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于是一厮混就忘记了时间。
白亭絮再次醒来时,岁柏年已经草草煮了些简单清淡的饭菜,正躺在床上支撑着半个身体,垂着眼睛看他的睡颜看得入迷。
“醒了?”岁柏年率先开口,接住了白亭絮伸过来的手,勾起他的指尖在手中轻轻揉捏。
“嗯。”刚起床的声音有些沙哑,也不排除是方才喊得狠了,“几点了?”
“七点了,要起床吗?我饭做好了。”
“要,”说着他就想起身,谁知半途却隐隐有些不适,惹得他禁不住“嘶”了一声。
岁柏年连忙挪过去一些,将他拽进怀里,蜷曲着好看的指节抵在他腰际轻轻揉了揉,毫无歉意地笑了笑:“我的错,下次我轻一点。”
白亭絮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嘟囔道:“你哪次不是这么说......”
却还是被岁柏年一字不差地听了去,只当他在撒娇,于是笑得更欢了,“真的,白白可以作证。”
白白作证
白亭絮寻思着白白也没得罪岁柏年吧。
只是这么一说,他忽然想起了还没喂白白的事儿,于是爬起来道:“白白呢?这下糟了,它该饿坏了。”
却见岁柏年拿笑眼看他,下了床道:“白老师,你是不相信它另一个爸爸吗?”
白亭絮这才意识道岁柏年应该是喂了白白,不由得松了口气,就见岁柏年朝他伸出了双手:“来,哥哥抱你去吃饭。”
白亭絮耳尖一红,这声“哥哥”怎么听怎么怪异,但是他现在下不了地,一站起来就腿软,因此只好“不情不愿”地由着他抱到饭厅。
直至吃完晚饭,白亭絮才觉着那股不适感稍稍退去。
“你别动,在这等我。”白亭絮神秘兮兮道,勒令岁柏年在沙发上等。
“怎么了?”岁柏年摸不着头脑,疑惑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别跟进来!”
“好好好。”看着这认真的架势,岁柏年只好缴械投降,随着他自己进了房间。
岁柏年无聊,便去一旁逗着白白:“你说你爸爸去干嘛啦?”
“喵~”当然得到回应的也是一声猫叫,一无所获。
良久,白亭絮出来时,手中多了两幅跟行李箱大小的画,他笑着将画摆在茶几上,像孩子般向着迈着好奇的脚步过来的岁柏年邀功:“怎么样?好看吗?”
岁柏年盯着那画看了好久,转头看向白亭絮,缱绻道:“好看。”
“单独画你的那幅,本来想你生日的时候送你,但是后来错过了机会,就想再找个机会送出去,至于另一幅嘛。”
他卖了卖关子,另一幅,分为秋冬两季,上为秋,下为冬,中间以披上了一层雪的银杏叶作为过渡点缀。唯一相同的,是上方都画着两个人,从秋季在银杏树下相对而望,到冬天在雪地里相拥。
那是他们的故事。
他们相遇于秋末,相恋于冬始。
“另一幅,是你给我的家。”岁柏年代他回道。
是的,二十九年前的冬初,岁柏年在岁妈妈那里找到了第一个家。二十九年后的冬始,岁柏年不用找,白亭絮也已经给了他第二个家。
白亭絮又得到了一个吻,一个许诺了一生,满足彼此对家幻象的深吻。
絮长绵,柏常青,他们在白白的欢喜叫声中长久拥有了彼此。从此,迷途有了方向,倦怠了有家。
那天,雪停,风平息,只留下周遭楼房灯火通明。那里有只属于他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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