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唐明宗·李嗣源
{巅峰时期的后唐,四分天下有其三!如果统一全国,那就是第二个刘秀!唐之光武!}
{李克用:早知道当时应该用连弩对地图一阵突突!}
{不是箭留少了,应该是遗言说错了。第一支箭攻灭刘仁恭、阿保机、朱温。第二支励精图治一统天下再造大唐。第三支效仿太宗休养生息再创贞观(狗头)}
{李克用拿着199支箭说,这是罗马帝国(狗头)}
{成不了,统一了天下还得去削藩。李克用父子已经对河北三镇妥协了,特别是魏博镇,你可以搜一下你就知道魏博牙兵是什么群体。}
{五代之乱不是李存勖能平定的,他武略是不错,但武略有多高他文治就有多差!}
{藩镇割据根深蒂固,不服中央。就连蜀地刚派两个节度使就自立了,难以削藩就注定难一统天下!}
{五代武德过于充沛,一座城千百人就敢造反,不知道图的什么。感觉那时候造反习惯了,以至于当时的人没有天命正朔的意识,一言不合就反了。}
{军营吃饭吃出个苍蝇,牙兵怒喝一声:狗上官!反了!}
{五代造反差不多就是这样,反正挺莫名其妙。}
{皇帝找节度使商量点事。节度使回去一想:陛下是不是想杀我?}
{牙兵:大帅,反了吧!}
{节度使:不让劳资活!反了!牙兵们提刀上路,纵兵劫掠。}
{要是节度使说:也许有误会?}
{牙兵:你太懦弱了!不配当大帅!咔嚓一刀砍了,众人立一个新大帅,然后同样道:反了吧!}
{新节度使:……反了!}
{普通人在五代不是被抓壮丁,就是被劫掠成军粮。}
{对比一下五代时期那帮骄兵悍将搞的百姓民不聊生,大宋挺好的,起码百姓能过上安生日子,不用担心哪天哪個疯子突然就来屠城了。}
……
大秦。
嬴政拧着眉毛看完这一长串的话。
李世民属于没有短板的皇帝,隋末那种乱世局面下能统一也绝不仅仅是靠能打就行。
而这五代比隋末更乱,这种情况下光靠能打照样不行。
虽然不知这大宋是何人何时创立,但此人应该深知变通之道。
就是这五代……
嬴政扶膝起身,缓步行于殿外丹台。
门口处的大秦锐士见帝王身形纷纷单膝跪地行礼。
微微摆动手腕,随后背负双手,抬头望天。
大体上看,兵将频繁反叛是大逆不道。
但嬴政却看到了另一层面貌……
民众不“愚”了。
若是放从前,他定会拂袖而去,然后下令天下不得记录此事。
但是现在他有点迷茫了。
他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大势将世间一步步推上远离“愚”的地步。
这不是法令能禁止的,而是……
“人之性……”
嬴政开始放飞思绪思考一个问题。
人性之本到底是什么?
他感觉治理和掌握天下的脉络就在这个问题里。
……
后唐·庄宗时期
戏台上。
一身花衣的李存勖摘下脸上的面具,看着天幕目光闪烁不定。
“你说,朕是功绩不够吗?”
“为何天幕不评朕的功绩?”
善友敛了敛袖口,痴痴笑道:
“陛下,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谁都没统一天下,谁又都没治理好天下,并且都不长久。”
“就像梁国三帝一般,既如此,每个皇帝是好是坏又如何呢?都是早死~”
伶人一甩衣袖,继续浅声吟唱着。
李存勖看着天幕,扣上面具,一阵清亮婉转的唱腔响起。
“诏~中书令~来!”
……
……
天幕上。
穿戴黑甲的将军率领一百名重骑从鸦儿军中射出!
宛如一股黑色旋风般刮入对面敌阵之中!
黑色的将士们挥舞长槊在敌阵中呐喊着左冲右突!
长槊过处,撩起的弧形血线在军阵上空飘洒如雨,一片血红,锐不可当!
……
……
大汉。
刘邦舔了舔牙,一脸别扭。
你们姓李的打架是有什么说法吗?
怎么都喜欢学项籍那莽夫啊?
你也不是李世民后代啊!
“啧,乃公看不得这些!”
好好指挥军队不好吗?
……
大唐。
殿内众人眨了眨眼,天上这人的行军风格好眼熟啊。
李世民看着天幕里不停冲杀的将军,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想当年,朕也如此勇猛!
可惜……朕好想领兵打仗啊!
