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你tm?
就死活不肯告诉我这个古怪领地的边界范围到底是多少是吧!
看着画面上死去的男人,徐束恨恨地一咬牙。
妈的,欺人太甚!
不过,这男人的反应,倒有些像是小动物应急似的。
似乎,他对自己提前知道了某些事,十分的敏感,以至于引发了他精神的崩溃。
“无限法环?什么东西?”
“我记得死神阿尔萨斯还有个尊名,叫做,而这里的boss是衔尾地藏……”
“莫非是阿尔萨斯融合了地藏的力量,或者他们两个打的后面两败俱伤同归于尽,被什么诡异捡了便宜,融合了他们的力量,成为了衔尾地藏?”
“看这个唐家那种癫狂的宛如精神病人的姿态,看来这个无限法环给他的精神冲击力不小啊,否则他断然不会如此,这看起来,有些像是一个人做噩梦以为自己醒来,结果发现自己还在梦里的那种无力感……”
根据对方的反应,徐束一下子发散思维。
——
哗啦!
眼前一切全部消散,徐束回归现实,看了看初升的太阳和身后人声鼎沸的(19,18)旅馆,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原地坐了下来。
今天两次征途,连续两次被衔尾地藏杀了,徐束也是不得不承认,在他所遇见过的所有对手里,衔尾地藏绝对是同阶里最难缠的对手。
其实对方本身的手段,徐束倒也并不怕,它的绝招应该就是那个切割力很强的“次元斩”,但是这一招,却是可以通过精卫填海抗住的。
问题出在那个“尸谷虫”身上。
这个尸谷虫,才是真正让人头大的东西。
它就像是附骨之蛆一般,是埋在身上的一个炸弹,只要这玩意一发动,就能产生一次效果极强的虚弱效果,让徐束陷入一次近乎虚脱的状况。
然后配合上衔尾地藏那一手杀伤力极强的“次元斩”。
“锁头强控加超强攻击,这组合拳打下来,同阶之类什么东西都能秒啊……”
徐束摸了摸下巴,有些犹豫起来。
目前为止,还是没能探查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中的“尸谷虫”,这玩意儿不知不觉就染上了,跟tm拍恐怖片似的,着实有点无解了。
这也就导致了,自己去(19,19)都三次了,却连一次衔尾地藏的真身都没有看见着——刚刚那次也不算,没能产生足够的面对面的交互时间。
否则的话,徐束知道,在太初卷的征途中,只要自己能够直面对方,那么不管对方究竟是什么东西,太初卷的“旁白功能”都能给予自己极大的助力,可以直接看穿对方的本质。
这,才是最强大的地方。
直接弥补掉文盲的知识量不足的问题。
况且,这几次死则死矣,但他其实现在也并不怎么畏惧了。
究其原因,连续和衔尾地藏过招三次,虽然次次都被秒,但是,徐束几乎次次都是被暗算不说,而且真正的本事可以说是一次都没来得及用上。
因为每次他都想着反正是征途里,既然斗不过,那就开个精卫填海抗一下意思意思算了,并没有真的去搏命。
否则的话,别的不说,至少原地开个仰卧起坐抗一刀是绝对没问题的,他只是没有来得及换称号罢了,等真实打起来的话,肯定就直接戴着仰卧起坐上阵,上来先做一套运动再说。
再说了,别人可能一次次的死最多也就加点死亡经验而已。
但是对徐束来说就不同,他每一次结束后,可都是在变强的,原因就在于,每次征途结束,都能够获得一次道具。
这才是革命的本钱!
打开太初卷的道具栏扫视一眼。
自上次和那个二阶的奸奇神选者一番大战,几乎把道具耗空后,短短几天时间,现在里面已经积攒了好多个强力或者奇葩的道具了。
、、等等这些道具,看似都有些不正经,前两个都是对寡妇特攻物,看起来简直和特么情趣用品似的。
但是实际上,真要斗起来,也未必不能发挥作用。
是用来群体感化道具,且先不说了。
就说,这玩意能够释放劫灰·哀,这是能让徐束这样的力士也直接致死的强力毒素,威力不可小觑。
而看似只是一种新的发情姿势,但是谁能说它不是一种特殊的身法道具呢?
