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雁进去见叶恭,叶恭最近不太愿意搭理她。
因为她说了好几次反对议和的事,在朝堂上也是这个态度。
叶恭正在写圣旨,明天早上要用,知道千雁来了,他头都没有抬。
他这个儿子,还真是一根筋。不过,好在傻。
“父皇。”
不知道什么时候,千雁已经站在叶恭的身边,将他吓了一跳。
“凑这么近做什么?赶紧滚下去。”
“儿臣就看看父皇写什么,父皇的字越来越好了。”
叶恭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刺痛,还来不及大喊,一下就倒在了桌案上。
本身这里是个暗卫隐藏,见叶恭突然趴下去,立马跳下来,千雁的银针已经甩过去,暗卫一下就倒地不起。
这人的武功比起她来,真的很不够看。
“张成德。”
千雁对外面叫了声张成德,张成德立马进来,看到地上的暗卫和趴在桌案上不知道死活的叶恭,他差点就尖声喊叫出来。
但千雁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泛着寒芒的银针,吓得他顿时跪了下来:“奴婢拜见太子殿下。”
千雁没叫起。
张成德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奈何恐惧充满内心,身体不受控制哆嗦着。
“你一直都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取舍,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张成德的内心很乱,听千雁这话,心下一惊,难道陛下已经没了?
“父皇瘫痪了。”
叶恭差不多没什么作用,千雁觉得他可以瘫痪了。
张成德眼里吃惊,只是瘫痪了吗?
“以后还是你伺候他,到了时间就去你宫外的宅子里养老。”
张成德很快做出正确的选择:“奴婢明白。”
当夜,千雁的人手已经把控金华宫。
至于叶恭写的那道圣旨,和那些答应给瓦巴国的清单,都被她揉成了粉末。
这会儿,她正端坐在桌案上,一个字一个写着新的圣旨,上面的字迹和叶恭的是一模一样,连小细节都分不出真假。
叶恭已经醒来,这会儿正躺在地上。
千雁嫌弃他坐在椅子上太碍事,一脚把他踢下去了。
叶恭决定送公主和亲那一刻,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
张成德见叶恭醒了,也装作没见到的样子。既然已经做出选择,中途就不要三心二意,否则那会没小命的。
次日,早朝。
满朝都到齐,瓦巴国的使者在殿外侯着。
后宫里面,知道无法改变命运的舒美人和叶文霜是一夜都没有睡,抱着哭了一晚上。母女二人很快就要分离,谁也舍不得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