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五代十国·后梁
天幕上。
如同一块无暇红玉摔落在地。
赤色的大唐疆域在一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颜色各异的大大小小藩镇挤满了天下疆土。
随后天下狼烟四起,经过几年吞并后。
以占据中原『后梁』,占据太原的『前晋』,占据蜀地『前蜀』为鼎力之势。
四个血红色的大字也于狼烟中缓缓成型。
『五代十国』
……
……
大秦。
看着天幕里大小不一的“诸侯国”
嬴政蹙眉深思。
上一个变乱持续了三百年上下,这一回却不知又要持续多久。
……
大汉。
“刘邦,你觉得这一次天下纷争会持续多久?”
刘邦默默盘算一阵,嘴里蹦出三字。
“不好说……”
“天下藩镇一个鸟样大差不差,说是什么国,其实就是大一点的藩镇。”
“没有一个天下目标,成不了气候的。”
……
大唐·高祖时期
悠悠转醒的李渊扶着额头。
“嘶……朕的头好痛……”
“大郎…二郎……你们扶……”
话未说完,李渊刚一抬头就看着天上那七零八落的“彩虹糖”
抖着手,颤着嘴。
“这是……大唐?!”
“朕是睡了多久!!”
李建成与李世民对视一眼。
“阿耶,事情是这样的……”
……
大宋。
坐在凉亭内的赵匡胤吹着阵阵微风,望着那血色的四字叹气不止。
“契丹南侵,中原士子有多少人投靠变节?”
“藩镇作乱,又有多少士子走马灯似的择主而仕?”
“亡国如天崩地裂,亡天下更甚于此。”
“人心沉沦、道德颓败,一群猪狗禽兽般的存在,不是吾土吾民之吉相。”
“五代十国……呵,朝廷虽在,天下已亡。”
赵匡义看着絮絮叨叨的大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我想做的不止是山河一统,更是重立民生所需啊……”
……
……
刘宋。
刘裕拍了拍耳朵,冲着左右询问道:
“朕是不是昨天攻城时被伤到脑袋了?”
“天上那说的是人话?”
左右没有回答,他们也被震的目瞪口呆。
一时他们竟分不清这人与刘子业谁更畜生。
不过众人暗自思索了一下。
刘子业祸害的是‘自家人’,这人祸害的是臣子。
嗯……还是这朱温更畜生!
……
北齐·文宣时期
高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还能这么玩吗?”
不过到底是还没喝酒,大脑还没发癫。
他前脚敢这么学,后脚边境将士就敢卖关。
亏吃过一次就得了。
“啧啧,从未见过这么会玩的开国之君啊……”
……
……
北魏·孝文帝时期
拓跋宏有点迷茫了。
刚入中原的胡人也没有如此毫无羞耻之心吧?
……
北周·武帝时期
宇文邕愣了半天突然开口道:
“这李隆基遗祸不浅啊……”
十岁的李渊第一次有了一股极大的羞辱感!
……
大唐·高祖时期
刚听到黄巢二次血洗长安本就气愤难耐的李渊又看到亡了大唐的一家居然是这种畜生。
气血上涌,两眼一翻,直直向后倒去。
“阿耶!x2”
……
……
大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捻着胡子一言不发。
虽然只是寥寥几句,但是他还是从这些话里看出了许多疑点。
只是一个因其妻侍奉的好就要传位给养子,这件事就荒唐的让人难以置信。
卫宣公夺太子急子之妻宣姜,而杀急子。
楚平王夺太子建未婚妻孟嬴,而使太子建被迫与伍子胥出逃,后在流亡中被郑国人杀死。
还有自己……寿王永远不可能出现在顺位继承之中。
但凡在帝王之家发生父夺儿媳的情况,不管这个倒霉儿子是反抗还是不反抗,父子关系全都恶化,被抢走妻子的儿子均无好下场。
可见,不考虑爱情与男人的面子,妻子被父皇看上,都是皇子的灾难,而不是福音。
亲子都如此,养子又如何?
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儿子们毫不脸红的将妻子献给父皇临幸,不但不用担心受害,反而能得利。
没准就是因为朱温特别淫荡,特别与众不同?
他的儿子都特别无耻,特别与众不同?
一个乱臣贼子罢了,谁会给他辩驳什么。
“亡的好!”
“可惜传国玉玺了,真是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