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了。}
{他不配,没有武宗打基础和张义潮自己努力,他收个屁的河西。}
{你说的很对,但武宗死了,张义潮也没叛变。他就运气好你能耐他何?就像李渊一样,他就是有个好儿子。}
……
大唐。
“放他阿母的屁!”
被子一扬,李渊站在床榻上叉腰破口大骂!
“什么叫朕有个好儿子?!”
李世民脸一黑。
我不算好儿子吗?
一旁的李建成斜睨他一眼。
你是不是心里没数吗?
“没有朕!哪有他!”
李渊指着天幕气的要炸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为尊者讳啊?
伱们这些后世子孙太不懂礼仪了!
“退一万步讲!”
“朕就是有个好儿子又如何?!”
“吾子能光祖耀祖!你们行吗!”
“呸!”
李建成脸有点黑了。
李世民暗中感叹不已。
自家阿耶这得罪人的本事在给他三十年也学不来啊。
……
……
大明·嘉靖时期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朱厚熜缓缓念诵着杜牧的这首《泊秦淮》
“自德宗开始,大唐士人身上那股刚毅豪迈的气象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以的是绮丽淫靡的文弱之气。”
海瑞的眉头微微皱起。
而朱厚熜依然负手感叹着:
“忆盛唐之时,但凡是个身体健康的士人,甚至是女子,也习惯于骑马出行,坐马车是会被嘲笑的。”
“没有什么文臣与武将的区别,士子们都兼具了文质彬彬和刚毅自强。”
“似李靖、李勣、姚崇、宋璟,都是既可以领兵出战又可以治国理政的文武全才。”
“但自宣宗开始,大臣们开始分出了文官和武将。”
“士大夫们坐上了肩舆软轿,宰相、高官们甚至还坐着肩舆出入宫府。”
“当初诗书传家、出将入相的士族门阀,愈发地腐化奢靡。”
“昔日精英荟萃的世族再也不能为帝国输送人才,那些世家子弟们一个个尸位素餐,成了蠹虫。”
“公卿贵族、僧人宦官,都在歌颂着“大中盛世”歌颂着宣宗是一代明君。”
朱厚熜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几分讥讽。
“他们自顾自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
“没有人注意普通百姓们究竟过着怎样一种困苦的日子。”
“小太宗……嗬……对于这些蠹虫来说……”
“他如何不是呢?”
……
……
大唐·宣宗时期
李忱微不可查的叹息一声。
“何人可知我心?”
自己是旁支继位,若不拉拢士人与僧人。
怎么在朝堂上立足呢?
要当一个明君,说难也难说容易其实也很容易。
那就是不得罪人,尽可能地让所有人高兴。
或者说,尽可能的让所有发得出声音的人高兴。
那李炎是个明君吗?
当然是了。
一扫大唐二十年的颓势之势。
富国强兵,平定泽潞。
他差一点就能重振盛唐时的景象。
但他的风评在民间却是贬得近乎一文不值,为什么?
僧人与文人墨客、达官贵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打压僧人就是和僧人的整个利益关系网过不去。
可别提跟李德裕联手封了公卿士子的门路。
裁官、禁举……
李忱目光幽深,手搭在一旁的石桌上。
西湖池上的风推着凉意略过望云亭。
我不知这些对吗?
但对不等于好啊。
终究是旁支继位……
坐稳这个位子才是最重要的!
坐不稳,一切休提。
而想坐稳就要有所取舍。
李忱突然想明白自己未来为什么要重蹈长生药这个覆辙了。
“朕,不甘心啊。”
……
……
大唐。
“朕念他们南诏自高宗时便归附大唐,动了善念才准他们六诏合一。”
李隆基屈膝坐在大殿门槛上,看了眼手上的奏疏,又看着天幕冷然道:
“不成想是养虎为患……”
一旁的高力士则附身道:
“陛下,阁罗凤围杀张虔陀,恐怕事出有因。”
李隆基扶膝起身,抖了抖手上的纸张,意有所指道:
“也许吧。”
“但哀牢蛮反复无常,借此出师也可给后世子孙了却一件大事。”
“命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出戎、巂州,往击南诏!”
……
……
大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看着一年内就在全国各地发生接连不断的变乱,深深明白了李忱治国十多年所交出的成绩。
变乱发生的频率是和李忱在位的时间成正比。
越到后期越是频繁,国家越不太平。
颠覆之危近在眼前。
……
……
大宋·仁宗时期
赵祯捻着一朵素白,嗅了嗅。
“苦练不分颜色近,紫荆未甘开谢迟。”
“梅直讲的诗总是这般闲肆平淡。”
“就像唐书中的大中之政一般。”
“四海承平,百职修举,中外无粃政,府库有余赀,年谷屡登,封疆无扰。”
“但朕如今才知,宣宗之时并不如唐书所讲那般。”
“欧阳参政,你博古通今,可知天幕所言是否非虚?”
欧阳修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还在欣赏龙柏花的皇帝,沉声吐气道:
“宣宗时,边有藩镇数逐其帅守而不能治。”
“内有宦者握兵柄,制国命如自如。”
“但天下百吏奉法,政治不扰,海内安靖十三年。”
“此皆宣宗精于听断,而以察为明。”
“后人唯继以懿、僖不君,唐室坏乱,是以人思大中之政为不可及。”
“然,宣宗一朝共有宰相二十二人。”
“李德裕、李让夷、郑肃、李回四人为武宗留任。”
“宣宗亲任命宰相为十八人。”
“其中掌利禄者多达十三位,除裴休、魏谟外,其他十一位的任期仅有数月或一年左右时间。”
“这说明,宣宗之时的财政已颇为严重,却再也没有涌现出像杜佑、杨炎、刘晏这样的理财名臣。”
“惊服群臣,小过必罚,大纲不举。”
“欲以一人之智,周天下之务。”
“不能与众贤臣共天职。”
“此宣宗之过也。”
赵祯看着手中洁白似雪的白鹃梅,听着欧阳修的话。
心中又想到了那一位倔强的老臣。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髻子横插荆钗,袍袖上墨迹斑斑。
白发老翁的凛然之语久久不能忘怀。
但不能忘怀的,又岂止是他一人呢。
……
……
宋朝骂宣宗骂的真狠啊。
简单分析一下,宣宗的一切行为模式都基于一个目的,维护自己的正统性。
至于史书里写的什么“明察沈断,用法无私,从谏如流,重惜官赏,恭谨节俭,惠爱民物……”
……可能是我眼拙了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