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兽的事情?
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景并不打算询问魇兽的情报,把小乖送回她房间以后,来到白天她吭哧吭哧清理打扫出来的房间,往床上一躺。
开摆!
双手垫在后脑勺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拿下了小乖,这個据点又有吃有喝什么都不缺,还有个小女仆可以使唤,试炼游戏?谁在乎。
安心享受这样惬意自在的混子生活不好吗?
他在床上躺的安逸,却不知在他直播间守了老久,期待了一天的弹幕却已经开始集体发飙了。
直播间的观众陆陆续续跑了大半,而且李景这里开始睡觉了,也根本就没什么好看的,观众人数正在以直线型的速度飞速下降。
此时的李景心里已经美滋滋的合上了被子,关了灯。
只有在这样的黑夜里把脑袋深深的埋在枕头里时,他才能勉强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就论我这第一天的表现,完不完美,漂不漂亮?
凭借我鉴赏多部电影小说的经验,在看到小乖的第一瞬间就精准的判断出她心里受到过创伤,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早已变得脆弱易碎却又无比希冀渴求一丝温暖。
于是一波简单的扮演与反转,轻轻松松把她拿下!
来到她的据点,占据她的地盘,完美的融入本地群体。
混子大业刚一开始就已经宣布了成功,如此美妙的开局,怎能让他忍住不在内心欢呼喝彩?
更别说看完我今天一整天的表现,直播间里的观众应该也已经跑了大半,留下来的没几个了吧?
别急,接下来几天你们将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开混和开摆。
平淡无聊的日常生活将会彻底磨灭掉你们的热情和期待,到最后你们也要跑!
大业已成,只待吾登基,f级评价已经手到擒来,跑不了了哈哈哈!
闭上眼睛的李景已经开始幻想起获得万年寿命和一亿点源力后该怎么去肆意挥霍挥洒这些寿命和力量了。
完不成主线任务会被扣除寿命?
攻克不了世界任务也会扣寿命,还会让蓝星全人类受灾?
不好意思,我有的是寿命可以扣,再困难的主线和世界任务,在我一亿点源力的绝对力量面前都将被碾为渣渣!
李景怀着充实的喜悦美滋滋睡着了。
只可惜梦里面没能延续他这份喜悦,他做了个噩梦。
李景在噩梦中被小乖鞭挞了千百遍。
“早上好,李景哥哥,早饭我已经做好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呢。”
李景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小乖已经做好饭乖乖坐在餐桌边等他了。
看到女孩的面容,他眼皮子下意识的跳了一下,身体各处传来莫名的幻痛,仿佛真的被小乖用鞭子鞭打过千百遍一样。
然而定睛一看,眼前的小乖乖巧可爱,哪有半点噩梦中盛气凌人残忍暴虐的样子?
李景挠了挠脑袋。
奇怪,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
他揉了揉眼睛,坐到餐桌边,早餐是三明治配热牛奶,他随意的吃了起来,觉得早上还是包子油条稀饭豆浆更好吃一点。
偶尔有牛奶从杯口溅出,面包渣洒在桌面,小乖拿出纸巾,十分细致的把它们擦掉。
吃过早餐后,小乖又给他端来洗脸盆,挤好牙膏,接好漱口水,才收拾着餐具去厨房洗碗去了。
天岸市。
许皓带着三名玩家又一次成功杀死了魇兽!
再度引爆网络!
“皓哥,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战场边,一名短发小伙激动的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魇兽,望向许皓的神情中充满了喜悦和振奋。
许皓面色坚毅冷峻,宠辱不惊,指着地上的魇兽,把手里的枪递给他。
“贺建,这头魇兽,伱来杀。”
“不不不!”贺健连连摆手,“能击败它的主要功臣还是皓哥你,我怎么能……”
“拿着!”
许皓把枪塞到他手里,声音中有种说不出的力量感。
“我们现在遇到的还只是最低级的魇兽,饶是如此,我也需要依靠你们的帮助才能击败它,即使我获得了源力。”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只有越多的玩家拥有了源力,团结在一起,只有我们众人的力量汇聚成钢铁般的意志,化作一杆无坚不摧的长枪,才有希望去杀死这座城市的魇兽之王。”
“贺健,扣动扳机,杀了它!”
