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汉·怀帝时期
诸葛亮摇着羽扇对一旁刘禅道:
“陛下可还记亲贤臣、远小人之念?”
刘禅点点头,随即不明所以的看着诸葛亮。
诸葛亮点了点天幕,郑重道:
“唐宪宗元和中兴致使天下近重归一统。”
“但因其亲小人远贤臣,用宦官制群臣、以阉人领兵权。”
“致使前线兵将统合不一,大败亏输。”
“至此,河北之地再也没有重归大唐。”
“此皆唐穆宗识人不明,用人不当之故。”
刘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相父你怎么知道的河北之地在不复大唐了?”
诸葛亮摇着羽扇的手微微一停。
“臣没说过吗?”
刘禅迷茫的看着诸葛亮。
“说……何?”
诸葛亮看着刘禅这模样才恍然过来。
“陛下得先帝与关张将军庇佑时,臣得自一团圆光。”
“所以臣能看到未来之事。”
刘禅听的张大嘴巴。
相父!你把我当外人了!
我不问,您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说了!
诸葛亮默默侧过头,避开刘禅委屈的视线。
真忘了!
……
……
大唐·玄宗时期
换了一身衣服,一脸苍白的李隆基恶狠狠的看着天幕,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
“砰!”
青盏被狠狠掼在地上碎裂片片。
随后剑指天幕大声怒骂道!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啊!”
一旁的杨玉环缩成一团,正往嘴里塞着蟹罗酥平复心情。
看着在那里愤怒阿巴的李隆基,不由问向身旁高力士。
“高将军……陛下这是……再说什么?”
高力士仔细观摩一阵,随即轻声道:
“陛下再说,每岁百人之中限八人逃死?”
“你是猪脑子吗?!”
捧着蟹罗酥的杨玉环迷茫的看着高力士。
“啊?”
高力士连忙摆手解释:
“这是陛下冲天上说的话,不是针对娘娘!”
杨玉环这才舒心的咬一口手中糕点。
“高将军,陛下现在又在说什么?”
高力士轻轻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随后看向在那里叉腰阿巴的李隆基,同声翻译道:
“这些兵士离开军队之后以何为生,你就没想过吗?”
“朕……陛下改革军制,各个藩镇的将士都是靠着军籍每月领固定的粮饷来养活自己和家人!”
“消兵可以,你得考虑一下这些无籍之人该如何处理吧?!”
“让他们离开军队,又不为他们安排后续生活,那这些将士失去生活来源没有活路还能做什么?”
“不是只能落草为寇,靠打家劫舍来维持生计吗!”
“蠢啊!蠢啊!”
那边的李隆基第一次感觉到李世民的心情。
同步翻译的高力士也感受到了李隆基的心情。
而啃着糕点的杨玉环则感受到了自己像是个外人……
“大好时机!大好时机啊!”
高力士脸上神色不动,语气却十分激昂。
那边拍着案几的李隆基也的确是十分痛心疾首的样子。
杨玉环也不吃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在那演“双簧”的二人。
“不怕你玩乐!但你也得有点脑子啊!”
李隆基通红着双眼又狠狠的一拍案几!
随后剑指天幕!
高力士随之大声喝道!
“天幕!朕……陛下申请跟太宗同等待遇!”
“陛下也要往来之能!”
“怎么说我…陛下也是得了满分的!”
“你不能厚此薄彼!”
“朕!…陛下要活活打死这个不肖子孙!”
“活活打死!”
那边的李隆基叉腰喘着粗气,这边的高力士扶胸舒缓着激动的心情。
中间的则是捧着罗酥杨玉环左右看了看。
“陛下……厉害。”
没舌头都能阿巴出这么多东西?
“高将军……厉害。”
他没舌头伱都能听明白这么多东西!
……
……
大汉·景帝时期
“砰!”
案桌上的杯盏一阵跳动。
小刘彻无奈的捧着脸看着又要发疯的刘启,无奈叹息。
“凭什么啊!”
刘启用力的拍着案几!不满的大声喊叫着!
“那个唐宪宗确实有几分才能,朕认了!”
“这蠢货的外交凭什么比我高啊!”
一旁的王皇后暗中怼了怼小刘彻,小刘彻无奈的翻個白眼。
早知道我就不过来了!究竟是谁才是儿子啊!为什么我非得哄他啊!
“这怪不得阿父,实乃我大汉此时是低头做人。”
小刘彻看着刘启有气无力道:
“咱们是兄弟,他们是甥舅。”
刘启很想不要脸的说没准谁是舅呢,但总归没说出这么违心的话。
“可恶!”
……
……
大宋·徽宗时期
赵佶捻着胡须淡淡道:
“你说穆宗是不是个昏君?”
身后的李纲微微行礼,缓声道:
“虽然史书记载唐穆宗贪玩任性,但他并没有耽误太多的政事,也没有搜刮民脂民膏,残害百姓的恶行。”
“相反,朝廷的人事安排,军务处理,藩镇政策等事务,他都是躬身处理,这与昏君有本质的区别。”
赵佶笑了笑,背负双手道:
“你这个臭脾气是不会改了。”
“陈莹中说你是当今的狄仁杰。”
“朕倒是想看看你哪点像狄怀英。”
“太常寺还少个四品少卿,你明日就去当值吧。”
“别在朕眼前晃悠。”
李纲沉默一瞬,微微行礼。
“臣,领命。”
……
……
大唐·穆宗时期
李恒颤抖的看着天幕上的那道绿光。
『予:身僵之惩。』
『注:处理政务时你可以像个正常人』
“身僵?什么身……”
李恒话未说完,整个人的感觉已渐渐麻木。
随后,整个人似一根木头般站在原地。
下一瞬,一道声音自脑中响起。
『是否处理朝政。』
李恒心中慌乱异常,身体却一动不动。
‘是!’
想起天幕上的片语,李恒在心中默默回应。
随后整个身体似木偶般一步一趋的向台太极宫走去。
……
大唐。
李世民看着天幕里坐在龙座上就恢复如常的李恒,不由叹气道:
“心不正,只身正。”
“又有何用处呢?”
一旁的长孙皇后轻声道:
“以身制心,此礼之根源。”
“也许,没有外因相诱,他能好好治理大唐吧?”
李世民握着长孙皇后的手,无奈叹息道:
“希望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