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只是受利益驱使
而不得不粘合在一起
某一天我们欲望的诉求
总有被灌满的一天
那么那个粘合剂也就失效了
唯有爱与在乎
才会进行一生
连绵不断的纠缠
矛与盾的撕扯以及对抗
也许是一种乐趣
也许是一种忍受
我赞叹那样的关系
但我还是感到非常害怕
这一生的捆绑
份量多么的重
我们还是喜欢若隐若现时
那朵不可亵玩的莲花
只是站在远处看着
便觉得美好
我没有义务
跪在一条石榴裙前
丧尽尊严的祈求
我也没有条件
双手捧着一尊佛手
奢望它的保佑
我只是在期待一双碧目
我望向她时便知道
她也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