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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消化信息多了不少，相较于之前的低级污染生物很不一样。</p>
首先，少女“红”并非是污染生物，而是全新的称谓——“神选之人”。</p>
乔巡心想，所谓的神选之人是否就是并非污染导致的进化者呢？</p>
而天赋方面，终于见到了“两栖生物”外的其他天赋了。</p>
“红蔷薇”、“声音力场”、“安魂”、“送葬”、“宿命论”。</p>
其中“宿命论”还是一个神选天赋。虽然他不知道神选天赋是什么，但就反映在脑海里的认知而言，就比其他信息高级了不少。</p>
登神长阶也是全新的“代言人”。</p>
现在，他知道了三个登神长阶的阶段名字：眷族、信徒、代言人。</p>
不知道后面的是什么。</p>
这几个天赋，乔巡稍微感知一下，就觉得脑袋很涨，就像是灌满了水一样。</p>
“看来，我现在的水平吸收一个‘代言人’的天赋还差些意思啊。”</p>
他也没强求，这种事情可不是少年漫里的主角碰到危机爆种就能解决的。</p>
虽然乔巡一直都并非妄自菲薄的人，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新世界里的小白。</p>
至于小白为什么能反杀第三阶的“代言人”。</p>
他想，兴许是对方太低估他了吧。</p>
一个天赋全是精神系和辅助系的人，靠得这么近，被反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p>
想了想，乔巡觉得最关键的在于自己突然心率飙升随后回落，摆脱了少女“红”的主要进阶天赋“红蔷薇”。如果没摆脱的话，那估计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从之后少女“红”的表情也能看出来，她也很惊讶乔巡一个“普通人”能摆脱她的精神控制。</p>
从吞噬所得的消化信息里回神后，乔巡再往地上看去，顿时愣住了，赶忙往后退了几步。</p>
少女“红”的尸体跟其他污染生物被吞噬后完全不一样。</p>
没有变成干尸，一朵又一朵红色的蔷薇从她身体里长出来。</p>
然后，溃于萧条的空气之中。</p>
“这……”</p>
焕然一新的退场方式。</p>
就像游戏里某些boss死亡后的退场方式。</p>
大概是之前精神太过紧绷，现在危机解除后，脑子乱乱的，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p>
咔嚓——</p>
塑料管被踩破的声音再次响起。</p>
乔巡刚放松的精神顿时再度紧绷，拉开复合弓的保险挂钩，屏住呼吸警惕地等待着。</p>
“乔医生？”</p>
声音响起的瞬间，乔巡悬着的心落了地。</p>
是周思白的声音。</p>
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有第一时间露头，而是通过废弃分离器空壳的缝隙往外看了看，确切地看到周思白的身影后，才放下了手里的复合弓。</p>
“我在这儿。”</p>
乔巡走出空壳。</p>
周思白看着他一发未损后，略微松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担心乔巡，硬要说的话，就是一种直觉。直觉告诉他，乔巡就算是个普通人，也一定是值得吸纳的人才。</p>
乔巡说：</p>
“你看上去很疲惫。”</p>
周思白略微苦笑，没多解释什么，看了看四周问：</p>
“少女‘红’不在吗？”</p>
“你知道她。”</p>
“黑色革命鼎鼎大名的红桃a，代号‘少女’，名字‘红’，凡是‘塔’的成员，谁不知道。”</p>
“黑色革命？”</p>
周思白简单说：</p>
“一个组织，跟‘塔’相背离。”接着，他问：</p>
“她人呢？”</p>
“死了。”</p>
周思白愣了一下，似乎脑子还没转过来，转念他肯定地摇头：</p>
“她不可能死。出现在知冬市的只是一具人偶，她本人很强大，就是妥妥的人形天灾。如果她本人在知冬市，那污染爆发的第一天知冬市就全面沦陷了。”</p>
“原来如此。”</p>
乔巡低眉琢磨了一下，然后问：</p>
“她本人，是第几阶的？”</p>
周思白有些惊讶，</p>
“看来这几天你没少了解啊。”</p>
“自从遭遇了八腿蛙男的事后，我就开始了解这些。”</p>
“你很擅长学习。”</p>
乔巡随意回答：</p>
“习惯而已。”</p>
周思白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乔巡，然后说：</p>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我个人觉得，挺有必要告诉你更多。”</p>
“去哪里？”</p>
“那只章鱼那里。”</p>
乔巡耸耸肩，表示同意。</p>
他们离开了废弃破败的万沙工业园区。</p>
外面的马路上停靠着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p>
乔巡没多奇怪，周思白这种身份就算开着坦克过来他也觉得理所当然。</p>
……</p>
车上，乔巡坐在副驾驶，重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p>
“少女‘红’是第几阶。”</p>
“三年前，她最后一次以本体出现，是在美联邦的某个军区里，以一人之力，瓦解了整个军区的战斗力。那一次，‘塔’观测到的精神值和污染值表明，她处在登神长阶第六阶半神，图腾是‘塞壬’。这三年里，她没有露过面，出现也是以人偶的方式，所以现在的实力是个谜。”</p>
“半神……”乔巡念叨了一声。</p>
光是听称呼，他就知道，对方是个确确实实的大佬，而自己被这样的大佬盯上……</p>
淦！我招谁惹谁了。</p>
“登神长阶一共几阶？”</p>
“我们能观测和推算到的只有六阶，眷族、信徒、代言人、使者、执事与半神，至于之后的，没有人进阶过。”</p>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然后以一种猜想的语气说：</p>
“‘塔’可能是唯一一个第七阶的存在。”</p>
乔巡皱起眉，</p>
“塔不是一个组织？”</p>
“的确是一个组织。但同时，‘塔’的核心……算了。抱歉，原谅我无礼，这种事我也只是猜测，不能随便说，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p>
乔巡摇摇头表示没什么。</p>
事实上，周思白完全用不着为这种事道歉，只不过，他那源自骨子里的绅士气度不容许他让人感到冒犯。</p>
“现在，该说说，你是怎么击杀少女‘红’的人偶的了。说实话，我感到不可思议，即便只是一具人偶，那也是第三阶的代言人，而你……怎么看也只是个普通人。”</p>
老实说，周思白觉得对着乔巡说出“普通人”三个字，有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很别扭。</p>
“她用一种精神系天赋控制住了我，应该是轻敌了，跟我站得很近。那种精神系天赋虽然让我大脑麻痹了片刻，但很快就恢复了，然后，我用复合弓杀死了她。”</p>
乔巡没有编造谎言，但也没有说明细节。</p>
脑海中出现的灿金色长阶与伟大意志，是不可提及的秘密。</p>
周思白皱起眉。</p>
虽然是人偶使出的能力，但‘红蔷薇’的控制也不应该是随随便便就能摆脱的啊。</p>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交流的分寸还是很有必要的。</p>
周思白只能推测，或许乔巡是个隐藏的神选之人，只是他自己没意识到。像这种觉醒了天赋，但本人并不清楚的情况也不少。</p>
这也是“塔”前不久新设“寻访者”这一机构的根本原因。</p>
在之后的车途当中，乔巡又问了几个入门级问题。比如：</p>
“什么是神选之人”、“天赋有多少种”之类的。</p>
周思白回答了几个后表示之后会让他见识更加详细的答案。</p>
乔巡感觉得到，周思白对自己有吸纳的意图，他也不刻意表态，若即若离地保持着这种关系，毕竟周思白对他而言就是一个移动的资源库。</p>
总不能一直做小白，还是得具体详尽地去了解这个世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