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女人，不要不识好歹。”禅院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我耳边唠唠叨叨一堆有的没的。
至于他说了什么我是一点都没听进去。望着屋檐外淅淅沥沥的雨还鸣叫的鸟儿不得不感慨学校绿化真好。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如果没有面前这只嗡嗡烦人的苍蝇我绝对会非常享受。
咕噜噜——
我的肚子响了？
快到饭点，我确实饿了，但这声音不是我发出的。整间屋子就我和禅院直哉，是他。
原本少年趾高气扬的神情一滞，脸颊染上红晕。
我去，我为什么要把他脸上的红晕看的这么清啊！还有耳尖，这种反差萌我真的有被吓到。一瞬间，我居然觉得他有些可爱。
嚣张跋扈贵族少爷爱上我？
“我、我……”禅院直哉终于开始结巴了。说真的，他要是再说下去我真怀疑他哪里来的教导主任，一个会开一天的那种。
“我饿了，要吃饭。”勿扰，有事下午再说。
就在我起身转头就走时，身后的少年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冷静和高傲，“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中午我们去吃怀石料理。”
“是，少爷。”门外的仆从为我们撑起伞，将我们引到停车处。
我路上没反驳，但是比起怀石料理我现在更想吃炸鸡，碳水炸弹来缓解刚刚被夏油杰伤透的心。
“我想吃炸鸡。”
“什么？那种贱民才会吃的东西！”少年不可置信的看我一眼，十足轻蔑。
我现在心情正不好，再加上他肚子里的饥饿感逐渐加强，不打算再和少年做过多说明。
[和禅院直哉一起去吃怀石料理]
[求禅院直哉一起去吃炸鸡]
我看都没看直接选了吃炸鸡的，选的时候还在想什么时候系统也这么人性化能察觉到我现在想吃炸鸡。
然而……
“禅院大人~人家想吃炸鸡，带我去嘛~”身体不由自主挽起禅院直哉的手臂，靠在他怀里撒娇。
！！！
少看了个求！
最关键的是禅院直哉还煞有其事的脸颊通红，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体在颤抖！
“……好”
少年安排身边的仆从改变计划。
吃完炸鸡后少年又带我逛了商场，买了些东西。
有人付钱，而且买东西确实解压，我都忘了上午临走前歌姬对我说了什么。
知道禅院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枚戒指对我说，“这是订婚戒，等到两年后一毕业我们就可以结婚。”
卧槽——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禅院直哉这一下午都带我做了什么！商城电影甜品店……都是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儿。而且刚刚有两套设计相似的衣服，一件裙装一件裤装，我本以为他都是给我买的，结果现在回过味儿来发现是情侣装。
而我发了一下午呆。
少年稀碎的金发在灯光下耀眼夺目，紧张的瞳孔映射出100的诚意。唯一让我知道世界上不存在一见钟情的就是系统并没有提示好感度达到60。
和夏油一样，他们没区别。
原本把自己当做夏油女朋友的我处于报复心理接下了禅院直哉手中的戒指。
“好啊，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吗？”我笑着说。
禅院有些恍惚，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的这么快。
“你说。”
“在校期间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讨厌流言蜚语。”
“好。”禅院一口答应。
……
一级咒灵，对于102级的我来说毫无悬念，但是我想看看禅院的实力，不着痕迹的引诱咒灵向他攻击。
65级应对一级咒灵可以说很吃力了。但是面前的少年仍旧坚持硬撑，似乎没打算让我出手的意思。
凭他身为三大家族之一的身份应该很清楚我的现在的水平，虽然和实际有点出入，他至少直到我可以轻松那夏一级咒灵。
用一级咒灵磨合我们的配合还是不够，要特级才行。不安排特级则可能是因为怕禅院直哉出事儿。
呵、禅院。
等到面前的少年气喘吁吁被咒灵紧逼到左支右绌时，选项界面再次弹出。
[接下来交给我]
[休息吧]
“休息吧。”不止为何，我没有拿出咸鱼大剑，而是拿出鹤丸将咒灵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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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眼中流露出仰慕，看着画面里的红发女郎将怪物击杀。没错，那女郎正是我。
