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主意识经历着这一幕，只觉得那么熟悉。

    让他想起了梦境轮回中的灵族。

    此刻梦境中经历的这一切，不正与之对应吗？

    原来那是夜雪的执念！

    从高高之上的纯血真龙，经历天地骤变，被迫化凡，体验了凡尘的七情六欲，得到血脉之外的真情，

    再到被族亲嫌弃，囚禁，观念彻底改变。

    夜雪经历了太多。

    从夜雪与龙族这件事上，林川才知晓换位思考有多难，或许是一件不可能完全做到的事。

    唯有自己亲身站在了对方的位置，才会体验到对方所经历的种种。

    才会发自内心的想要去改变。

    回望过往，自身又何尝不是如此？

    林川经历了这么多世梦境轮回，从来就没当过世俗观念中的‘好人’。

    轮回里，他是一代剑道天才，出身名门，在低谷时曾遭遇诸多鄙夷，却还是坚持走了匡扶正义，斩妖除魔的正道，

    最后却意外的和魔尊的另一人格莫桑榆结下情缘。

    轮回中，少年时他是一个任性逍遥的纨绔，率性而为，经历种种之后，终是变得成熟稳重，懂得为身边人考虑，

    才没有辜负小青梅的心意。

    轮回中，他出生凄惨，被家族无情抛弃，从小就被霸凌，性格因此变得冷漠。

    他杀人，也杀妖，游走于黑暗的边缘。

    涂山娇娇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救赎。

    轮回里，他更是因为两世执念，一手造就了净世红莲的诞生，破坏佛教道统的同时，引发了整个世界的癫狂。

    无数生灵为了追求力量，为了生存而相互残杀。

    亦可以说，是他间接杀死了整个佛国的生灵。

    本该济世度人的和尚，最终却成了灭世之人。

    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极大概率造就一个什么样的人，因此梦境再真实，林川的主意识也不会被过于影响而偏离。

    现实世界的他，也有着自己坚定想要去做的事。

    历史是不断的轮回。

    林川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的选吗？当然是选择交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