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菲莉丝说的那个叫li的老头旁边午零直接揍了他一顿，从他手里拿了一百欧元和他细细讲清楚了为什么拿他一百欧元，才跟着菲莉丝离开。
li：“.......我tm本来就是个骗子，我骗人还有错了吗？”
把脸上的脸皮取下来，露出了中年的脸的li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倒吸一口冷气，“真疼。”
起码要在骗俩人才能回本，没想到疗养院那个傻子竟然和菲莉丝认识，但他不是本地人啊，为啥要帮他，收钱了吗。
“其实这钱是千劫的吧。”
看着午零没有把钱交给自己，而是攥在手里，菲莉丝开口说道。
“嗯？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因为你很聪明，你不会被骗，而且在你有钱之后的这两天你也没有离开我的视线。”
午零：“......”
菲莉丝：“但是千劫看上去笨笨的，而且每天都在训练那种增强体格的动作，所以我觉得这钱应该的千劫被骗了，但是你顾全千劫的面子说自己被骗了。”
菲莉丝一边说一边看着午零的表情点头，“看来我猜对了。”
“这还用猜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千劫那么笨，而且那么强，要是他发现自己被骗了而不是我们发现他被骗了，说不定那个老骗子就死了。”
就算是在黄昏街里杀人，那也是很大的事情吧，尤其是千劫估计还不会隐藏。
菲莉丝:“......li的年龄比我大十岁，他不是老头，那老头脸只是他买的道具，假发也是。”
午零：“你为什么那么了解。”
“因为就是在我的手里买的......。”
菲莉丝嘴角抽了抽，“我对我的每个客户都很熟悉，不然我要怎么卖给他们东西，不过现在看来，客户就要少一个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也就在我这里买过一次东西。”
菲莉丝挽着午零的胳膊，“其实你应该把他的面具和假发打坏的，这样的话他还会来我们这里买，因为其他的地方卖的都太贵了。”
“他不觉得丢脸吗？”午零开口问道。
菲莉丝摇了摇头，“钱和脸相比太过于虚无缥缈了，钱可以像你一样的攥在手里，但是脸呢？不照镜子的话自己就看不到了。”
“你好奸商哦。”
午零被菲莉丝挽着胳膊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当然啦，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在黄昏街生存下来的，奸商奸商，无奸不商，这还是你们神州的话呢。”
菲莉丝还挺骄傲的挺起了胸来，午零看了看，眼中有些失望，就算在挺也是没有的。
“最开始的时候是无尖不商，卖米面等食物的时候，商人为了揽客普遍都会多出来一个尖尖算是赠送，所以普通人也更倾向于在他们那里买东西，后来不知道怎么怎么的就传成了无奸不商了。”
“你不是高中文凭吗。”
菲莉丝瞪大了眼睛，怎么我说的每个神州的话你都能说的头头是道，你们神州人的高中水平都是这样式的吗？
“高中水平和高中水平是不一样的，我考上高中全靠我的语文历史等这些文科的科目，数学等这些都是很拉胯的。”死记硬背比动脑子运转轻松的多，起码午零是这样觉得的。
而且午零也喜欢看书，无论是网络小说还是实体书都喜欢。
菲莉丝：“那三分之一加三分之二等于多少。”
午零：“等于一。”
菲莉丝：“三分之一是多少？”
午零；“循环。”
菲莉丝眼睛一亮，“循环加上循环等于循环对不对，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午零摊手，“我都说了我数学不好了嘛，你还要问我这种问题，我当然不知道了，嗯.....可能循环就等于1也说不定。”
回到疗养院把钱还给千劫，千劫也不训练了，攥着两张五十欧元的大钞坐在后院怀疑人生。
菲莉丝很识趣的拍了下午零的屁'股离开了。
午零坐在了千劫的旁边。
“愁眉苦脸的可不像你哦千劫。”
看着千劫那沉闷的表情和在乐土里的狂妄完全不一样的样子，午零不仅开口说道。
千劫：“我是不是个笨蛋。”
“嗯......不算是，你很聪明，你有着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的东西，有了那种东西才能被称作聪明人。”
千劫：“那是什么。”
午零：“你很有自知之明。”
午零满意的点了点头，认为自己的安慰很有用。
千劫：“.......所以我到底很笨还是很聪明。”
我说我是笨蛋，你说我有自知之明，但有自知之明的都是聪明人，这不是卡了个bug吗。
“为什么要纠结这样的事情呢，人被骗是很正常的事情，这只能代表你是个好人，一个温柔的人，一个愿意相信别人的温柔的人。”
千劫：“......你走吧。”
“诶？不说一句谢谢吗？我可是好容易从那个骗子手里把钱给抢回来的啊，一百欧元呢。”
千劫一把把手中的两张大钞扔到了午零的身上，“滚。”
午零：“.......”
午零；“那这些钱......。”
千劫：“那已经不重要了。”
千劫摇了摇头，自闭的低下了头，午零说得对，自己被骗只是因为自己是个好人，所以......只要不做好人，就不会被骗。
午零默默的从地上捡起那一百欧元，把两张钞票抚平，折叠好放回了口袋里，“你这样很难交到朋友的。”
“这些钱我会帮你存好，算你借给我的，等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在来找我，那我先走了。”
午零转身离开，越过了曾和千劫互殴留下的大字型坑洞，虽然已经被填补上了，现在已经看不出有被破坏的印记了，但午零依旧记得这一片地方，因为这是午零第一次摔千劫的地方。
千劫眼角余光看到了午零双手插兜飒爽的离开，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不生气吗。”
午零：“那已经不重要了。”
那已经不重要了，和千劫刚刚带着愤怒的情绪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