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呢?”
第二日,李布醒来。顺手去摸床头,想拿烟和打火机,却摸了个空。
转头看到床上有人,
李布的动静吵醒了床上之人。
方木兰睡眼惺忪,“相公,你醒了多久了?”
李布一惊,“相公?”
“对啊,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我不叫你相公叫什么?”
李布一阵木然,
方木兰看李布犹豫,“你不会是想,是想不认账吧?”说到此时,方木兰眼泪打转,眼看就要哭出来。
李布看着眼前之人,正捂着一团被子挡在胸口,又一副眼泪汪汪的可怜相,难免心软。
“我岂是那种人。奈何家国未定,大丈夫何以家为。”
方木兰瞬间转喜,“我就知道相公不是那种人。相公放心,我知你有英雄之志,你尽可以在外大展男儿抱负,妾身无需你操心。”
李布当下很尴尬,如果是在现代,啥问题都没有,因为双方都懂的,都不愿多纠缠。
可这是在古代,且看样子方木兰是跟定李布了。
李布顿时觉得一阵头疼。
李布转头想说,可一眼就瞄到了床上角落里的匕首,那是昨夜方木兰宽衣解带时掉出来的。
正在李布为难之际。
“相公是在担心如何安置我吗?”
李布略一犹豫后,干脆痛快点头默认。
“相公放心,我早就给自己赎了身。这些年也攒了些银钱,找个小院,或租或买都出得起。再买几个仆役,我们也就有了自己的家。”
李布前世就是个房奴,每月好不容易赚点钱,到手后一半就给了银行。结果怀中之人,轻描淡写随手就能在西安这种当时的大城市,买一处小院,还能买几个仆役。
如果是放在前世,李布一定会说:姐姐我不想努力了。
“你哪来这么多钱,还买得起小院。”
“都是那些公子和大人们赏的。不过相公放心,我也就平日里陪他们玩玩琴棋书画,手都不会给他们碰一下。”
“那帮公子哥们就这么乐意,手都摸不到,花钱听声好?”
“对呀。他们请我入席就得先掏十两银子。”
“十两?都够普通人家一年吃喝用度了。”
“那群公子们哪知人间疾苦,还是相公你体恤民情。”
“相公,你在傻笑什么。”
“奥,奥,没啥。敢情这是,越不让他们碰手,他们就越心痒,越心痒还越是要装作风雅,越风雅就越不能谈钱。不能谈钱,那各种高价的酒水茶饮笔墨,就得照单全收。”
“没错。那些嘴上风雅之人,其实心里想什么我也清楚。不过,还是有几位公子倒算是正人君子。”<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try{ggauto;} catch(ex){}</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