“是,皓哥!”
贺健一瞬间绷紧身体,像是忠诚的士兵收到了命令,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了结了生命垂危仅剩一息的魇兽。
砰!
魇兽死亡的瞬间,某种天赐的馈赠,某种神秘的能量从冥冥中降临到他身上,让他焕如新生。
他睁开眼,深呼吸吐出一口气,握着拳头双眼放光的看向许皓。
“我感受到了,皓哥!我变强了很多!”
即使获得了源力,初步脱离了凡人的范畴,他望向许皓的目光中依旧不减崇拜与炽热。
许皓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另外两人。
“关止,谢可,不要着急,我和贺健马上会帮助你们也获得源力的。”
“是,皓哥!”
两人声音洪亮,目光灼灼。
从首杀魇兽开始,许皓身边已经飞快凝聚出了一个以他为主心骨的团队。
此时此刻,他已经被蓝星上越来越多的人视作人类的希望,一颗从灾难中耀眼升起的明星。
曲瓶市。
安德.亚当斯坐在破败的咖啡馆长椅上,手肘轻托着下巴,整理着收集来的情报。
咖啡馆里倒塌的桌子,散乱的垃圾,堆积厚厚一层灰的吧台,脏乱差的环境丝毫没有拉低他身为贵族的气质和风范,反而更加衬出一种凌驾众生的高贵感。
“魇兽诞生于人的噩梦,因为是从梦境中而来的怪物,所以多么奇形怪状的形象,多么可怕变态的能力都是合理。”
“人类的恐惧,潜意识中存在的梦魇化作了这种具象化的怪物来到现实,那么这种怪物有没有恐惧的东西?”
“或者说,假如说魇兽原本是人对于现实中所恐惧的某种事物或现象在梦中形成的投影,那么如果找到这种事物,重现这种现象,是否能对魇兽起到一定的影响,这是否就是魇兽的弱点?”
“有意思的推论,只是如果想要验证的话,稍微有些麻烦呢。”
“毕竟昨天遇到的那些本土幸存者似乎还有不少事在隐瞒着我呢。”
安德.亚当斯放下空了的咖啡杯,优雅的起身,面带贵族般如沐春风的笑意,朝着昨天他遇到的那个幸存者聚居点走去。
杯子本来就是空的,里面没有咖啡。
但安德知道,他很快就会从那些幸存者的手里得到他所需要的一切。
情报,还有香浓醇厚的咖啡,他昨天在那名首领的身上闻到了咖啡的气味。
真好啊,即使是这样的末世,也有咖啡可以喝。
“李景哥哥,好喝吗?”小乖期待的睁大着眼睛。
香浓醇厚的咖啡顺着齿缝流进嘴里,包裹味蕾。
李景放下手里的茶杯。
“虽然我喝不太惯咖啡的味道,但是经由小乖你手磨出来的咖啡,意外的还挺不错。”
“李景哥哥你喜欢就好。”
小乖眉眼里漾出喜悦,欢喜的把手臂伸到他面前。
李景默契的握住那只细嫩白皙的手臂,手指轻轻抚过上面某道浅红色的伤痕。
这是他们的约定,小乖每为他完成一件事,他就为她抚平一道伤痕。
“李景哥哥,谢谢你。”
看着那根在自己肌肤上温柔抚平伤痕的手指,小乖低下头轻声说,“谢谢你没有第一时间扔掉我,不怕从我身体里蹦出个魇兽。”
啊?
你在说什么?
无声无息间,小乖嘴里忽然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李景心头一跳,正要猛地抬头,只听小乖又说:
“不过我猜李景哥哥应该也是注意到我身上的伤痕,知道我的噩梦里已经诞生不了魇兽,所以才放心接纳我的,对吗?”
啊?
李景懵逼的张大嘴巴,一时难以控制住表情。
小乖扭过头看了看一旁只剩半杯的咖啡,朝他微微一笑。
“李景哥哥,要续杯吗,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