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不久,汞植就在阿日的陪同下办好了完整的离职手续,期间他一直黑着脸,在最后一刻要签署名字时他的手也是不停的抖着,但事已至此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签了名字。
很快的,汞植因私自挪用公会资金被发现而被踢出黑野公会的消息就传了开来,在上陆的公会业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当天的晚上,在某家高档酒吧内,汞植开了个包间,一个人在里头喝起了酒,边喝边在嘴里咒骂着遇明珠,一伙儿痛斥自己尽心竭力的经营了黑野这么多年却得了这么一个下场,一伙儿后悔自己不该上头过了线,导致计划落了空。
汞植的抱怨没停过,酒也同样没停过,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空酒瓶,而同一时间,他的手机也很忙碌,从没停止过声响,之前汞植在公会时收买的成员和其他与汞植有确立合作关系的人都频频发来信息,无一例外都是在询问他离职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将来的合作该怎么办。
一开始还只是断断续续,汞植便也没理会,直到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传播的越来越广,所以手机就像坏了一样一直处于叮叮叮的状态,他也终于忍受不住这烦人的响声,借着醉意拿起手机果断的一扔,彻底的结束了吵闹,随后又继续喝了起来。
就在汞植又喝完一瓶酒,准备在叫服务员送酒进来时,一瓶水放到了他的面前,汞植有些吃力的抬头看了眼,是一位穿着蓝色西装裙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喝得烂醉的汞植也没多想,拿起水瓶以为是酒就喝了起来,喝下一些后才发现味道不对劲便停了下来,骂道
那女人并不在意汞植的态度,如实回道。
说完就气的想要把水瓶扔出去,可是被那个女人给压住手制止住了。
女人从汞植手中拿过水瓶又放到了他的面前,自己也坐在了对面的位置上。
汞植趴在桌上醉醺醺的说道。
听到这汞植才终于有了精神,将注意力放在了这突然闯进他房间女人的身上,他尽力的维持住意识问道
汞植闻言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看着水瓶进入了思考。
对方要是想害自己根本不需要下毒,现在的他就和任人宰割的羔羊没什么区别,再说刚才他也喝了一口,味道确实是醒酒水的,更何况他现在是一无所有了,如果就这么死了,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这么想着汞植一鼓作气拿起水瓶喝了起来。
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后汞植就停了下来,他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而是闭上眼静静的坐着那等待醒酒水起作用,在休息了大概五分钟后,醒酒水的效果开始涌了上来,没多久他整个人就清醒了起来。
在确认自己完全恢复清醒后汞植继续问道
小佩的话让汞植恍惚了一下后便立即反应了过来,砰的一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骂道
汞植无话可说,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当时他如果和遇明珠商量一下在行动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可他那时候有点急功近利,想赶紧独占功劳提高威望,这才导致了之后的局面。
汞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毕竟现在的他手里没有任何筹码了,靠他自己是不可能翻身了,必须要借助外人帮助,而眼前的陌生人说不定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完全清醒后的汞植可不笨,一下子就想到了话里的意思
闻言汞植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计划听起来很好很有诱惑力,执行起来也并不是绝对做不到,毕竟他才刚离开,公会里他的人都还在,再加上有外力的帮助,内外合攻,如此一来要达到目的并非没有可能,甚至可以说是稳操胜券,但这里头有个点需要注意,那就是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汞植想了想便明白了过来,如果合作成功,他真的成为了会长,那就等于掌控了公会,而由于他有把柄在对方手上,就必须听其差遣,而如此一来就等于掌控了黑野公会,确实关这个好处就足够了。
只不过他可能就需要充当这个傀儡了,而且还有随时被抛弃的风险,但是按逻辑来讲,这件事对双方都有长期的利益可得,到时候是没有必要互相撕破嘴脸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的手里没有任何筹码,要想当会长就必须与他人合作,而只要能当上会长,一些代价是可以付出的,再说了,之后的事情可以之后再解决,对方的目的也可以到时候再查,等根基稳固了,再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就行了。
这样说起来条件似乎并没有很苛刻。
在思考了一伙儿后汞植拍桌答道
小佩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向汞植
说完小佩伸手按下了一旁的按钮,这是叫服务生的按钮
小佩说着指了指一旁地上破碎的手机。(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有人出门带卡带现金了,都是用手机付款)
汞植见状才反应过来,便有些尴尬的说道
说着小佩伸出了一只手停在半空中。
汞植也直接握了回去。
此时包间里的这两人,都各自心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