加上新得到的,,,虽然也都是奇奇怪怪的一次性消耗品,但是组合起来,也能发挥出不俗的威力。
其他还有以前剩下的,史诗级的,这些也都还留着呢。
盘点了一番自己真实的战斗力后,徐束那是信心多了几分。
什么叫“猴戏玩家”啊?(注1)
就问你敢不敢让我叠完全buff,然后吃我一记“铁山靠”?
不过说归说,吹牛归吹牛,徐束已经有了打算了。
再试最后一次,这一次火力全开,看看能不能摸清楚衔尾地藏的底细,做进一步打算。
若还是在它手里挨不住几下就被秒的话,那徐束自然也不会非要头铁,一定要去作死的。
毕竟,征途是征途,现实是现实。
在遇敌太强先行撤退这一点上,徐束向来没有什么偶像抱负,拿得起放得下。
“最后一次,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整装待发后,头顶称号,冷却完毕随时可以交换佩戴的徐束,再一次摊开太初卷,意念往里面狠狠插入!
——
——
“啊!”
顾盼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恍惚的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坐在车厢里,正在跟随着车队,在荒野上缓慢前行,周围是疯长的野草和随处可见的前文明废墟。
“盼盼,怎么啦,做噩梦了?”旁边的顾月明正在看窗外的风景,见状关心地问了一句。
“我……”顾盼茫然望向四周,揉了揉太阳穴。
她发现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正想问一句自己在哪儿,突然有大股大股的浓稠记忆喷涌出来,插入了大脑。
许久,她晃了晃脑袋,眼神变得十分清明。
进入废土后的一路小心前行;陷入诡异循环中的艰难挣扎;一次次地努力最终白费的愤怒懊恼;亲眼看着同行的队友在自己身前死去一次又一次的愤怒和不甘。
“……”
又开始一次新的轮回了吗?
回忆起过去的顾盼咬了咬牙,有些不情不愿地从车座下面,翻出了陪伴自己的汤碗,看向底部。
“正正正正正……”
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正字,看的人胆颤心惊。
她数了数,发现上面的正字居然有二十几个之多。
“至少上百次的循环!”
顾盼心中一紧,又是愤怒,又是惊恐。
愤怒的是,自己又一次陷入了这诡异的循环轮回之中。
惊恐的则是,这样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但是,无论如何,至少不能放弃的。
她若有所思的,在汤碗底部再次完成一笔。
就在这时,她眼神渐渐凝固起来。
不对。
不对劲!
这一次,和之前的每次感觉不一样!
和之前每次的模糊不同。
这一次,一切的一切,都一下子清晰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记忆根深蒂固,每一次经历的内容,都十分清晰且历历在目,无比真实;
再不是那种奇怪的混沌混浊、宛如自己陷入在噩梦之中的状态了。
“有什么变化发生了……”
“莫非,那种影响记忆的力量,消耗太多,逐渐消散了吗?”
顾盼眼神闪烁,留了个心眼,望向旁边,斟酌了一下语气后说道:“姨娘,我们被困住了,现在在一处疑似开放性遗迹的地方,所以,我们的升格驱动打不开了。”
“诶?”
一身亮眼的白纱衣裙的顾月明表情骤然一凝。
经过短暂的尝试后,她发现果真如顾盼所言,升格驱动无法打开。
“盼盼,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掉进一些特殊的遗迹里了?”顾月明有些诧异。
在她的视角里,顾盼就只是坐在那宛如鹌鹑似的睡了片刻。
怎么就突然一下知道了这么多呢?
