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夫妇案毫无进展。
一天无聊的警局生活就这么过去。
入夜，哥谭的月亮被乌云笼罩。
林玄买了一大堆吃食放在并不宽敞的屋子里。
有大米，有新鲜的肉类，牛奶，更难得一见的是还有一条在袋子里活蹦乱跳的鱼。
他将这些食物煮好，尤其是那条鱼，他刮掉鱼鳞后放在锅里熬起了鱼汤，奶白色的鱼汤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无比诱人。
林玄骨子里是个传统的华夏人，在警局没办法吃些快餐，美式食物。但是自己有条件的情况下，更愿意自己做饭吃。
他将鱼汤和鱼肉盛起来，他吃的很慢，细嚼慢咽，鱼肉吃完，细小的鱼刺被他细致地吐掉，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将那些较大的鱼骨头拼凑起来，凑成一个完整的骨鱼。
“布洛克和菲什穆尼当着我的面就讨论起来怎么栽赃陷害，看来这哥谭市的水真的浑浊不堪。靠这两个人抓住凶手是行不通了。”
林玄吃完一条鱼，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
趁着戈登去后巷的功夫，布洛克和菲什穆尼已经商量好做一个玛莎韦恩的假项链嫁祸给一个无辜者。
好在布洛克还有点良知，说找一个穷凶极恶的犯人，或者是一个命不长久的病人。
林玄对此不好做出什么看法，他们俩之所以当着林玄的面讨论这件事，就是因为林玄的浅层记忆里，杰克琼斯也属于那种接受贿赂的警员。
虽然只是执法警员级别，这灰色收入不多。
鱼肉吃完，他将煎好的肉排放到盘子里，用小刀将吱吱作响的肉排切开，一块块鲜嫩多汁的肉块放进嘴里。
林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好饱。”
他穿上衣服慢悠悠地出去散步。
林玄猜想，身体的属性，比如力量，耐力等应该是可以通过锻炼变得更强的。
杰克琼斯的身躯基础属性很差，就是因为太懒，并且恣意挥霍自己作为年轻人的资本，毫不锻炼。
好在身上没有什么大病。
只是体质很差。
要是韦恩夫妇案的凶手始终抓不到，或者被布洛克和戈登抓住，要被扣除一点属性。那林玄只有靠自己锻炼回来。
绕着寂静的街区走了一大圈，林玄回到公寓。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身体微微发热起来。
他顺便扛回来一些锻炼工具。
将外衣脱掉，开始做起最普通但是也最有用的锻炼。
俯卧撑，还有仰卧起坐。
“呼......呼......”
林玄尴尬地发现，自己做十个仰卧起坐和十个俯卧撑之后，就再也撑不下去了。
“baby，baby......”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林玄伸出手够到床上的翻盖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茱蒂。
按下接听键。
“嗨，杰克，有空来热舞酒吧吗？一起来哈皮一下，哈皮完晚上去你家。”
一个甜美的女声传来，电话那头的背景声音无比嘈杂，强烈的音浪震动着，是疯狂的摇滚乐。
“没空。”
林玄果断地挂断电话。
倒不是他是什么圣人。
他现在这副躯体，再去泡夜店，泡酒吧，被扣掉一点属性之后，基本上就告别正常人生活了。
将手机里的甜心列表翻找出来，“茱蒂”、“琳达”、“艾莉斯”等等女性的名称全都删掉。
至少也要等属性恢复常人状态，才能进行成人生活。
抓住韦恩夫妇案的凶手眼见毫无希望，他对自己是下了狠心了。
休息了一会儿，林玄又开始进行锻炼起来。
细密的汗珠沿着他的脸颊翻滚下来。
被乌云遮盖住的哥谭，却有着另一番的夜色撩人。
戈登回到他的住所，一个穿着黑色长裙，身材窈窕的金发美女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睛像会说话，脸上薄施粉黛，就勾画出诱人的魅力。
“哇哦。”戈登眼睛明亮，不由自主地赞叹了一声。
“瞧瞧你笔挺的西装，其实我很高兴你不用再穿那一身傻气的制服了。”金发美女向戈登走了过来，她的声音也富有别样的吸引力。
“你说很好看的。”
金发美女脸靠近戈登的脸颊，“我骗你的。”她在戈登耳边轻轻耳语，然后吻了一下戈登。
“准备好进行狂欢了吗？”
她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手提包。
“哦。”戈登叹了一口气，“芭芭拉，我很累了，我们必须得去参加这次聚会吗？”
“不，当然不用。”甜美的芭芭拉看着戈登的眼睛，“你欠我一次。”
戈登搂着芭芭拉，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浅尝辄止的吻后，芭芭拉将黑色小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扔，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吉姆，和我说说今天怎么样？”芭芭拉来到戈登身旁坐下。
戈登稍微有些显得颓废，“韦恩的案子毫无进展，我向布鲁斯韦恩做了承诺却没法兑现。”
“但你会兑现的。”芭芭拉撑着头，看着戈登。
“我不知道，也许这件事是我力所不能及的。”
“我一点都不信有什么是吉姆戈登不能做到的，你总会想到方法的，不是吗？”芭芭拉轻轻抚摸着戈登棱角分明的脸颊。
戈登点了点头，在芭芭拉的鼓励下戈登很快振作了起来，他的眼睛里又开始放出明亮的斗志。
“我会完成对布鲁斯韦恩的承诺，找到那个犯人的！”
“吉姆，你饿了吗？”芭芭拉将修长且富有弹性的美腿放在戈登的大腿上，温柔地询问道。
“还好吧，我吃了几个热狗。”
芭芭拉皱了皱鼻子，“等我成了戈登夫人，而你完全和我住在一起的时候，我要逼你吃健康食品。”
戈登脸上止不住的笑意，然后朝着芭芭拉脸上吻去。
体质超出常人许多的他自然不需要像林玄一般节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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