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遗忘发卡

    “乌鸦找里美干什么？”

    “哦……”

    “嗯？”

    “恩……我想想……”

    很显然，小洞在蛊惑他。顾醒警觉起来。

    “风险太大了，”

    顾醒道：“给里美打个电话？发个短信？都是自投罗网。

    还是想让我自己出马，抢先一步去学校带走里美？你知不知道，这年头哪儿都是监控，随随便便就会被特殊调查课找出来，到最后反而我自己会暴露。”

    “怎么说。”

    “也就是说，”顾醒说道：“可以把乌鸦和智子写在卡片上，让她们忘记去找里美这件事？”

    “可我听说，乌鸦和智子都是代号，不是真名，也能管用？”

    “代价呢？”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顾醒已经打定主意，决不采纳小洞的意见。

    一年……这个数目就比较夸张了。果然，了解信息是廉价的，借用怪诞才是奢侈消费。顾醒暗自琢磨着，算是得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顾醒打算再套点话看看。

    “恩……我再想想。”

    “我刚才一直有个疑惑，”

    顾醒冷笑道：“按照你说的这么干，是不是太过主动了？干我们这行，难道不是做的越多，越容易暴露自己么？用怪诞消除记忆总会留下什么把柄罢？万一被那些调查员发现了……比如，我在卡片上写字，总会留下字迹和指纹的吧？”

    小洞不断写下新的信息，紧接着纸条上出现了一副图案——

    一张正方形、巴掌大小的蓝色卡片，散发着一股奇怪的精神波动。

    “不着急，我再观察观察情况。”

    “我想继续看看智子那边的情况。”

    “对了，我之前就想问你，”

    顾醒忽然想到什么，“我支付的是从别人身上夺取的寿命，为什么总是感觉像是从自己身上夺走的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随便都能活过一百岁了？”

    “我还有个问题。”

    “我和你交易的时候，每次支付的是我本来的寿命，还是那些死人的寿命？”

    “我警告你，”

    顾醒的脸色忽然很严肃，

    “别跟我耍心机，我自己的寿命和别人转移给我的绝对是有区别的。以后，凡是我支付寿命的情况，只能从那些转移来的寿命当中扣除，这一条要加在我们的交易规则中。否则，我就用混凝土把你堵死，你就等着永远不见天日罢。”

    顾醒回想几次扣除寿命的状况，确实如同小洞所言。他心里略微踏实一些，说道：

    “我要继续看直播，看看智子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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