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p>
“就这！？”</p>
“您的委托就是这个？”</p>
不可思议的表情浮现在弗兰克脸上，他看着一脸郑重地马云腾，以及茶几上摆放的东西，满脸惊奇。</p>
马云腾只是点头。</p>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轻声道。</p>
“十张人生照，只有拿到了这十张照片，才能进入中心大楼，这是我的游戏规则，也是我的规矩。”</p>
“现在，既然咱们成为了盟友，我也就不计较你私闯民宅的事情了。但这照片你还是要看的。”</p>
弗兰克没觉得奇怪——有奇怪癖好的人多了去了。</p>
他只是惊叹于这个委托的付出与收获比率。</p>
“十张照片，100亿？”</p>
“是的，100亿。”</p>
100亿，指的是这个世界的钱。</p>
按理说这东西没屁用。</p>
但弗兰克就喜欢这个——正如他自己所讲，有奇怪癖好的人多了去了。</p>
“好吧，我的雇主，谁让您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呢……”</p>
说着，弗兰克拿起了照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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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最后的……</p>
当弗兰克看到这最后一张照片之时，他陡然愣住。</p>
手一翻，弗兰克将照片展现在了马云腾面前：“这是空白的。”</p>
马云腾微微点头。</p>
“是的，这是空白的。”</p>
“那么……嗯。您保养的真好……”</p>
弗兰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这般嘟囔一嘴，却听马云腾继续笑道：“您想看看最后一张照片么？”</p>
这一刹那，弗兰克沉默了下来。</p>
狭长的眼中泛起冷光。</p>
“我能说不么？”</p>
“这是委托对吧？”</p>
“好吧……”</p>
弗兰克嘟囔着，鬼使神差的站起身来，跟在了马云腾身后。</p>
身后，灯火熄灭。</p>
弗兰克和马云腾，慢慢走入了黑暗之中。</p>
……</p>
黑色充斥瞳仁。</p>
漫步走在中心城的陆铭，沉默，萧索。</p>
心中，幽魂的怨念源源不断刺激着陆铭，让陆铭神色波动，愈发狰狞。</p>
但可能是伢子倦了……累了……</p>
也可能是她已经等待了三年，不介意再多给陆铭一些时间。</p>
总而言之。</p>
随着怨气渐歇，陆铭的神色也缓缓平和了下来。</p>
眼中的黑色逐渐褪去。</p>
他转头，看向了身后的中心大厦。</p>
“弗兰克就在里面呐。”</p>
是的，弗兰克就在里面。</p>
然后，</p>
还有，</p>
委托是神圣的。</p>
以及跟了自己三年的伢子，那延续了三年的委托。</p>
他点了点头，扭过头来不再去看中心大厦。</p>
唯有双拳慢慢攥起。</p>
……</p>
“唔。”</p>
捂着额头勉强站起身来，光头男看向左右。</p>
雷欧已经被陆铭一脚踩死，自然不在阁楼。</p>
阁楼上只剩下了三人——光头男，巴尔克，任侠。</p>
哦，应该是两个人。</p>
巴尔克流血过多，大约的确是死了。</p>
再转头看向了倒在墙边处的任侠。</p>
光头男却发现，这任侠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身上的断骨已经愈合大半。</p>
至少现在，他已经能扶着墙壁缓缓站起了。</p>
唯二的幸存者相视一笑。</p>
彼此间倒是升起了一丝惺惺相惜之情。</p>
“任侠。”</p>
“常磊。”</p>
简单的自我介绍。</p>
随后，任侠打开了话匣子。</p>
“这死神……玛德，突然发疯可还行？把老子给坑惨了。”</p>
“但我有啥办法，谁让那家伙是四号玩家，级别更高呢。”</p>
“巴尔克最倒霉了，本来应该是帝国军方最顶尖那一撮玩家，就这么葬在了这个开玩笑一样的玩具屋里。”</p>
“哎！”</p>
一边嘟囔着，任侠一边慢走两步。</p>
能看到，随着任侠简单活动，其身上的擦伤逐渐消失，碎裂的骨骼也重新连接——那从体内响起的劈里啪啦的骨骼连接声，甚至让常磊皱起眉头。</p>
这种恢复速度，还是不是个人了？</p>
任侠倒不知道常磊的心理活动。</p>
随着伤势愈合，任侠的脚步越来越快，没用多长时间，他便恢复妥当，站在了箱子前——而伤势更轻的常磊，还坐在地上大喘气呢。</p>
“一起，还是……”</p>
出于对常磊的认同，任侠指了指箱子，常磊想想，满脸无所谓。</p>
“你自己来吧，不用等我。”</p>
“也中。”</p>
箱子高约30公分，表面上有些坑洼能作为攀爬支点。</p>
且箱口是开着的，这也省了任侠的功夫。</p>
随着任侠跃入箱子，不多时，几张照片便被任侠扔了出来。</p>
……</p>
照片上的男孩子，大约6岁左右，他站在阁楼的箱子前，笑得灿烂。</p>
后面有这般文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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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还是预料之中的没有多少情报呢。”</p>
任侠摊了摊手，随后，他看了看脚下的照片。</p>
“这一回给了五张照片……嗯，本来一人一个正好，但死了一个，跑了两个……”</p>
战利品该如何分配让任侠犯了难。</p>
常磊也不多言，只是坐在地上闭目养神。</p>
直到任侠有了主意。</p>
“其实吧常磊，那个面瘫脸是我朋友，虽然他中间搞出来点儿幺蛾子，但他的贡献也是有的，分他一张不过分。”</p>
常磊点头。</p>
“还剩四张就平分了。”</p>
任侠大手一挥，倒是常磊睁眼，看了眼任侠。</p>
思考片刻，他再点头。</p>
任侠又道。</p>
“还有，咱俩一人两张照片，出去之后肯定被别人针对，别忘了，外面还有一大票鳖孙等着咱们呢。”</p>
说到这个，任侠就想到真实之间外发生的事情。</p>
他狠狠吐了口吐沫。</p>
“想从老子手里面抢食，我借他们仨胆！一会儿出去你就跟着我，玛德！咱俩合伙，我外面还有弟兄！到时候这些王八蛋敢伸手，咱俩砍了他们的狗爪子！”</p>
仗义！</p>
这任侠是真仗义！</p>
过命的交情，似乎触动了任侠的某条神经。</p>
不止战利品分配相当合理。</p>
他还没有抢照片的意思。</p>
甚至连常磊这个人，任侠也都大包大揽的保下了。</p>
看着拍地胸膛咚咚作响的任侠，常磊目光恍惚，沉默片刻，他忽地笑了。</p>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