“以我的知识水平很难和你解释清楚,总之,我们已经掉进了古怪的循环当中,别看我们现在在这里,过一段时间,你会发现,我们还在这里。”顾盼开口道。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顾月明再一次陷入僵硬之中。
毕竟,她虽然是二阶的超凡者,也是顾盼的长辈,但这些年对于涉及超凡特殊事件,其实也和新手没有太大差别——她上一任剑主死的太早了,导致这些年来根本就没出过安全区,全靠每天混迹于升格网络才能让自己稍微显得博学一点。
这种“闭门造车”显然在遇到真正的异常事件时,就会原形毕露。
就好像此刻,陡然被顾盼这么一说,顾月明信归信了,但完全是没有什么解决的头绪。
而顾盼则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留了个心眼。
“这次,我告诉姨娘我们陷入循环了。”
“倘若下次循环时,她依旧还记得,就说明那种力量真的衰弱了。”
“若反之,则说明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
“呵呵,不愧是我,毕竟是承载了先祖意志的存在,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顾盼心中冷冷一笑。
这时,车队前方有人喊道:“都停一下,前面有情况。”
接着一群人就集合在了一起,纷纷下车,有人负责警戒四周,大部分猎人协会的超凡者们,则是走到了一处看起来像是前文明古庙的建筑物前,端详起来。
“盼盼,要和他们说情况吗?”顾月明小声问了一句。
“……先不用。”顾盼看了她一眼,心想到底你是我姨娘还是我是你姨娘?怎么遇到事情跟个小姑娘似的不中用?
她摇了摇头,抛开这些杂念,回忆起过往。
“若我没记错的话,这里面似乎是有个古怪的佛像,两面六臂!唐柔队长将它带走了,准备回去后找人研究。”
“莫非,问题出在这?”
以往每次记忆都不明,所以都找不到重点在哪。
但是这一次,顾盼就觉得自己如有神助,思绪十分清晰。
她跟随大家,谨慎地进入了古庙查看。
这“盒”字形古庙如今有大半埋在地下,只剩个上面的“人”还在,位置很特殊,恰好是卡在了边境线上,一半在内,一半在外。
周围的大量宛如车辙的痕迹,入地有一公分深,纵横遍布,杂乱无章,痕迹非常新,应该就是在不久之前留下。
当然,在如今的顾盼眼里,她就是能够知道,这些看似车辙的痕迹,应该是来自于一只巨大的章鱼怪物。
那怪物还不只一个,至少是两个,一只是弱一点的,就在这附近,被她一剑杀了;另一只则十分强大,在此地向东不远处的(19,19)补给点里,直接追着他们所有人杀,最后却又一次突然被什么力量吸收上天了。
正这么想着,这座破庙里的一切也进入了顾盼的视线。
只见在破败的泥土中间,围了一圈木头门板做成的栅栏。
栅栏的工艺还做得很好,方正标准,一看就是建筑学老师傅的作品。
其中间圈住的地方,果然有一尊古怪的佛像,两面六臂,似喜似怒。
一群人警惕走上前,有人道:“这些栅栏上有字迹,看上去还很新。”
“上面写了什么?”唐柔问道。
“写着……额,写着一句话,不说领地极限是哪里就死全家……”
“?”
写的什么玩意儿?
包括队长唐柔和另一位二阶的宋启星在内,所有人闻言都是愣了一下,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家纷纷靠近了看,发现那人确实没有说谎,也没有看错,真的是这么一句话。
而且,每一块栅栏上都有,字迹歪歪斜斜的,但还是可以容易辨认出来。
顾盼也看愣了,看得那虾儿趴一样的字,嘴角差点扬起来。
好在回想起现在处境不妙,她才没笑出声,心想谁写的字这么丑,都没她那个学生写的好看,害她笑了一下。
一群人看了半天,也没什么结果。
最后是唐柔说道:“搬走,回去找人鉴定一下。”
顾盼转过头,她清楚记得这样一幕,发生过无数次。
这轮回的齿轮,是从这里开始转动的吗?
不由得眼睛一眯,没有阻止。
她要好好看看,究竟是否和自己记忆中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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