这少年好感度给的倒挺快
我干掉咒灵后走到他面前，忽然想到一件事，恶趣味的说，“嫁给你的附加条件二，打过我。”
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心知肚明。
接下来，顺应我期待的事情发生了。
禅院直哉脸色剧变，像是意识过来什么一样，“你这女人，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刚才是故意看我笑话的吗？”
看来他还被蒙在鼓里。
“没有事先调查过我的实力就算了，这次交流会的目的你还不清楚吗？”
禅院直哉一滞，紧接着冷笑起来，“你等着，三年后我娶你做妾。”
“哈？”这是什么封建社会吗？我听见后瞬间无语。
“你以为什么样的野女人都够得上禅院家门楣吗？”禅院直哉又变得高高在上，“你这种没有家世没有教养的女人，收你做妾已经够看得起你了。”
本来我想利用他给夏油添堵，没想到这东西是纯粹给自己添堵。
[做妾有什么关系，我是真心爱你]
[我只做正妻，而且不会让你有任何别的女人]
[无所谓]
“无所谓”我将刚刚手下的戒指扔在地上，扔的瞬间还有些不舍得，设计挺好看的。“我们已经不可能了。顺便一提，你长得不合我审美。”
世事无常，我的生活总是这样。
原本加上调查时间最快要明天才能完成的任务，在禅院家强大的情报网之下今天晚上就已经搞定，我看着手机上现实的时间：22:08
夜生活刚开始的时间。
[留在宫城]
[去歌舞伎町]
去歌舞伎町。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去过风俗店。
点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后，我拿着边走边吃进入旁边最近的一家风俗店。本以为小小的招牌里面会相对破旧，没想到出乎意料的富丽堂皇。因为墙面加了镜子的缘故，空间看起来很大。
[叫你们这里最贵的过来]
[叫随便叫个人过来]
[我想白嫖]
最贵的倒不至于，我刚攒钱快攒到一千万，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天赋那么贵，总得试一次才行。下周举行等级评定测试，评上特级咒术师后任务收入会翻倍，距离一个小目标会更近一步，一年左右的时间应该足够。
“我想白嫖。”
就在老边面色剧变下一秒准备喊人把我拖出去时，我指了指旁边一瓶5w的香槟，“但是我会点一瓶这个。”
对比手中500一份的章鱼小丸子可真是贵太多。
“啊呀~客人说话不要大喘气”老板扬起的手立即放下将我引入一旁的座位。随即侍者带着一位青年走到我面前，“这是店里新来的，还在试用期。今天是第一次，要是哪里得罪了您还请多多担待，毕竟您给的……”实在太少。
我自动补全了老板剩下没说完的话。
这倒无所谓，我就是想找个会说话的人说几句好话听听。毕竟我不可能指望从dk口中听到什么赞美。
lv15的侍者领来一个lv85的青年。看上去20多岁。
头上写着禅院甚尔lv85
这是被赶出禅院家的那个。
我试过他的线，是个一旦手头没钱就会立刻翻脸的大白脸。难以想象他会有免费的一天。
“这可能是今天最开心的事了”我小声嘀咕。
被面前的青年听到了。
“喜欢这张脸吗？”青年轻笑，“做更开心的事情要加钱的。”
禅院甚尔一边说一边讲酒杯倒满。
“我不喝酒”我把酒杯推给他，“我可以看着你喝。”
“小姐的意思是说我喝多少都会给我买吗？”
我看了看他的块头，咂咂嘴，“要是2w一瓶的威士忌估计可以”
五万一瓶不醉人的香槟，估计他能当水喝把我喝破产。
“好啊。”面前的青年快速而不失优雅干完一瓶香槟后又点了10瓶威士忌。
看得我目瞪口呆。
“你可真厉害。”
“当然，我还有更厉害的地方，小姐要试试吗？”
虽然我是个1米7的大高个，身上还穿着禅院直哉刚刚给我买的成熟风衣服，实际上按设定才15岁。但我也不至于傻到在这种地方告诉他自己未成年不能饮酒。
于是我问：“喝酒是什么滋味？”
禅院甚尔轻笑，“小姐为什么会自己试试？”
“因为我讨厌喝酒”没错，在我看来，“喝酒是为了逃避。”
面前的青年瞳孔一瞬骤缩，但很快恢复原样。看来是经常喝酒的人。
他笑了，我也跟着笑。进而继续说到：“不要介意，只是个人看法。毕竟谁没有想要逃避的时刻呢？”
“您说的对。”青年附和，喝酒的速度丝毫不减。
“比起喝酒麻醉自己，我更喜欢抽丝剥茧探究事实是如何刺伤自己。”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更喜欢’的用词是在撒谎，事实上是‘被迫’。被迫进行理性思考，一边忍痛抽丝剥茧，一边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折磨。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在久一点，感受这些痛苦已经成了我感受生活存在意义的一种方式。
“当然，我并不是说那种行为更加高尚。”我只是无法放纵自己沉沦逃避，“在麻醉自己的痛楚和感受自己的痛楚中想要选择后者而已。”