如此想着的李世民不由瞥了一眼看着天幕的李承乾。
要不让太子监国,朕……
正想着,突觉一股寒意自群臣中射来!
李世民面不改色快速扫了一眼。
那魏征正双目炯炯的紧盯着他。
……乡巴佬……
……
大宋。
“唐明宗啊……”
赵匡胤看着天幕,回忆往昔。
“李嗣源登基的第二年,正好赶上我出生。”
赵匡义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话怎么这么怪呢?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
废话!我比你小十二岁呢!
“父亲身为后唐禁军将领给我讲不过不少唐明宗的事情……”
“青山一战,唐明宗名闻天下。”
“柏乡之战,笑傲梁军,立擒对方二将。”
“征伐刘守光,运兵神速,连下数州。”
“德胜口之战,与梁军拒于黄河,巧计迂回,袭破郓州俘虏王彦章。”
“随后率领千骑,先行扑向开封封丘门,迫使敌将开门出降!”
赵匡胤望着天幕,嘴角带笑道:
“继位之后又以宽厚治天下,刀兵罕动,五谷丰登……”
“可惜啊,春秋即位……”
“不然……”
……
……
大汉·文帝时期
“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看来这个皇帝出乎孔子意料了。”
刘启一脸错乱惊愕的神情。
“阿父……这评价未免……”
刘恒看着刘启,再一次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启儿,这个世界上喜欢过奢侈生活的人多,喜欢过简朴生活的人少。”
“但简朴而又合理的生活才是符合天道,事实上也符合人性的。”
刘启双眼透露出清澈的单纯。
刘恒握住窦漪房的手,帝后对视一笑。
“奢华,尤其是那种过度的奢华,很大程度上不过是一种虚荣与道义的缺乏在作乱。”
“帝王出于虚荣而追求奢靡生活,处处透露着内心精神的缺失。”
“相反,那些出于天性而不是刻意表演简朴的帝王,反而有一股直通大道的大气。”
“而李嗣源就是这种人。”
“绝大多数世人是摆脱不了人欲的。”
“而李嗣源在动静之间的切换,实乃大智慧之人。”
“杀人无数的猛将要压制内心的那种冲动是不容易的,就如善于经营的商人对金钱欲望的抵抗其实比常人要薄弱。”
“体道者逸而不穷,循天者,与道同游。”
“在治理天下这个问题上,李嗣源以得黄老精义。”
“只要再处理好朝堂与藩镇的信任问题,保持好子孙的嗣位才德。”
“他就能再兴大唐了。”
刘恒望着天幕,目含惋惜。
“但显而易见,他失败了。”
……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一脸沉思的看着天幕,不停上下打量着。
他大约能明白这套模式是怎么玩。
似乎是从百姓的交易中抽取一点税收,积少成多。
不过……
想了想大汉目前的状况,刘彻放弃了这个想法。
国情不同,不能硬融。
但开放农具这个可以考虑考虑。
“让桑弘羊再过来一趟。”
……
……
{对于一个连年在沙场征战的人来说,当皇帝没有贪图享乐而是选择造福百姓,也算是顶天立地,对当时的百姓也是一件幸事了。}
{目不识丁啊,能做到这样绝对是个人品性、格局以及自身的智慧所致了。}
{至少治国能力比李存勖强多了。}
{没文化的李嗣源也可以是个好君王。}
{李嗣源在军事上和文学上不如李存勖,但是在治理上只掌握一个原则就好了,和李存勖反其道而行之必然没错。}
{果然电视剧不能信啊,不良人把李嗣源刻画的阴险狡诈、诡计多端、心狠手辣、贪恋权位,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李嗣源是为数不多始终以民为本,把民众放在最要紧的地位,尽心为民众考虑的皇帝。}
{作者真能扯淡!真当唐明宗是好人啊?}
{继位的当年,命汴州控鹤指挥使张谏等三千人戍卫瓦桥。军士出城复还,焚掠坊市,杀权知州、推官高逖。马步都指挥使李彦饶尽杀张谏及乱兵四百人。然后李嗣源命枢密使孔循知汴州,复诛兵士三千家。}
{同年,滑州都指挥使于可洪等纵火作乱,李嗣源下诏斩可洪于市。首谋滑州左崇牙全营族诛,右崇牙将校百人亦族诛,死者当在数千人以上!}
{天成二年三月,发魏州牙兵三千五百人,使军校龙晊率领,戍卫芦台军以备契丹,龙晊所部牙兵杀河北道副招讨使乌震,戍卫守芦台的骑兵杀乱兵,得幸免者十无一二。}
{四月,李嗣源将芦台乱兵的在营家属和满门一并处斩。邺都驱杀三千五百家凡万余人于石灰窑,永济渠为之变色!}
……
大明。
朱元璋皱着眉头看着天幕。
“这人有病啊?李嗣源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他不也说了吗?”
