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养性，应先尽性
原来，我已经这么强了。
虽然有地形加成的因素，但是赢了就是赢了。
他，罗素（黑夜限定版），也算是一方高手了。
罗素怔怔的看着墙上的血迹，莫名的感到一阵烦躁。
对手死了，该走了。
但是，为什么这么不舒服？
听着闸门被砸的声音，罗素心底的烦躁越来越大。
灵台洞天的心神睁开眼睛，里面红光闪烁，莲台下的心湖并没有掀起惊涛骇浪，而是结成了冰。
为什么会这样？
残肢和鲜血飞到半空，然后被罗素十指刮出的旋风缠绕，变成遮罩身形的红雾。
“啊！！！”
随着裂痕越来越多，冰面终于轰然破碎，露出心湖底部的真容。
走了，真的该走了。
“不可能，我的怨魂！？”
竹下新门松了一口气。
何以养性？
或去伪存真，或看破红尘，或消弭因果……
地窖的顶部下起了血雨，罗素在雨中，向他们走来。
红雾迅速移动、扩张，像怪兽一样，若隐若现的白线是它的牙。
力所能及时，多杀比壑山忍了吗？
不心安便是不自在，不痛快亦是不自在。
修行中人讲性命，一切有形为命，无形为性。
灵台洞天冰面，最后一幕渲染在整片心湖上——
何为性？
性，是炁，是灵，是精神，是无中之有，空中之根。
罗素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聊天群的群友看着心里着急。
火影-大蛇丸：仔细看他的眼睛，应该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许在悟道。
这不痛快。这怎么自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祂眼睛里的红光越来越深，整个灵台洞天都变成了深红色。
剩下的忍者满眼恐惧的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火影-大蛇丸：……
克己守心，以任务完成为重，是唐门，而不是罗素。
站在出口处的忍者不停吞咽着口水，两股战战。
他解开右臂的绷带，几十条紫色的冤魂从胳膊上飘出来。
一个个形体怪异的恶鬼，头上系着红日白巾，冲着心神张牙舞爪，嚎叫嘶吼。
竹下新门冷笑一声，眼前这个人气息飘忽不定，不是力竭，就是心境不稳。
竹下新门一脸震惊的看着还活着的罗素，想要将手拔出，却拔不动！
罗素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眸，比以往更加明亮。
为何？
旁边那个无头尸体，怎么这么像我？
罗素眼神空洞，出口的第三道闸门在被破坏，而且声响越来越大。
大门破碎，竹下新门率先冲进来，看到站立着狂笑的罗素，眼睛一亮。
赵先生营救成功了，我带的人一个没死，任务十分完美。
“为什么救我？让我死吧，整个村子都被扫荡了……”
鬼灭-累：杀个鬼子也能悟道？这么离谱？我杀了那么多鬼，都没啥感觉。
笑声由低到高，如癫似狂。
而是感觉到了痛快，感觉到了自在！
触摸道而不得，所以烦躁。
罗素抓过竹下的身体，将袭来的手里剑挡下。
“所有人都在抢劫杀人，为什么偏偏杀我！？”
？
一切都尽善尽美，可回忆起来，为什么一点喜悦都没有？
但是以往的场景还在迅速回放。
生命汲取！
直接将握刀前刺的忍者砸到地上，两具尸体扭曲着合为一体。
这是罗素从绵山回唐门，一路上经历的乱世。
如同被春雨洗礼过的湖泊，平静却充满活力。
竹下新门一脸惊愕，随后就感觉到自己脖子一凉，便觉得脑子越来越昏沉。
罗素脑中闪过这个想法。
为什么我一点喜悦都没有？
“唐门的隐线……我好像斩杀了三个，还是四个……”真田吉信狞笑的面孔浮现。
罗素双手指尖伸出白线，他拖着十多米长的白线，冲进忍者队伍中。
“嘿嘿嘿，老的够劲，小的水嫩，你要不要一块——呃……”
它凶猛的横冲直撞，将冲进来的忍者一一吞噬。
血流成河，尸横遍地，罗家村村长，原身的爷爷捂着胸口，看着草垛，嘴巴无声开合：活着，报仇！
“假使经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际会时，果报还自偿。”
人生而不同，性亦不同。性不同，养性之道亦不同。
他大喝一声，命令冤魂冲撞罗素。
手掌挥舞，锋利而坚硬的白线像刀剑一样，将忍者的武器和肉体一起切开。
罗素左手顺势抓住尸体的颈椎，猛地朝身前抡去。
剑光在心湖上下穿梭，一道道斩痕将冰面分裂，丝丝黑气从冰面的裂缝中冒出。
就剩眼前这一道门了。
鬼灭-累：他怎么不动了？是我这里卡了吗？
火影-大蛇丸：……
火影-大蛇丸：人与人之间……
身后的状若怪兽的红雾，也温顺的变成了他的披风。
罗素的道，便是自在。
“乱鬼！”
竹下新门一个箭步冲到罗素面前，右手上的冤魂浓缩到拳头上，照着罗素的心脏挥出！
噗。
没有！
来的好。
当当当当。
竹下新门惨叫一声，陷入罗素体内的胳膊瞬间萎缩。
鬼噬！
灵台洞天，心神从莲台上跳下，站在冻结的心湖上。
他直接将罗素的胸骨打穿，心脏打爆。
鬼灭-累：差距是吧？懂了，匿了匿了。
正是他夺取人头的好时机。
右脚踏前一步，让过劈来的忍刀，左手并指如刀，直接穿透持刀人的喉咙。
从实验室到绵山，从绵山到渝庆，力有未逮时也就罢了。
罗素喃喃自语，嘴角缓缓扬起，浑身轻轻颤抖着。
但，没有反应。
恶鬼们嚎叫着，不甘的化为黑烟。
就在罗素将真田爆杀的一刻，烦躁不是因为不痛快。
心神飞身坐在莲台，怒目圆睁。祂伸手前指，剑光如电，在恶鬼中来回穿梭。
同门可以安息了，现在真的可以走了。
突然，有人感觉脸上一凉，伸手抹下，是血。
灵台洞天，心神眼中的红光化作两把长剑，斩在心湖冰面上。
比壑山忍的决战，远程的支援，变身术的智斗，绵山的游击，实验室的脱逃……
但是罗素的脚掌却像粘在了地上。
心神眼中的红光大盛，真田的老脸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搅得粉碎。
出口处的忍者鱼贯而入，悍不畏死的冲向罗素。
最后一道门在被重物猛砸，地窖顶部的尘土簌簌落下。
鬼灭-累：悲伤辣么大
罗素不知道聊天群里面在聊什么，他的心神坐在心湖的冰面上。
野路白骨无人埋，狐狼窃据祖宗祠。逃难人群无老幼，匪徒本是好书生……
明明一路杀鬼护生，做事尽善尽美，却依旧郁结难消。
冰面上，从当前的时间节点开始，一幕幕经历的场景开始倒放。
“来的正好。”
“呼，总算不会被土原先生骂了。”
但还没跑出三米，就被罗素射出的白线贯穿，倒在地上。
地窖重新安静下来，而后传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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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嗯，可能，嗯，尽力在12点前码出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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