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遇明珠可从来没考虑过。
虽然没有证据,但在听完马蒙的话后遇明珠陷入了思考。
确实不无可能,换位思考,如果她是杀组织的人的话,各方面权衡下来,通过安插人手也就是奸细在各个公会里来打探各种消息是最方便的,特别是如果目的十分单纯就是为了收集资料寻找强者的话,那这对于这奸细来说并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伪装起来就能轻松许多。
且不管怎么说,从要寻找强者挑战的这一角度出发思考,以公会为第一目标来寻找绝对是最实际的了,当年她师傅也是这样,大部分挑战书都是送往外陆各个公会的成员。
况且这些年来她就是老老实实的用着死板的方法去找人,可找了这么多年还是犹如大海捞针没有一点消息,所以未尝不可换个方向试试。
遇明珠心里其实已经有些肯定了这个想法,但出于双方正处于谈判的状态所以不能表现出来,她继续问道
这里其实马蒙没有将他的计划说全,除了想通过与黑野合作来吸引杀组织注意的这条明线外,他还有另一条暗线,那就是严庆叔。
目前所有的功劳马蒙都将其扣在了严庆叔身上,这么做的原因他很好与遇明珠或者其他人说明白,可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总的还是会产生怀疑从而去调查的,而他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特地给来调查的人开了条路,帮他们布置好了调查严庆叔的路线,而这一路线上的各个点全又都会在马蒙的掌握之中。
简而言之,就是只要有人调查严庆叔,并进入了马蒙设置好的这条线里,他就能反向调查回去查出对方是谁,不论结果是不是杀组织的人,也都能为严庆叔观察一下别人私底下对他的态度,从而分辨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至于严庆叔本人的安危,首先他虽然不强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普通人,其次,作为警会长,应该没有人会那么想不开会为了这点事对一个地位这么高的人下手,轻则惊动所有各区警会,重则惊动协会联盟,不论哪一个都是麻烦事,所以马蒙有自信严庆不会受到生命威胁。
遇明珠在考虑了一下后又问道。
马蒙这里没有明说,但遇明珠听得懂他的意思,这早该清理掉的垃圾很明显指的是汞植,而早该解决的问题指的是黑直和她,从这个角度来讲,确实是由于前者的出现,才迫使遇明珠真正的意识到公会内部的的状况比她想象的要糟糕许多...
闻言遇明珠瞬间明白了过来问道
歉意的部分指的是阿月的事情。
遇明珠沉默了下来,实事求是地说,目前对于舆论压力这一问题的解决办法,遇明珠是没有的,而这一问题恰恰又很重要,如果处理不好,那黑野公会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
马蒙看着沉默中的遇明珠继续说道
前面给的是糖,后面再给一巴掌了,马蒙这一手有点先礼后兵的味道。
马蒙笑着说道。
闻言遇明珠又是看了一眼正笑嘻嘻的马蒙,虽然对方看似很随意,但从其神态中可以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做了这么多年会长,这一点看脸色的本领她还是有的。
想到这遇明珠闭上眼,她在脑海里快速的分析起各条路的利弊,作为会长她必须要深思熟虑,毕竟这关乎到黑野公会的未来,到底哪条路对黑野公会更好,这是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马蒙也不着急,他可以给足遇明珠思考的时间,自己则是悠闲的拿起红酒喝了起来,显得十分自信。
再过了大概十分钟后,遇明珠睁开了眼,她看着马蒙,缓缓张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