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下子拿出几十万,几百万,普通人觉得很困难。
但是一个豪门世家大小姐,几百万真的算是洒洒水吧。
毕竟云家,用来装饰的花都花了1.3亿。
对于时年的问题,云清阳皱皱眉,有些不满。
他姐是缺钱,但是时年是怎么知道的?
“你为什么觉得我姐缺钱?”云清阳不动声色地问。
时年叹了一口气:“这还不是前段时间,时姐突然向我借钱,以时姐的性子,如果不是真的缺钱,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开口。”
云清阳心倏一跳,继续问:“我姐向你借钱了?什么时候借的啊?”
时年脑子思索了一下,开口:“就是《求田问舍》第一期结束后啊,当然你好像还在网上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噗通噗通”
云清阳猛地吞了下口水,头上的呆毛都没了几分精神。
时年这傻子的意思不就是他才是罪魁祸首吗?
他姐肯定是为了给他付那笔给粉丝的钱,才向时年借钱的。
一向随心所欲的小少爷心中突然升起几分愧疚,他自己做的事情,不应该让身为姐姐的时歆承担。
虽然这件事是时歆自愿,但是也确实是他没考虑这周全。
时年看他突然就不说话,有些急迫:“你倒是说,你姐是真的很缺钱吗?要是真的很缺,我再借点也可以的。”
云清阳刚才还沉浸在心虚愧疚中,听到这里秒变死鱼眼,很是警惕的样子:“不用了,我姐就算没有没有钱,我自己给。”
他才是姐姐的弟弟,姐姐的一切有他关心就够了。
时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敌意这么大,摸了摸后脑勺:“那行,反正要是时姐再缺钱,你也没钱,你就来找我,我不着急还的。”
云清阳无语:什么叫他也没钱?
他会没钱?他可是堂堂云家小少爷,会没钱?
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冷笑一声,云清阳颇为不雅地翻了个白眼:“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对云清阳莫名其妙的鄙视,时年也毫不在意,还伸手拍了拍云清阳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云清阳:……这种慈爱老父亲给女婿托付心爱女人的婚礼现场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不,肯定是他想多了,这肯定是错觉。
但是一想到有男人想讲时歆给抢走,云清阳就感觉血压上来了,看时年是更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云清阳毫不犹豫将自己肩膀上的手推下去:“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时年嘻嘻一笑:“反正你懂我的意思就行。”
云清阳:不,我不想懂。
等时年重新带上耳麦,观众的弹幕直接呈几何倍数增长,很显然,他们对云清阳和时年之间的对话感到非常好奇。
时年看到她们这些“馊主意”,轻哼一声,接着脸色却很得意:“那你们要失望了,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这反倒是让观众来了劲儿了,时大傻子的脑子是终于长出来了,终于会反驳她们了?
“那是当然了,以我对时姐的了解,她一向是说到说到。”时年拍拍胸,很是自信,“她既然说过要教我,那就肯定不会反悔的。”
“那必不可能。”时年直接否认,“时姐不是这种人!”
“必不可能什么?”
时歆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下来,配上一双纯白色帆布鞋,头上则是扎着高挺的单马尾,看上去活力感满满。
她很白,这种白色系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不仅不显黑,反而将她白皙如瓷的肌肤,又拉高了一个度。
窗外细碎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衬得她,好像在发光一样。
时年看愣了,突然,他低下头,拉了拉云清阳的衣角。
云清阳:?“什么事?”
时年道:“时姐有没有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
云清阳嘴角抽抽:什么玩意?
“没有。”云清阳语气果断,看到时年似乎还是不相信,还想问什么,连忙又补上一句,“我姐是单胞胎,没有同胎儿的兄弟姐妹。”
时年眼中希望的光瞬间消失,低落道:“哦。”
云清阳迷惑:所以你到底在失落什么?
众人都不开口,时歆有些莫名其妙:“时年,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必不可能,还有我不是什么人?”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就算是时年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轻咳一声,时年就把刚才和观众之间的“争执”复述了一遍。
说完,时年满脸期待,双眼亮晶晶的,就像是只可爱的小狗崽:“所以时姐,你肯定会教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