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勒石燕然与聪慧的刘肇
天幕上的画卷缓缓展开,
一位英姿勃发的少年皇帝浮现于天野中
……
……
炎汉·章帝时期
刘炟一脸郁闷。
朕连一道金光都不配拥有吗?
……
炎汉·和帝时期,
身形单薄的刘肇呆愣的看向天幕。
“生母…是被害死的?”
刘肇看向身边的宦官,怒声道。
“郑众!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宦官慌乱的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道:
“陛下明察!卑下不知啊!先帝与太后在时卑下还只是个小黄门,内廷的秘密之事卑下没有资格知道的。”
看着连连叩首的宦官,想到他一心为忠助自己成就大事,刘肇也不免心软道:
“你起来吧,是朕迁怒于人。”
跪在地上的郑众抬头看向刘肇,真心实意道:
“陛下的心情卑下理解,但卑下有一句话实在要说。”
心有郁气的刘肇听到这话不免疑惑。
“你说。”
郑众也不站起身,只是再次俯首讲道:
“陛下,卑下知道陛下郁气难解想要抒发,但陛下却万万不可对窦太后的尊号有所贬低啊。”
刘肇听到这话顿时怒气勃生!
但下一瞬又让他压了下去。
他知道郑众的意思,
按理说,就算他废黜窦太后的尊号也无事,毕竟窦氏与窦太后声名狼藉,但关键在于…
他毕竟是窦太后抚养长大的。
汉以孝治国,他又是过继给窦太后,从法理上讲,梁贵人与他已经无关了。
生母罹难的真相以知,他不能无动于衷,这是孝道。
可窦太后的尊号也不能褫夺,这也是孝道!
刘肇无奈的闭上眼睛。
“郑众……”
“臣在…”
“追尊梁贵人为皇太后,上谥号“恭怀”,追服丧制,百官缟素,与梁大贵人俱葬西陵。”
“礼仪等同宋贵人,同葬敬园。”
“……追谥窦太后为章德皇后…”
“去吧。”
看着闭目的刘肇,郑众叩首应道:
“喏。”
……
……
天幕上,如日初升的东汉帝国被一股黑影所笼罩。
四个黑色的大字悬于天际。
『窦氏专权』
……
……
天幕上出现一副图画,
正方形的红色画面上写着大汉两字,
随后画面分成竖行的三列,
分别写着宫廷、中朝、外朝。
三个头像陆续出现在其中。
……
首先是写着窦宪的头像出现在外朝。
随后是写着窦笃的头像出现在宫廷。
最后是写着窦景和窦环的头像出现在中朝。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看着天幕冷哼一声。
“又是姓窦的!”
“外戚外戚…阴魂不散!”
……
清·康熙时期
康熙手握一卷《后汉书》看着天幕。
“汉和帝的情形比朕要严峻的多啊。”
一旁躬身侍立的梁九功哈着腰笑道:
“陛下当年的情景可比汉和帝危险多了,那鳌拜权倾朝野有谋逆之心,若非陛下,这祖宗基业可就落入旁人之手了。”
康熙闻言,冷冷的一瞥。
梁九功顿时慌乱的跪倒在地。
“陛…陛下…”
“拉下去,掌嘴二十。”
看了一眼被拉下去的梁九功,康熙再次抬头看向天幕。
……
……
天幕上,
南宫前殿内嚷嚷闹闹。
九岁的刘肇端坐在上首,不哭不闹,面带趣味的看着殿下的一群大臣吵嚷。
而他身边的窦太后则是脸色铁青。
一位头戴进贤冠的大臣举着笏板冲上首的窦太后朗声道:
“臣,侍御史鲁恭有一事不明,如今南匈奴归附,北匈奴也有班长史与西域都护处理。臣实在不知太后劳师远征的派“窦侍中”去打匈奴所为何?”
“大后不能只为窦宪一人考虑,而不惜让上万人葬于异域!并且师出无名,四方蛮夷以后如何在心服于大汉!”
……
……
天幕上,一副地势图出现在天野上。
红色的汉军从朔方郡附近的鸡鹿塞、满夷谷、和在满夷谷东边的稠阳北上出发。
……
……
天幕上,稽落山前,
绿色的北匈奴大军一触即溃,继续北窜到龙城。
……
大汉·武帝时期
“你放屁!”
刘彻愤怒的蹦起来,气的在大殿内走来走去。
一边走,一边指着天幕上的窦太后破口大骂。
“什么腌臜泼才!也敢让他与我子胥并列!”
“那破北匈奴都被西域都护打成狗了!李广去了都能封侯!能与子胥所面对的匈奴相提并论吗?!”
