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含西岭九》
在我的滑轮上
我是唯一的芦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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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因此是已经注定的
却正在逝去中。那是
逝去的很慢,
我言说错误却习惯了
错误于仿佛静止而不是
逝去,如果这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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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更像是一个无穷尽,<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try{ggauto;} catch(ex){}</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