上投下了阴影。

    可是现在,他的两个儿子死了;妹妹的儿子懦弱无能;仅存的儿子太过正直,还需要许多年的时间才能学会统治之道。

    当初来到唐地的时候,他如同新锻的利剑,出鞘之时光彩夺目。

    如今的他,却如朽坏的古代兵甲。锈迹过多以至于无法打磨――对于这种武器,打磨锈迹就是将它摧毁。

    “我怎么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呢?”公爵想到。

    坏运气会有一个尽头么?

    公爵现在越来越愿意和教士们聊天,尤其喜欢和那些年长的教士聊天。

    年长的教士既不狂热、也不背弃主道、极为睿智。

    同时拥有这三种秉性的教士很少,与这样的人聊天会非常畅快舒适:他们甚至不必懂你在说什么,但却能够捕捉你的痛苦,并且将之化解,或者引导你自行找到解决之道。

    公爵想起了‘坏运气’这个念头,忍不住想起了教士的话,‘询问上帝吧,他全知,他慈悲,他将回答,用许多迹象去回答。’

    公爵轻轻呼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在虚冥之中询问着。

    铛!

    铛!铛!

    由远及近,钟声忽然响起。

    公爵睁开了眼睛。

    油灯在晦暗的陈列室中散发着幽幽光火。

    铛!铛!铛!

    警报之钟响起。

    有人在街道上呼喊,“敌人!敌人!”

    公爵愕然。

    敌人?

    公爵走出了陈列室,穿过了甬道,走到了唐式院落改建的花园中。

    从花园的角落里,公爵呼唤了六个士兵跟上他。

    一行人朝着宅邸外走去。

    路过厨房的时候,公爵看见两个改宗的唐人坐在地上,正在给一盆鱼刮着鳞片。

    这两个唐人也好奇地扭头看着钟塔的方向。

    公爵看见,唐人在刮尽鱼鳞的时候,那条鱼还活着,它瞪着血红而浑的眼,张开了嘴呼吸个不停。

    走出了大门,一百多士兵已经列队完毕。

    公爵骑上马,士兵们便在身后跟随。

    士兵之中,许多人是不满十四岁的小孩。

    这些都是春申城内的诺曼移民子弟,他们从小在春申长大,忠诚可靠。

    公爵小队行进的路上,不断有人加入。

    抵达城门的时候,已经有超过三百人尾随着他了。

    路上的唐人纷纷躲回了家中,所有的市铺都关起来了。

    安息人的香料店,大火已经熄灭了,却还燃着余烟,空气中满是香辛料燃烧后的浓烈气息。

    诺曼市民听乌苏拉人说,安息人雇佣了一只唐人奴隶大军,大军正在在布尔萨四处杀害诺曼信士。

    这起了诺曼人对安息人的愤慨,便洗劫了安息香料店。

    香料店中的安息人全部被割去了脑袋,躯干在大火中化为灰烬。

    一个安息老太婆被绞死在香料店门口的大树上。

    有人告诉公爵,这个老太婆年轻的时候是个舞女。四十多岁来到春申后嫁给了香料店老板。那之后,她还跳了几年舞,却因为年老,总是把腰扭伤,就告别了舞女的职业。

    这个安息老太婆本来指望在唐地终老,不料临死却死于非命。

    继续往前行走的时候,公爵看见了许多唐人的尸体。

    这些春申唐人大多是城内的小贩,因为抗拒新钱币被处死。

    公爵的包税人从他们手中收税时,只收取旧钱,但给他们付钱的时候,却总是付给毫无价值的新钱。

    有一个小贩公爵还看见过。

    那是个对诺曼人极为阿谀的烤饼贩子。

    公爵每一次出征,那家伙都会奉上许多烤饼,在上面抹满了糖霜。

    “就连这种忠诚的唐民,现在也开始抗拒我的钱币了。”公爵想到。

    城门附近有两处大坑,诺曼埋尸人正在往大坑里面抛入尸体。

    这些尸体大多是出云人的。

    这些出云人主要在城内帮助搬运尸体,行踪古怪,被称为背尸人。

    出云人中,有不少人选择了改宗,结果出云人的头目将改宗者全部烧死了。

    这激怒了城内的诺曼人。

    诺曼人一直在报复着出云人,前一段时间,因为城内有六个诺曼人饮水中毒,市民们认定是出云人干的。几天后,愤怒的诺曼市民自行开始了针对出云人的屠杀,背尸人被从那些‘鬼屋’揪出来送上了绞架。