“可恶!可恶至极!”
“竟敢如此侮我冠军侯勇冠三军的名号!可恶!”
刘彻气的抓狂却无可奈何,只能用尽毕生所学来辱骂那不要脸的两人。
卫子夫听着那话都不由得扭过头去。
太脏了,实在是太脏了。
……
……
季汉,
刘备一脸好奇的向身边的诸葛亮询问道。
“自从武帝出兵以来,从没有一次攻击得这么远,抵达这么远的地方吧?”
“主公,从未有过。”
诸葛亮看着天幕,也是一脸神往之色。
刘备又看了一眼天幕上的窦宪,不知想到什么,又向诸葛亮问道:
“那这勒石燕然与封狼君胥孰高孰低?”
“勒石燕然可歌可颂,但窦宪此人却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而已,比骠骑将军远甚。”
……
……
天幕里,坐在未央宫的刘肇用那少年英气的声音下达诏令。
“高祖的功臣之中,以萧何、曹参的功劳最大,功爵之家应当传世不绝,但曹家自容城侯后就绝嗣了。”
“朕立于长陵东门远眺,远远可见两位功爵的墓冢,而想到两位功臣的气节,心中也十分感慨。”
“有忠有义之人理当获得宠信,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朕派使者以中牢之祀祭奠他们,命大鸿胪寻访曹氏后人继承曹家的爵位,以表彰萧、曹两家的功劳。”
……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看到这一幕乐出声来。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几分才智!”
卫子夫不明所以,但看到刘彻这么高兴也微笑的询问道:
“陛下,这孩子聪明在哪里?”
刘彻高兴的饮了一爵美酒,随后对卫子夫说道:
“刘肇这小子,看起来是要找曹参的后人以表萧何和曹参的功劳,但萧何和曹参的功劳是什么?”
卫子夫听闻细细想来,突地瞪大双眼。
“忠于刘氏!使得高祖崩逝后吕氏不敢妄为!”
刘彻听后放声大笑:
“没错!没错!”
“这小子就是在暗示大臣们,他需要像萧何、曹参那样有忠义之心的大臣!这样的人才有资格获得皇帝的宠信!”
但卫子夫听后却面带忧色。
“可是陛下,窦家人不也会听懂这含义吗?”
刘彻不屑的笑了一声。
“听其言观其行,可知其人也。”
“这窦氏上下目空一切,他们才不会细想这孩子话里的意思呢!”
“权势迷人眼啊…”
……
天幕继续播放着
长安未央宫内,
朝臣们正在窃窃私语。
“大将军就要来了,大将军有功于国,我们应该更加的敬重他!”
“你想如何?”
“不如我们拜大将军时高呼万岁吧?”
话音刚落,一位大臣愤怒指责道:
“易曰:上交不谄,下交不渎!”
“他一当人臣的,岂有被称万岁之理。!”
……
……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恒看着天幕悠悠说道。
“此人取死有道。”
听到这话,身旁的刘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阿父,这是什么意思?”
刘恒淡淡的瞥了一眼刘启。
“朕让你看《左传》你看了吗?”
刘启缩了缩头,不与刘恒对视。
看着自家儿子那畏缩的样子,刘恒暗自叹了口气,随后缓缓讲道:
“从前,郑国太后武姜宠爱幼子姬段,卫国国君卫庄公宠爱庶子州吁。”
“但他们只是宠爱却不管教儿子,最后导致两人爆发暴行。”
“从这两个例子来看,宠爱孩子到如此地步,就像在他们饿了的时候却给他们喂毒药,这是害了他们。”
刘恒看着刘启若有所思的样子,轻瞥了一眼身边的窦漪房,又看向天幕上说道:
“窦氏外戚对百姓暴虐苛待,对自己奢侈淫逸,诛杀无罪的官员,只求称心快意。”
“姬段、州吁的弑逆往事,不远矣。”
……
炎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看着天幕上那不要脸的窦宪也是怒气勃生。
“万岁?窦卿,你这曾孙子确实是有志气啊。”
听到刘秀语气中的怒意,大殿内一片寂静。
而窦融则是惶恐的跪倒在地。
看着窦融惶惶不安的样子,刘秀也是一阵心痛。
窦融对河西五郡的苦心经营,使河西仓库有蓄,民庶殷富,兵马精强。
东破隗嚣时也出了大力。
为人也谨慎,谦虚。
刘秀看着跪倒在地的窦融,叹了口气:
“窦卿,日后窦氏女子,不许入宫。”
“你……告老还乡吧。”
……
勒石燕然没写太细都拉得这么长!我这情节掌控能力有限,还得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