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隋氏之盛,极于此矣。
武周
“自古水运皆比陆运要快捷许多。”
披散着长发,一身单衣的武则天手握书卷淡淡道:
“大运河的开通方便了南北交通,使南粮北运,北物南输。”
“如今,洛阳北市早已是漕船往来,千里不绝。”
“天下舟船所集,常有万余艘。”
灯火摇曳,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
“为什么!”
“改穿华夏衣冠,可是最高规格的归顺了!他弄这么大的排阵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但至今南北通行还要依赖此河。”
刘启震惊的看向刘恒。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基于百姓们对隋文帝的感恩之德。”
……
上官婉儿心思转了几圈。
你要是接受了哪还有什么之盟的事啊。
“若无打造龙舟纵情享乐之事,这赫赫功绩与大禹也不遑多让。”
这杨广作成这样,一回来就宽松律法说明心里还是有百姓的,这不是好事吗?
……
“不过,那杨广恐怕也是如此想的。”
“会!”
“而从宽松到严刑,期间不会有平滑的过渡。”
武则天淡淡一笑。
“毕竟,他是想轥轹轩、唐的人。”
小李治生气了。
拐弯骂我傻呢!
突然想到某件事的杨坚站起身找出疆域图。
刘恒靠着天幕,下了最后的结论。
“杨广虽然无道,但脑子是有的。”
“他不敢保证突厥不会背叛他。”
……
刘恒偏过头看着天幕。
小李治急得不行。
李世民眼神晦明。
看着地图上的高句丽三字。
“到那时……”
铜镜在旁边烛光的照耀下,倒映出两幅面孔。
隋朝的人口快速膨胀,国家也已进入繁荣稳定的时期。
“把那个逆子叫来……叫来!”
“只要百姓做了土匪盗贼,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一律诛杀。”
“这是好事啊。”
乱世需用重典,但是在太平盛世道德教化远比严刑峻法要好用。
“最后也会步彻儿的后尘。”
刘启也看向天幕,接过话语继续道:
“那时,他就会想晚年的彻儿一般施行严刑峻法。”
……
一副是红颜迟暮,虽慈眉善目,但眉眼间总有股挥之不散煞气。
“他想干什么!!!”
“并且,如果东突可汗汉化了,又怎么掌握突厥大意与西突厥争锋呢?”
李世民用力搓了搓他的小脑袋,随即收回手背负道:
“但对百姓来说,利和害是连在一起。”
“若是律法严峻,暂且能束缚一时。”
……
李世民摸着小李治的脑袋淡淡道:
“不可能接受的,他只是不仁,又不是傻。”
周边国家打了一遍。
“免天下百姓一年赋税,扬州百姓五年赋税。”
“他怕是连下罪己诏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让他们按照自己的风俗生活,而隋朝只进行羁縻控制。”
刘启点点头。
“天下民众就会皆起反心。”
“这……”
长安往北的道路大部分都需要经过太原。
“朕要问问他究竟要干什么!”
“隋朝也会像秦朝一般。”
大唐,
陛下这是……畏惧了?
天幕上,
五十万兵甲俱全的大军结成一队队的列阵。
长城也修了。
“你说……这隋炀帝会得几分?”
而太原到河北的道路如果打通。
不愧是广神。
“但若继续如此肆无忌惮下去。”
刘启看着天幕,想了想。
……
“陛下才要引漕渠,开新潭,以置诸州租船。”
中间隔着太行山脉,道路崎岖,大型车队没法通过。
……
“伱不好大喜功吗!这阵怎么不喜了!”
另一副则美貌动人,眉眼间噙着一丝风情。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河北、山西接壤。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恒摇头叹息。
“不过,人人都说修造汴河是导致隋朝灭亡的原因。”
……
北边有什么值得你……
“突厥人改变服饰做了隋朝的臣民又如何?”
四十七平方公里的东京与四百平方公里的西苑有了。
玉门关也去了。
“起义的人要死,老实过日子的人也要死……”
太原,黄河以北的军事重镇。
“但律法宽松,起义者会络绎不绝。”
“也因船只太多,常交通堵塞。”
刘启有点不明白了。
“因为没有必要。”
“还记得他在江南下的诏书吗?”
“二世而亡。”
武则天忍不住失笑,刚想说些什么又低下头沉思下来。
大隋,
“哎呀!他拒绝干嘛呀!”
“别忘了,他只说免赋税,可没说免劳役。”
最后抬头看着天幕,神色坦然。
一座周长3000米的“宫殿”正在行走着。
“那他的排场会比这次小吗?”
他一个人干了秦朝加西汉前一百年的事情。
而河北的北边……
!!!
杨坚捂着胸口颤抖着手道:
而列阵中,
“但凡再有一次如建东都与开运河的大型劳役。”
六年时间,两千公里的大运河有了。
“此时的高句丽已经与东突有联系了。”
“最重要的是……”
婉转之声响于耳边。
铜镜里的美人柔声称是。
六年……
那河东、河西和关中的军队就能轻而易举的进入河北地区。
“阿父……这法律宽松不是坏事啊?”
“汴河连接长江、淮水,好处是很多。”
又来!
能不能消停一年!
你开驰道想干什么?!
“岂能与禹王相提并论。”
想要收服人心,就必须推行宽厚仁德的治国理念。
面对这个皇帝,他叹息的次数比前面那些皇帝加起来都多。
刘恒点点头,又问道:
“那既然江南去了,山东他会不会去?北方会不会去?”
……
丝绸之路也到手了。
“天幕高远,且是婉儿所能探知的。”
刘恒正视着刘启,肃穆道:
不愧是“尚秦汉之规摹”处处以秦皇汉武的功业作为人生目标的男人。
何愁不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