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洛青安看着模拟中的这则信息倒吸一口凉气。
此前有说过,礼部尚书作为会试的主考官之一,因为考场在礼部地盘的原因,算得上权利最大。
这下会试考场改为章台街考场,那礼部尚书这个主考官,就和另一位主考官没有什么差别了。
如果说在会试这场国之盛典如果再挑出一个极大实权职位的话。
那就只有弥封官了。
弥封官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会试三场考试后,交给礼部和太学一众内帘官批阅之前,收到学生考卷第一时间的糊名事宜。
因为它是特设,所以还不受两位主考官管辖。
换句话来说,如果此次会试之中还有想要舞弊的人,首先要越过的就是洛青安这个坎。
毕竟,不管你是买通了礼部尚书,还是当朝首辅,一旦糊名的时候不做手脚,到时候给你阅卷的人也只能干瞪眼。
狠狠的抓了几下脑袋。
洛青安觉得难办起来。
前面模拟器记录提过,当朝首辅只和燕王有所交流,那肯定首辅和燕王是一伙的。
也就是说燕王还真是揪着他不放了。
这个弥封官实权大是大,但也是一个得罪人的职位啊。
到时候朝中高官,随便几个人递给他一份名单,他是帮着舞弊还是视而不见?
最恐怖的是,九门提督让淮阳王递给他一份名单。
他是照做,还是不照做呢?
“卧槽。”
洛青安一下子径直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这个信息可太关键了。
按照他现在和秦王的亲密值,按照道理来说,她是绝不可能拒绝回答的。
现在没有告诉他,也就是说,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已经到了忽略亲密值的程度了。
还有,秦王竟然直接笃定燕王不会夺嫡。
为什么?凭什么?
这里面又有什么隐秘?
“父皇怜惜?”洛青安大脑如同前世电脑的cpu一样疯狂运转着:“也就是说,庆帝对燕王有亏欠?”
“庆帝登基至今十余年,一直沿用先帝的年号,洪武十九年给九位公主系数封了王,才改年号为天启......”
“难道说燕王的事与庆帝当年夺嫡登基之事有关?还有......自古生于帝王家的子女,哪个不是早早做好了面对腥风血雨的准备,秦王的这种性情基本不可能出身帝王家,如此圣贤,又如此看重姐妹情谊,想来恐怕是有心理阴影......”
一念至此。
洛青安觉着下次模拟,必须去绑定一次燕王试试了。
能让秦王如此笃定燕王不会参与夺嫡,那能是小事?
不搞清楚这些,他后面不管绑定谁,最后决赛圈都不见得能成功吃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