    警钟依然在响个不停。

    公爵一路所见,都是他的臣民彼此厮杀后留下的废墟与尸体。

    踏上石头台阶的一刻,公爵的心中突然明亮起来:他全知,他慈悲,他将回答,用许多迹象去回答。

    公爵爬上城墙的时候,许多的士兵正惊慌失措地从城楼上逃下。

    有些士兵正在解开身上的甲胄、抛弃武器、丢掉军人的着装。

    城墙上已经乱套。

    为了加固春申城的城墙,公爵将每年收入的三分之一投入在城墙的加固之中,整整十多年的时间,春申城已经拥有了极为厚实的防御。

    坚固的城墙,往往到了需要使用时,士兵们却已失去了守卫它的勇气。

    城碟、箭塔、最新式样的突出式望塔、小型抛石机、卫兵休息室、油料室――所有的防御工事,现在没有一个地方在执行使命。

    城碟上的士兵们蹲在地上,甚至不敢给弩上弦;

    箭塔上的农夫弓手们正在哆哆嗦嗦地拉箭,许多箭矢从弓手的手中抖落;

    望塔内人去搂空,那里本该有人彻夜监视城外,一有动静就会发出警报;

    卫兵休息室里面遍地是甲胄、踩烂的面包、破衣服;

    油料室有二十九桶火油,它们保存完整,可是如今没有士兵前去将它们推上城楼。

    公爵心如死灰,攀上了城墙,看向了外面。

    牡蛎湾的海面传来了粼粼波光,极目所及,能看见影影绰绰的桅杆遍布其中。

    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人从贸易站归来了。

    过去也发生过这种事情,大都是公爵和乌苏拉人不和的时候,所以这几天公爵并没有生疑。

    从牡蛎湾的贸易站到春申城下,蜿蜒曲折的大道上,一整支军队正在行进着。

    除开乌苏拉军队闪亮的甲胄外,还有一支衣衫斑斓的乞丐大军跟着乌苏拉人――罗斯雇佣兵。

    “该死的罗斯人!”公爵心中咒骂,“这帮乞丐!”

    公爵恐怕是忘记了,这些乞丐大军就是他委托乌苏拉人从罗斯雇佣的,约定好了雇佣三年,可是在云城失败后,公爵单方面地中止了合约,将佣兵们打发离开了。

    公爵当时还很强势,他威胁乌苏拉人,如果不把这些佣兵弄走,他就会率领佣兵去洗劫乌苏拉人的贸易站。

    最终,乌苏拉人忍气吞声,将佣兵们安置到了下方郡,去对付当地的起义军。

    现在,这支罗斯佣兵又回来了。

    公爵感到了彻骨的冰冷:罗斯佣兵的残暴,公爵是见识过的,这些佣兵会用刀子割裂富人的肛(_(:3」∠?)_)门,用手指进去掏检隐藏的首饰。

    罗斯佣兵的背后,则是许许多多的尾随而至的小股士兵。

    许多士兵还举着领主旗。

    公爵认得出来,这些领主都是林中郡沿海的诺曼人。唐地最初被诺曼帝国视为‘机会之地’,稍有野心的年轻贵族,都愿意来到唐地碰碰运气。

    路德维格公爵站稳了脚跟后,自然不会给后继者机会:任何贵族,只要与公爵不和,就会被公爵打发到林中郡沿岸去,让他们自行修筑一个城堡保护自己。

    这些该死的小贵族!竟然在这种时候跟乌苏拉人混迹在一起!

    他们在林中郡沿海的城堡呢?都不要了么!

    乌苏拉人给了这些人什么好处,让他们胆敢对抗封君!

