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笙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接过来手里时发现恰恰是这次交流会的邀请函。
莫立风说:“你可以去听听。”
“这是师兄你的吗?”乔以笙问。
“嗯。”莫立风略一颔首,站在他的工位里习惯性地使用着免洗洗手液。
“师兄你自己不去吗?”问完乔以笙记起来,他是“mo”,有mo的傲气吧,而且“mo”一直以来给人的形象也是特立独行的,确实和这种官方场合不太搭。
莫立风的理由也是:“没兴趣。”
乔以笙惋惜:“那很浪费啊,我们事务所恰好已经给了我一个名额,我用不到这张邀请函了。”
很快她生出个主意:“师兄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转送给我的其他同事?”
“随便你。”莫立风带着无人机离开办公室。
乔以笙见状也连忙跟出去。
莫立风在她追上他的时候,又把无人机往她面前一递。
这是又给她操纵的机会,乔以笙欣然接过:“谢谢师兄。”
抛开工作不谈,乔以笙私心里也挺喜欢玩的。
傍晚下班,因为预测陆闯又在她屋里,所以乔以笙直接先去吃饭。
莫立风今晚也难得地在公共区域吃,乔以笙便没浪费机会,把最近两个晚上她画图过程中遇到的一点问题向莫立风求教。
莫立风的意见给了乔以笙很大的参考性,她原本踌躇不定的地方有了明确的方向,饭后她回房间的脚步都迫不及待了。
进门时乔以笙发现不对劲:她的预测出错,陆闯并不在。
但她坐到电脑前刚开机,陆闯的消息进来她的手机:
乔以笙蹙眉:
陆闯:
乔以笙没理他,打开电脑里她的图纸。
陆闯新一条消息发进来:
乔以笙以为是要打电话,比较快速。
但陆闯还是发的文字消息:
乔以笙猜测他现在只是方便文字,便也与他文字:
陆闯:
乔以笙挑眉:
陆闯:
是的,没区别,不如和阿苓捅破窗户纸,还能不遮不掩地直接交待阿苓办事。
而且今天分明是阿苓主动递台阶的——阿苓既然夜里没吃那顿晚饭,发现了她的那么多事情,还将饭菜送去化验,今天早上阿苓完全可以假装昏睡迟到、装作什么也不知情,可阿苓选择坦白自己发现了饭菜的猫腻。
乔以笙很客观地评价一句:
陆闯:
乔以笙:
陆闯:
他的人,他要怎么治,乔以笙就不干涉了。
陆闯继而问:
乔以笙:
天天只让阿苓在工地的办公室里泡茶、跑腿、打印文件,多浪费人才?
当然,乔以笙还是要和他商量定的:
陆闯:
这话乔以笙没法回。
陆闯说:
乔以笙盯着“废物”两个字。
她清楚这个词一定扎了他的心。
就像“累赘”两个字深深地刺了她的心。
乔以笙还在考虑要如何接话的时候,陆闯又发过来一条新的内容:
乔以笙:
陆闯:
乔以笙:
陆闯:
乔以笙:
陆闯:
乔以笙的第一反应是他过生日。但她没记错的话,21号是星期日。
乔以笙特地点开电脑上的日历确认了一下时间,微微蹙眉,然后回复他:
陆闯:
乔以笙:
陆闯:
乔以笙便回复:
转头她打开和欧鸥的对话框:
陆闯捂住嘴咳了咳,斜勾起唇角,丢开手机,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水杯。
水杯里的热水在他和乔以笙互通消息的这阵子已经变温了。
陆闯喝了两口,觉得没有缓解喉咙的不舒服,就不喝了,爬起来换掉病号服。
杭菀进来收拾他的晚餐餐具,迎面碰到全副武装的他:“怎么又出去?不是说今天感冒不出门了?”
陆闯的鼻音很重,嗓音也哑哑的:“临时记起还有事情需要办。”
“非得亲自办?”杭菀顺便检查了他的感冒药,“小闯,无论怎样,你还是小心点。”
陆闯安抚性地拍拍杭菀的肩:“我心里有数,谢谢二嫂。”
杭菀目送他走出病房的背影,安静地凝滞两秒,回过头来帮陆闯将病房伪装成有人的样子。
收拾停当,杭菀并未立刻离开,坐进沙发里,翻开通讯录中的乔以笙。
收到来自杭菀的问候,乔以笙是有点意外的。
但也就寥寥两句关切之语,并没有特殊之处。
乔以笙便没放在心上。
小刘和大炮都拉了清单让乔以笙帮忙挑选送给他们各自朋友的生日礼物,明里暗里地又在对她进行暗示。在乔以笙也暗示说陆闯约了她星期六的时间之后,两人才消停。
转眼工作日结束,又到星期五,乔以笙没能去mia家,直接进市区,以方便明天参加交流会。
她回的是她自己的公寓。
在小区外面的门口,却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