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的介绍声刚落下,广场上十道原本光白的身影就解开了封锁的权限,可以任由参赛者肆意揉捏。
到了这里,白更也是放下了对幻想点数的想法,目前所遇到的一切都和庚荷西告诉他的差不多,在幻想种所提倡的公平之下,每一小局的优势并不会在接下来的参赛环节显现出来。
“所以幻想点数只是能活到后期的保证,到了这里,大家都又是新的开始啊!制度之下莫名的仁慈啊!”
当看到远处那些开始不像人形的身影时,沉默的白更直接将他离开时的贝奥给捏了出来。
在这样的会场中,大家都听不到彼此的话语,更见不到彼此的真实身份,所以捏出来的形态各异的光影就成了众人认识彼此的第一媒介。
就比如说,靠近白更的这两个,一个是身漆入墨的四臂鱼尾巨人,一个是头发从脖子缠到脚的四眼女性,呃,从她幽兰的皮肤上来看,应该也是一个非人类。除此之外,这里还有更过分的,直接就是圆球上面长了两只手,或者蚂蚁大小的蜥蜴上长了两双巨龙的翅膀。当然,要说最过分的那个就是全身发着金黄光色的那撸多了,明显就是这就是抄袭嘛!
就在白更还在好奇与轻微担忧的时候,一道新的光柱出现在了十人的中心,然后就将这些形态各异的生物们都拷贝进入了资料库开始比对调整,具体如下:
待众人对中间光着身子的标本欣赏了十来秒后,所有人所站的光柱突然开放,十个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就从各自的位置上走了出来。
虽然每一个人的外貌都变成了标准的模样,但是大家对身体的控制还是以前的感觉,就好像,这样的身体只是一个欺骗他人的戏法,只是为了蒙蔽外人的视线。
可是,当看到突然控制不住腿脚而倒地的其他选手时,白更又感觉身体的一切好像都发生了变化,手臂不再像以前一样有力,感官也不再敏锐,只有与它之间的关联还是一样的丝滑。
当熟悉了这一切之后,这种奇怪的伪装就像是一层狗皮膏药彻底蒙蔽了他的思考。可不管他怎么想,这种不知道是化身还是贴身伪装的东西在此刻已经与白更的生命彻底牵连在了一起。
“真滴不乖啊!这一届里的人越发地冷漠了啊!居然没有一个人搭话的!”
“还搭话?你这想法真的是笑话啊!我问你,他们搭话干什么?如果我和你搞好关系,你能把你的老婆给我用用吗?”,作为比赛专用的导播,15689见证的比赛可比她的这个蠢比搭档说过的蠢话还要多,最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
“大姐还真的是一如既往地暴躁呢!其实,只要泰莉莎不介意,我都无所谓的。”
“那你这么听话的话,能不能再去死一死啊!”
“事实不是已经证明过了吗?我死不掉的啊!”
正当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光影在这里唠家长里短的时候,浮动的光球传来了命令。
“世界上哪里有死不掉的人,你去虚无里走上一趟就知道了。”
“那可不叫死亡,只是失踪……”
收到命令之后,嘴上不停的两人也开始了下一步行动。
随着提示,十人中心的光柱瞬间散发出十个光球,将击中的十个一模一样人送往了各自的起点。
而当白更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有人贴心地给他穿好了装备。
“连剑术都没有继承吗?”,自言自语的同时,白更打量起了自己身上的皮革锁子甲。就上半身来说,最里面是一层防水皮革,外面胸口、四肢、后背都是锁子甲外还缝了一层不知名的皮革,当手摸上去的时候,他只感觉外侧皮革异常地结实,恐怕长剑也只能勉强在上面划出一个白痕。
除了上身的皮革锁子甲以外,全身其他的部位基本上都是以另一种柔韧性更高的皮革见长。这一点在手套和靴子上更加显著,两者的开口都是紧紧贴合在四肢上的,这样的防水措施能够让白更适应很多潮湿沼泽之类的地方作战。而且,如果非要说的话,白更感觉手套与靴子的颜色要比皮裤的深上一些,他猜测应该是在晒干的时候涂抹了其他的油脂,对酸碱性会有额外的抗性。
接着,是钢剑与银剑,以及一匹很是温顺听话的棕色大马。面对如此丰盛的新手装备,白更在抚摸听话的大马时候倒是先想起了当时像只蝙蝠侠一样的庚荷西,对方貌似也是一摸一样的装备啊!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一种会遇到那个家伙的预感了,但还不是现在。
最后,白更从马背上取下了两柄长剑。与庚荷西那用红色宝石装饰的剑相比,白更手中的长剑就略显寒酸了,它们的剑柄与剑鞘都是一般的材质,不过工匠的手艺很好,做工很顺手,也很牢固,基本上不会发生松动与滑落这种事情。除此之外,剑身也是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没有镌刻导魔符文、也没有神秘力量加护,可以说是凡品中的凡品了。
“不过,万事开头难嘛!只要能见到庚荷西,我就已经算是胜利了!你说呢?伊札娜?”,确认完马袋中的干粮和十枚不认识的钱币之后,背起双剑、翻身上马的白更也是看到了那个并排而行的身影,迎着正在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晨光,两人一同走向山坡下的那个燃起炊烟的小村子。
“要我说的话!你还是多用点心吧!我可从来都不感觉庚荷西对你的帮助是因为愧疚导致的大公无私哦!”,这次的伊札娜待的时间很短,刚见面就加速跳跑着走向了晨光以外的地方,“反而更像是,大灰狼在饲养小白兔哦!”
“哼!?我也变成小白兔了吗?”,说着,一心多用的白更点完了技能点。然后,他那亮白色的眼睛稍一用力,周围的视野就变得格外地安静与缓慢,而在这份平静之下,他右后方传来的脚步声也是越发地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