    不论是罗斯佣兵,还是小贵族们的卫队,都不足以让春申的守军这般惊恐。

    让士兵们瞬间失去勇气的,是那支军队最前列的七百多人。

    那些士兵一个人的铠甲,敲碎了重新铸造,足以武装五六个诺曼士兵;

    那些士兵背着牛皮蒙边、铁壳耀眼的盾牌;

    那些士兵将硕大无朋的长戟抗在肩上,他们的眼睛隐藏在厚厚的头盔之下。

    红披风。

    公爵诅咒着上帝的不公,竟降给他这样的磨难—――红披风一旦出现在战场上,所有的军队都会士气低迷、难以作战。

    城墙上面,佣兵们四处逃走了。

    诺曼居民的征召兵们因为惧怕而瑟瑟发抖,但却依然守候在公爵的身边,等候着命令。

    市民卫队的首领也簇拥到了公爵的身边。

    城内的教堂钟声大作,号召着市民前来守卫城墙。

    公爵知道,许多市民,尤其是那些老兵出身的市民,这个时候一定在准备武器,很快就会抵达城墙听从命令。

    不论局势多么艰难,诺曼人总是热爱自家领主的。

    路德维格摇了摇头,下达了命令,“不得攻击。”

    看着周围或者庆幸、或者不解的表情,公爵解释说,“对面有红披风。他们的来意尚不能确定,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明白,乌苏拉共和国需要我们的贸易、需要唐地的财富。没有我们,他们就要自己去搜集货物,他们是不会这么做的。”

    “我会去见一见乌苏拉人,”公爵对着周围泣不成声的属下说道,“时局艰难,我们都要忍受。”

    公爵布置了防御城墙的任务,随后,便带着的一群骑士从城门越出,径直迎上了乌苏拉人。

    红披风卫队看见诺曼人出城时,还以为是城内的使者,等待公爵靠近,红披风卫队才有些吃惊。

    六十多红披风士兵使用大戟逼停了诺曼骑手,命令他们下马――公爵可以继续骑行。

    在一个红披风骑手的带领下,路德维格公爵抵达了红披风的首领面前。

    “日安,阁下。”白发苍苍的乌苏拉人用流利的诺曼语问好。

    “你好,老人。”路德维格公爵看了看乌苏拉人的佩带,“你是乌苏拉将军?”

    “之一。”

    “你来我的城市做什么?”

    “你的城市很好,但马上就是共和国的城市了。”因为燥热,老人有些流汗,从侍从的手里取来了一块毛巾擦拭了额头,“你可以在这里对我投降,也可以返回城市准备防御,随你的便。我告诉你,不论如何,今天晚上我都会在唐人的王宫里休息。”

    公爵从未听过这种要求,忍不住笑出声来。

    “没有我的统治```”

    “没有你的统治,唐地会更加稳固。”将军摇了摇手,两个唐人出现在了老人的身边,“女王的使者,去年冬天已经联系了下方郡的乌苏拉贸易站。唐人是会喜欢你呢,还是喜欢一位风度翩翩、毫无瑕疵的女王?我不需要多说。女王会保证和乌苏拉人的贸易,你只会带来混乱。共和国给了你许多机会,你一个个地将它们抛在地上。”

    公爵因为羞辱而脸色苍白。

    乌苏拉人如此傲慢,甚至在他的面前宣布,他们早就在考虑新的合作者。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呢?”公爵看着乌苏拉将军,展露着最后的威仪,“乌苏拉人竟然还有一丝荣誉不成?”

    “无关荣誉。”老人说,“因为诺曼人都很蠢。许多蠢货会觉得你是个英雄什么的,未来许多年,诺曼人会举着你的旗帜叛乱,我想起来就觉得烦心。所以我希望你返回春申,然后战死在那里,带上那些蠢货一起死掉最好。或者,你可以做得更好一些:选择投降。那么事情会顺畅得多。”

    老人淡绿色的眼眸平静无澜,看着路德维格公爵,“我不需要等待你的回答。”老人扭头呼唤,“红披风!”

    “是!”几百个声音整齐一致地回答。

    “十分钟后攻城。”

    “是!”

    公爵从未有过这种经历。

    乌苏拉人毫不在乎――他投降、他抵抗,对乌苏拉人来说,完全一样。

    红披风士兵们从头盔下面看着公爵和吓呆的骑士们。

    红披风士兵的身后,罗斯佣兵阴沉沉地看着路德维格,佣兵们称呼他为‘背誓者’。

    佣兵的旁边,铠甲破烂的小贵族们冷笑着,他们等待今日,已经许多年了。

    城墙上的诺曼人也焦虑地等待着谈判的结果。

    公爵需要作出决定了。

    “安妮,我甚至不必给你写信,因为我的名字会被东方归来的人传唱,你可以从每一个小酒馆里面,听见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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