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听到马特老老实实坐回了位子上，笑着推开了门。</p>
叮叮叮~</p>
和门连着的提示铃随之响起。</p>
一个个儿头高挑、一头金色长发、穿着高跟鞋的性感女人走了过来：</p>
“先生，欢迎光临尼尔森-默多克事务所，这么晚了，请问有什么能帮助你？”</p>
她叫凯伦·佩吉，是尼尔森-默多克事务所的助理。</p>
“我找马特。”</p>
“呃……默多克先生很忙，他现在正在整理明天早上诉讼案的卷宗，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简单说一下，说不定我就能帮你解决。”</p>
“是的，先生，她解决不了，还有我呢，我和马特一样，也是一名律师。”这时候，一个长得圆圆胖胖的男人也凑了过来，</p>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富兰克林·尼尔森，你可以喊我福吉。你看，这里叫尼尔森-默多克事务所，我就是那个尼尔森，我排在前面，我其实比马特还要厉害。”</p>
韦恩没有管自吹自擂、热情得过分的福吉，坚持道：“我只找马特。”</p>
“叮：来自凯伦的负面情绪值+1”</p>
“叮：来自福吉的负面情绪值+1”</p>
凯伦和福吉对韦恩的要求都很无奈，也有些气愤。</p>
凯伦强调道：“先生，真的不行，我们律所虽小，但也有规矩。”</p>
你非要找马特，鬼知道要聊什么事情？耽误了明天的出庭怎么办？</p>
到时候拿不到律师费，你能负责吗？</p>
但就在这时，里屋的门突然打开，马特的脑袋探了出来：</p>
“凯伦，福吉，这位是我的朋友，我和他约过的，让他进来。”</p>
“叮：来自凯伦的负面情绪值+10”</p>
“叮：来自福吉的负面情绪值+10”</p>
特么的，既然这是你的朋友，还约过了，你早说啊！！</p>
害我们差点和顾客吵起来！</p>
你他马是瞎子，又不是老年痴呆！</p>
真耽误事儿！</p>
最近律所的收入约等于无，穷困潦倒即将关门大吉，福吉和凯伦的耐心都不太好。</p>
韦恩和马特进了里屋，马特关上了门，不想让他和韦恩接下来的谈话被其他人听见。</p>
韦恩也乐得如此，自顾自地找了个椅子坐下，热情地打招呼：“你好啊，马律师。”</p>
“叮：来自马特·默多克的负面情绪值+10”</p>
看样子，今日份的马特并不好。</p>
“你来干什么？”马特不爽地问道。</p>
“有些事想让你帮下忙……”</p>
韦恩话没说完，马特就直接拒绝：“我不会帮你忙，你走吧。”</p>
他马的，我们一共只见过两次面，每次见面都被你暴打一顿。</p>
这才第三次见面，你就让我帮忙？能要点脸吗？</p>
马特的态度在韦恩的预料之中，他不急不恼，笑着掏出来了手机，翻出来了一张照片，在马特面前晃了晃。</p>
照片上，正是没带头套，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马特。</p>
马特：“……”</p>
他虽然看不到，但却知道上面是什么。</p>
“叮：来自马特·默多克的负面情绪值+99”</p>
马特很想说一句你别欺人太甚，但他知道那毫无卵用，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你想让我帮什么忙？”</p>
“我想见棍叟。”</p>
“叮：来自马特·默多克的负面情绪值+66”</p>
马特心中惊讶，但脸上不动声色：“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谁是棍叟？”</p>
“棍叟，你的武术师傅，一个瞎眼老头。我都说得这么详细了，你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吧？别耽误大家时间。”</p>
马特沉默了。</p>
片刻后，他沉声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棍叟？”</p>
“我的身份棍叟知道，见到他你就清楚了。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们不是敌人。”</p>
马特又沉默了。</p>
片刻后，他说道：“我和棍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p>
“他就没有留下电话号码什么的？”</p>
马特摇了摇头：“没有！”</p>
没有也无所谓，提前联系到棍叟最好，没办法提前联系到，耐心等待棍叟主动现身，韦恩也能接受。</p>
念及此，韦恩说道：“我得到的情报，最近棍叟会回来纽约，他应该会找你。如果他回来了，请告诉他，有昆仑来客想和他见一面。”</p>
说完，韦恩拿起马特桌子上的纸和笔，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递给马特，</p>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记得到时候及时联系我。”</p>
马特不情不愿地接过电话号码：</p>
“我知道了。但我也有要求，你现在，立刻，把我的照片删了，并且以后也不能再拿照片的事情威胁我干任何事情。”</p>
“没问题。”</p>
韦恩掏出手机，三下五除二删光了照片，在马特面前晃了晃，</p>
“删好了，你要不要确认一下？”</p>
马特：“……”</p>
你特么煞笔吗，我看不见手机屏幕，怎么确认？？！</p>
“哦，很抱歉，我忘了你看不见，但我真的已经删了，请相信我。”</p>
韦恩是真忘了这茬，歉意一笑。</p>
就在这时，福吉突然在门外喊了起来：</p>
“马特，已经到了讨论的时间，你不要耽误太久。明天的开庭是咱们这两周来接到的唯一一个案子，一定不能搞砸了，不然咱们就真得要考虑关门了。”</p>
“知道了，马上就好。”</p>
马特扯着嗓子回答了一句，然后立刻低声对韦恩说，</p>
“你可以走了。”</p>
“好的。不过……我多嘴问一句，你很缺钱？”韦恩听到了福吉的话，再联系了一下剧情，貌似夜魔侠还真从没有富有过。</p>
马特：“这不关你的事。”</p>
韦恩笑了，突然从大魔王宝库里抓出来了一沓钱放到了马特面前：</p>
“对了，容我道个歉，刚才我其实不想威胁你的。这些钱，就当我雇佣你给棍叟传句话的报酬，请千万不要拒绝，我觉得你需要它。”</p>
韦恩知道，刚才的谈话其实并不愉快，马特虽然嘴上答应了，心里绝对憋了一肚子怒气。</p>
再加上，韦恩前后暴揍了马特两顿，两人结了仇，马特说不定会暗中给韦恩下绊子。</p>
韦恩掏钱就是为了主动表达善意，让马特不要节外生枝，到时候整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幺蛾子。</p>
他现在不差钱，如果花钱能让问题变得简单，何乐而不为。</p>
但马特不是这种见钱眼开的人，他严正拒绝：</p>
“我这人言出必诺，只要棍叟出现，我就一定会把话传到。至于报酬就不必了，你删掉照片，就已经相当于付了报酬。”</p>
“你这话听起来像有赌气的成分。”</p>
韦恩劝道，“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你的同事们考虑。</p>
你晚上经常在外面乱跑，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放在这间律所的发展上吗？到时候，如果因为你的而原因，律所真倒闭了，看到同事们失望伤心的眼神，你的良心不会痛吗？”</p>
闻言，马特沉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