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什么?
风无形的?风是自然界灵动的精灵?
错!
风是无数微小的尘埃,在追逐光与热的时候,释放的能量。
想要与风产生共鸣,就需要明白微小物体的质量,热度与微小物体速度之间的关系,流体的运动轨迹,不同微小物体在同等热度下的不同流速。
...’
看完第三代萨满的风学推算关系论,克莱希静下心来,将所有公式推算之后,就开始在脑海中冥想构建风的模型。
好在他经历过网络时代,或多或少接触过关于风的前沿理论,虽然这些理论并不完整,都是他人整理选择过的片段,但也为克莱希构建了一个简陋的理论体系,让他可以快速适应这些理论知识。
微小物体的质量,应该是空中分布的分子;热度与微小物体速度之间的关系与不同微小物体在同等热度下的不同流速,应该是吸热理论和热胀理论;不同微小物体在同等热度下的不同流速,对应着流体理论。
快速思考并理解这些公式之后,克莱希则开始思考风。
风,细流体结构,易于流动。
风元素,轻灵,温柔,大部分时间都轻抚大地。
岩壁上,克莱希盘膝而坐,迎着日出,感受冬日凌冽的寒风。
这时的风,沉重且急躁,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未见到太阳而有些暴怒。
一个小时后,初阳赋予了大地新的生机,柔和的阳光将冬日夜里的寒冷驱散了不少。
此时的风,依旧沉重且急躁,但已不再暴躁。
再过一个小时,出现了冬日里难得的暖阳,压下大雪制造的寒冷。
此时的风,虽然依旧沉重,但是不再急躁。
正午时分,克莱希脑海中构建的模型逐渐成型,并不断尝试与周围的风元素产生共鸣。
这是次需要耐心的挑战,唯有静下心来,不断感受空中的风,一次次修改脑海中构建的模型,再不断地尝试中与风元素产生共鸣。
而在崖壁旁的森林里,一双窥视的眼睛同样看着克莱希。
枯萎的树枝上,一只棕色的母猴带着只金色的幼崽攀爬在树枝上,它深褐色的眼瞳望着静坐的克莱希,又低头看着怀中的幼崽,握紧手中暗红的果实。
它轻声地从树上爬到地上,动作轻盈地向克莱希爬去,期间它一直注意着克莱希,尽量不踩在枯枝上而惊扰到克莱希。
岩壁上,克莱希也抵达最关键的阶段,有着前几次成功的经验,他非常清楚此时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静心及专注。
在与风元素产生共鸣的瞬间,结束脑海中构建的模型。
法师体系中,开启精神力开启的时候,首次全面共鸣的元素越多,开启的精神力品质越好。
克莱希因为与水元素共鸣晋升见习骑士,开启的精神力天然就要差上一点,因为他在冥想构建模型的时候,格外注意感悟的时长。
往往都是感悟后的一瞬间,就及时结束冥想。
调整心态之后,克莱希摒弃其他的杂念,降低对外界的感知,全力构建关于风的模型。
风中尘埃的质量,热度与微小物体速度之间的关系,流体的运动轨迹,不同微小物体在同等热度下的不同流速等等。
公式在这一刻得到统一地运用,这瞬间,克莱希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风,他仅从迎面的清风,就依照公式推算出风的速度,下一阵风蕴含的多重的物质,物质的密度如何以及风的流向。
母猴紧握着深红色的果实,不断靠近克莱希。
它的手掌脚掌张开,轻轻地压实着积雪,即便手脚掌被冻得青紫,它也不想发出半点声音。
就这样,它一点一点地移动,就在靠近克莱希还有两丈的时候,突然半空中的风剧烈运动起来,漫天的风元素就活跃着,就要向克莱希涌去。
但是下一刻,活跃的风元素又归于平静,等到母猴反应过来时,克莱希已经提剑看着它。
母猴微微颤抖着身体,看着克莱希,低头将右臂举起,手中深红色的果实在雪地中格外地耀眼。
“我不需要,你拿走吧”
克莱希没有上前,他看着母猴,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要再靠近这片岩壁,不然我会将你斩杀,去吧”
母猴诧异与无助之色在猴脸上浮现,但是面对毫无表情的克莱希,母猴最终退却,它点点头,紧握着果实慢慢返回树林,消失不见。
等到母猴完全离去后,克莱希收起长剑,开始忙碌起午食。
至于离去的母猴,克莱希并不确定其目的,不过想来是想要获得克莱希的庇护。
若是寻常的时候,他会非常乐意接受母猴,但是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时间异常宝贵,可没有精力去关照小动物。
翻开地窖,克莱希拿出扇鹿排,生火架烤之后,他又打开另一个地窖。
当他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果实,犹豫之后,还是拿起旁边的紫色果实。
紫色的果实克莱希能够找到,但是这种深红色的果实,他从来没有看到过。
况且这颗果实还包含着一个生灵的感激。
...
日出之都东南部
赫米家族的城堡内,经过一个月紧张地布置,罗西昂与潘狄塔的婚礼也将如期举行。
在经历最初的迷糊之后,罗西昂总算反应过来,接受了自己将为人夫的事实。
并且强烈的家族责任感,让他开始为自己婚礼忙碌起来。
“罗西昂,来喝点密子羹”
在他忙着整理婚礼请帖的时候,一道柔弱的声音传来,罗西昂回头看去,潘狄塔正将一碗密子羹放在桌子上。
潘狄塔大罗西昂两岁,但无论是性格还是面容,罗西昂都比这位未婚妻成熟得多。
“辛苦你了,潘狄塔”
罗西昂停下手中的笔,起身上前接过密子羹,大口的品尝起来。
对于潘狄塔,他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她与自己一样,都是承担着家族的联姻,这位外表柔弱女子,自己未来的妻子,将会与自己度过一生,他又有什么可以抵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