我完全可以忽略好感系统当做不知道夏油的好感这件事继续和他谈恋爱，然而比起沉溺于恋爱我似乎“更喜欢理智和理智撕裂感性时带来的那份痛苦，仅此而已。”
我看着面前青年俊秀的脸，忍不住上手戳。
“就算这样，有时候还是会很颓废啊——”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手感略硬。
忽然，青年抓住我的手腕，“小姐，再继续下去可是要加钱的。”
“我在这里看你喝酒看了一个小时，你就不会说些好听话吗？”
“那是另外的价钱。”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明明可以直接抢我25万却非要我坐这里一个小时看你喝酒？”
“小姐真幽默。”
我起身就走，向付账的方向走去，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刻。
“这么晚了，需要送你回家吗？”
“要加钱吗？”我可不信他这么好心。
“当然”禅院甚尔起身，动作优雅得意。
今天我算是彻底拉黑禅院家了，一群狗比。
原本想舒缓内心烦躁的我拖禅院甚尔的福，更加烦躁了。
何以解忧？唯有刷怪。
歌舞伎町，最繁华地段的混乱场所。怨恨、欲望、愤怒、不安……拥有一切孕育咒灵的最佳养料。
午夜，阴暗滋生的最佳时刻，所有丑陋都可以肆无忌惮地张牙舞爪，不会有人看见，不会有人知晓，被权利的浪花拍死在黎明前的沙滩，等太阳升起后消失的消无声息，一如未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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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是我站在屋顶祓除咒灵，污秽的颜色与霓虹灯形成鲜明对比。
因为本身丑陋，才需要用光鲜装点……
……
交流结束，一切如常。
“杰，你觉得咒术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五条悟又开始他每日必备精典一问。
“保护弱小。”夏油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可是咒灵就是从这些弱者里产生的。”我故意找茬，“普通人产生怨恨这一类的负面情绪聚集形成咒灵，能掌控咒力的人则把负面情绪化为己用。”
“所以，你凭什么保护他们？”
夏油被我问住，愣住不说话。五条悟过来拍拍我的肩，“不错的见解嘛，比那边的正论好多了。”
“你呢？”我看着五条悟，反问，“你觉得咒术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意义，就是存在而已。”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世界上仅仅是存在咒术师这种东西，不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存在。
“桃子酱的答案呢？”
“你猜？”我坏心眼地选择问而不答。
时间差不过要开始上课了。夜蛾难得踩点到教室。
“关于拔除咒灵的细则步骤和咒术师需要履行的义务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这是之前学习的要点，夜蛾特意提醒我们这也是明天等级评定要注意的事情。
“老子没有。”这是五条悟。
“没有。”我回答。
“夏油呢？”夜蛾看向半天不说话的夏油杰。
说起来夏油整堂课都在发呆。
“……没有。”夏油顿了顿缓缓回答到。
鉴于第一场测试的是我，今晚还是暂停刷怪事宜。自从知道夏油对我的好感不足60之后，我使唤他使唤起来毫无愧疚感。
“杰，帮我买新出的咖喱炸鸡汉堡嘛~”
“为什么不出去买？”
“要好远，你骑着咒灵一会儿就到市中心。”我现在更想回寝室打游戏，自从不对这些狗男人抱希望后，我居然在恋爱游戏里玩起恋爱游戏。
夏油杰有些犹豫，请选择
[命令]
[撒娇]
咦，还有这种选项板面吗？头一次蹦出来。
命令的话夏油杰大抵不乐意，到最后绝对会拖上我一起。我没有告诉他的是买这款新品汉堡至少要排队半个小时。
“帮人家买嘛~”我尽可能地卖萌，眨巴着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
“好吧。”少年一瞬间僵硬后又恢复如常。
“咦？？？！”反应最大的是五条悟，蹭地跳起来发出哀嚎，“为什么啊啊啊——杰都没答应有帮我买过。”
刚站起身准备离开的硝子听见五条悟这番话后嘴角有些抽搐，“你还没发现那两个人的关系吗？”
“啊？什么关系？”
“他们在交往啊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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