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私怨谋害!”
魏征忍不住道:
“即使擅离职守,按律当流放千里,罪不至死。”
杜如晦赞同道:
“即使当罚,亦当押送京师交由大理寺。”
“或徙送罪臣给事地,由其所属刺史责罚。”
而瞧着光幕上展示的王昌龄诗作,众人无不为其扼腕叹息。
“气势恢宏,雄怀壮烈。”
李靖赞叹道,为其文采所折服:
“不愧为边塞诗之名,读来似有刀剑相击之声。”
“从军之事,就当如此!”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刘备细细品读,一时间竟有些痴然。
张飞一时间倒是恍然了:
“难怪这杜甫这么爱军师。”
“适逢乱世,放眼望去不是叛贼就是狗官,结果到了成都还发现军师祠堂受人祭拜。”
“换谁不想有个如军师一般,能够受任败军奉命危难,力挽狂澜?”
“可惜呦,即使给了这小昏君一个真诸葛,结果也是被嫌弃的命。”
孔明默然,看着这首名为《登高》的诗作,心目中的这个友人的形象也愈发丰满。
“为叛军效力属失节。”
魏征话语硬邦邦的。
房玄龄摇头:
“或有内情。”
光幕言语向来简洁,但既说是被迫,那想来应是另有隐情,不为众人所知了。
而且,房玄龄读了读王维的这首《凝碧池》:
“万户伤心生野烟,百僚何日更朝天。”
“国破之意犹存,难称其心属叛贼。”
魏征微微点头,他也并非不通人情,但只是觉得相较于那诗圣杜甫冒死出奔,这王维的相差就有点大了。
“至于这高适……”
“为国效力,平叛有功。”
至于更多的魏征也觉得不好评价。
毕竟他们也都是从乱世过来的,知晓乱世是个什么样子。
尤其还是这外有叛贼强横,内有天子暗弱的情况,为官更难。
乱世如此,也许,谁没有苦衷呢?
李世民霎时感觉到了无语,随即便想起来了那个“双悬日月照乾坤”。
他还记得光幕说是这位诗仙李白被流放夜郎时为玄宗所作。
如今来看……李世民都觉得可惜:
明明诗才惊世,干嘛非得想不开做官呢?
就如这双悬日月照乾坤,玄宗跟肃宗谁看了能开心?
长孙无忌将光幕上放出的李白诗作念了出来:
“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俯视洛阳川,茫茫走胡兵。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缨。”
“彷如游仙观安史之乱,文风奇特,其景奇诡,难怪被称作诗仙。”
长孙无忌也摇头,既为其才叹服,又为其志向无奈。
但最终,李世民只能无奈摇头:
“终归还是乱世遗祸。”
“若无乱世,这诗仙也就吃吃闭门羹,避世作诗。”
“叛乱四起,反致如此之人坐逆乱之名,险些身死。”
出去吃了个饭,所以只有2k……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