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人被请出国公府后,一步也不移,几张凳子摆在国公府大门口,连茶水桌都有,几人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轮番高声怒斥平国公父子的嚣张跋扈之行。
来往之人无不驻足,这事跟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平国公父子的“罪行”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苏眷知道的时候,惊得勺子都掉碗里去了。
好家伙,以前虽然听说过吴家人难缠,但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时她也不在京城,实在没想到是这种难缠啊!
拖家带口的堵在人家大门口,不让进出,也不动手,逮着个人,甭管是谁,就算是个下人,也要跟人家斗嘴讲个理,这谁折腾得动啊。
冬冬还在继续说,“听说啊,吴家人到现在都还堵在国公府门口呢!”
苏眷目光同情,脸上又有些心虚,毕竟一开始,吴紫玉是冲着自己来的。
要不然.今天下了朝,先去寺庙给谢浔拜拜?
顶着寒风,苏眷打着哈欠迈进金殿,旁边经过的宋千帆瞥了她一眼,目光幽深。
苏眷顿感莫名,
宋千帆衣袖下骤然握紧成拳!
苏眷笃定的语气,让宋千帆一愣,心里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个蠢女人知道了自己最近要做的事
他这才放心的大步往前走。
苏眷一个从六品官,依旧站在最后,听着路过的人议论着平国公府被堵门的事。
“平国公今日想来是不会来上朝了。”
苏眷羡慕,
听见这话的人也纷纷赞同,可不是么,这天越来越冷,这平国公还能躺在家里头,怪让人羡慕的。
敬王:“???”
“这吴家人是否也太猖狂了些?”
“平国公不易啊。”
敬王额角直跳,那吴家是那么好招惹的吗,就为了不上朝.摊上这么个儿媳!家门不幸啊!
“嘘吴尚书来了。”
只见年近七十的礼部尚书,迈着缓慢的步子,进了金殿,双眸虽浑浊,声音却中气十足,“近日天寒,诸位同僚可还好?”
一个一个的瞬间脸上挂上微笑,“我等还好,多谢吴尚书关怀。”
吴尚书这一来,方才还在议论吴家是非的声音立马转变了风向。
“我好像听说,是谢家的儿子泼了吴家女一杯刚煮开的酒啊,还辱骂了吴家女。”
苏眷顿时竖起了耳朵,
吴尚书哼了一声,立在人群之外,看着这些朝中同僚如长舌妇般嚼舌根,心中实则不屑与之为伍。
“竟是这样吗!?”
“那这谢家子也太猖狂了!”
“吴家姑娘可怜啊。”
苏眷都惊了,这朝中谣言传得也太离谱了,明明是吴紫玉要泼她酒,结果泼到谢浔身上去了,怎么就成了谢浔泼吴紫玉?
听着周围人对谢浔的讨伐,苏眷为谢浔默哀:可怜的小谢啊,等会下了朝我就去给你上几炷香。
“平国公教子无方啊!”
“这事我站吴家,是谢家过分了些。”
一听这些人开始口伐平国公,苏眷:
“是啊,这平国公怎么能这么教儿子,可怜了这吴家女,好好一个姑娘家”
这一声怒骂,吓了朝中文武大臣一跳,也吓了吴尚书一跳。
满朝文武出奇一致的沉默。
这苏员外郎说的.是他们知道的那个谢浔吗?
敬王也是惊讶,怎么听起来,在儿媳眼里,谢浔那个纨绔竟是要比他这个早已入仕的儿子好?
宋千帆脸色阴沉,这个女人果真肤浅放荡!
丈夫还在这里,她却对别的男人这般另眼相看,如此.不守妇道!
此时,好些人看向经常被苏眷嫌弃的宋千帆,眼里都带着同情。
瞧瞧,人家员外郎也不是不会夸人,看把谢浔都夸上天了,怎么就对你这这个丈夫如此嫌弃?
苏眷冷哼一声,
不知道是谁猛咳了两声。
有人不服:容貌天定,怎么就是平国公养出来的?
被说儿子长得磕碜的众卿:“.”
前面的翰林院学士抹了抹额角的冷汗,这是否有些不大礼貌?
维护平国公的苏眷,一句句话往外嘣,仿佛无数支利箭,直扎众臣心口。
一个个气得老脸涨红,偏偏还没人能反驳,因为苏眷说的这些,确实都是事实。
礼部尚书铁青着老脸板着,早前他就说过了,女人心胸狭隘,上不得朝堂。
看看,把朝堂当什么了?
儿戏!
义愤填膺的苏眷,心中熊熊烈火,身子都不冷了。
让人惊讶的是,平国公还是来了,在最后一刻出现,一边走,一边呼着白气,可见这一路是赶着来的。
苏眷心里的火顿时平息,
众人怒:“???”谁还不是天天早朝了!
老皇帝:“?!!”谁贪床了!
小剧场——
刘妙青:阿眷,我昨晚梦到一个老头子,拿着根绳子追我,吓得我一直跑啊跑啊,得亏他追不上我。
苏眷:你这有啥,我还梦到有个老头鬼鬼祟祟在我家门口不肯走,一直敲我家门,我后来直接喊人,让人把他给赶走了,怪吓人的。
月老:追都追不上,活该没对象。
财神爷:连门都进不去,活该穷光蛋。
…
月老和财神半夜惊坐起:“不是!她俩有病吧!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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