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慈住持嘱咐过小僧,您若是来了,可以去后院禅房找他。”
明觉和尚的声音清润,说完,他的目光落到池漾身上。
白鹤寺经常有剧组前来取景拍摄,还会有游客来景区拍写真等,所以明觉对两人身后的摄像大哥并无不适。
只是,谢施主问他还记不记得这位姑娘……
明觉盯着池漾看了一会儿,死去的回忆忽然开始攻击他。
“你是池姑娘?池姑娘五年前来寺庙拍戏的时候,小僧才十岁,不过,仍对您印象深刻。”
池漾却已经不记得眼前这个小沙弥了,她每年来祭拜院长阿姨,都是独来独往,并不和寺庙里的人打交道。
“你为何对我印象深刻?”她好奇地问。
明觉:“您当年拍完戏没吃饱,就去寺庙拿了斋饭吃,那斋饭,是小僧的。”
池漾:“……”
弹幕听到两人的对话,笑到抽搐。
还有人对谢景尧和白鹤寺的关系十分好奇:
谢景尧和明觉小和尚的对话,表示他跟白鹤寺之间有着很深的渊源。
有粉丝通过他的微博,找到了蛛丝马迹。
谢景尧一年前曾发过一条微博,称感谢主持送给他的茶叶。
听到粉丝的解释,很多人跑去查阅资料,随即,弹幕被眼泪淹没。
弹幕谈起二十年前那场大地震,一时之间,心情都有些沉重。
谢景尧却弯腰,拿起一块木牌,笑容温润:“我这次,不是来找素慈主持的。”
明觉的目光在池漾和他之间打量了一圈,明白过来。
看来,这就是谢施主所求的姻缘啊。
“我们白鹤寺的许愿牌可是很灵的,”明觉推销道,“池姑娘,来都来了,你也写一个吧。”
谢景尧温声劝说:“小池,木牌不一定是求姻缘,你如果有别的愿望,也可以写上去。”
他都这么说了,池漾也不好拒绝。
她沾了沾墨,提笔前,深深看了一眼往生殿的方向,写了一行墨字。
谢景尧也很快写完,两人并没有说出彼此的心愿。
等到字迹稍干,谢景尧就将木牌挂到了树枝上。
“小池,我帮你挂——”
他话还没说完,池漾已经踮起脚尖,快速将木牌挂到另一处。
弹幕:
谢景尧并不在意,他的笑容带着宠溺,道:“走吧,白鹤寺的斋饭虽然没有什么荤腥,但是量,定然管够。”
池漾早就等他这句话了,两人辞别明觉,一起前往寺庙后院专门给游客准备的用膳禅房。
而此刻,跟在身后的两名摄像大哥对视一眼,一人跟上去拍池漾,另一人则停下来,调整镜头角度,将两人挂上的许愿牌拍摄入画。
池漾:
谢景尧:
赭色木牌,浓黑墨字,池漾的字银钩虿尾,矫若惊龙,谢景尧的字内敛温润,恰如其人。
正午的阳光透过榕树的枝杈缝隙,落在微微摇晃的木牌上,一半暗淡,一半光明。
弹幕看着两个许愿牌,心情忽然复杂起来。
眼看着刷“景仰”的人越来越多,独上云霄火速开麦:
弹幕忽然激动起来。
那名留下来拍许愿牌的摄像大哥镜头一角,刚好拍到裴洲出现在寺庙门口。
一身黑色运动装的他收了伞,眉宇桀骜,带着张扬意气,与闲适悠然的寺庙氛围格格不入。
裴洲没理会跟在他身边的摄像大哥,他眯起眸子打量了一圈寺庙,随即,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呵,他倒要看看,谢景尧那老小子约会要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