“违反军纪难道不能杀?还得供起来?吃错药了吧!”
马皇后仔细看了看,略带迟疑道:
“似乎是说……过于牵连家人了,动不动就族诛什么的。”
朱元璋端起手边的青玉盏冷哼一声:
“这些牙兵骄蹇不命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不知吗?”
“他们家人所享受的财禄难道不是其他百姓们的身家性命吗!”
“杀得好!”
……
……
后唐·明宗时期
一身粗布麻衣,头顶挽着一根木簪。
发须皆白的李嗣源扶膝叹气。
平夏州是自己过于急躁了,没有查明地利。
夏州城墙被赫连勃勃修筑的如铁石一般,任凭斫凿,都不能破毁。
城垣地基还极为坚固,根本挖不动。
党项人的四万多骑兵又在四野流动,飘忽而来,飘忽而去,专以劫掠为目的。
而官军的人嚼马喂,全靠关中输运。
但从关中到夏州,山路艰险狭隘,运输一斗米要费钱数贯。
但关中早已困竭,无力供应
药彦稠的五万大军围困夏州三个月,粮草耗费无数。
旷日持久随时都会面临粮草不继的危局。
但李仁福暗中与契丹勾结,如果李仁福与契丹联合一气,就会对西北边境造成无法测度的危害。
河西之地如果落入契丹之手,就会危及关中。
关中落入契丹之手,就会危及中原……
“时不我待啊……”
……
……
大汉。
刘邦看着天幕逐渐进入下一个人像,不由叹息一声:
“虽说只是个藩镇国,还是个异族皇帝。”
“但纯厚仁慈,宽仁爱人。”
“假借唐名,可也保留了几分大唐颜面,如此皇帝也不给些评绩未免有些不体人情了。”
吕雉端坐一旁,淡淡道:
“就伱多嘴。”
刘邦挠了挠眉梢,晒然一笑道:
“发发牢骚罢了,毕竟是个好皇帝。”
……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恒略带几分惋惜:
“即位之时已经六旬,但生民实赖以休息。”
“天不假年……何其可悲。”
“若能多些时日,也许能稳定天下吧。”
……
炎汉·光武帝时期
“内无声色,外无游畋。”
“不任宦者,废内藏库。”
“赏廉吏,治赃蠹。”
“贤主也。”
刘庄看着刘秀,目露疑惑。
“阿父……你这是……”
刘秀背负双手淡淡道:
“给他、给天下,寻一线生机。”
……
大唐。
李世民于龙座上端正身形,朗声道:
“戒游观、安社稷,无声色、肃宫庭。”
“五谷丰登,寡过修身。”
“束兵息马,人无争夺。”
“虽非文景之治,亦平安之世也。”
“嗣源虽胡人,然以国泰民安留意天下!”
“诸卿,其可为中原天子乎?”
“可为李唐后世贤主哉?!”
众臣肃穆正颜,躬身行礼道:
“然也!可为大唐贤主也!”
……
天幕上。
原本浮现出的人影缓缓隐藏下去,李嗣源的身形再次出现。
……
……
后唐·庄宗时期
李存勖坐在椅子上,手里抛弄着面具。
台上的伶人拖着唱腔,台下的李嗣源一言不发。
“朕其实不明白……”
李存勖另一只手托腮,目光幽深。
“不明白为什么天幕会给你评绩。”
“朕戎马一生,虽未一统天下,但秦汉之地也尽收于手。”
李存勖托腮的手缓缓伸出,慢慢收拢成拳。
“天下尽在朕一掌之内,朕凭什么不得功绩?”
单膝跪地的李嗣源抬头看向李存勖,对方面色平静,眼底却含着一股疯狂之色。
“陛下,臣不识字,不懂得那么多道理。”
“但观太宗之行便知王者有无形之宝,此宝名为仁义。”
“陛下可记得天幕里的那句唐之光武。”
“可除了收复天下外,陛下哪点像汉光武呢?”
李存勖收回手掌,垂下目光。
李嗣源慢慢低下头,平静道:
“马上打天下,但不能马上治天下。”
“太宗皇帝早已指出明路。”
“是陛下要倒行逆施啊。”
李存勖看向手中的面具,一翻掌扣在脸上。
身体一跃而起,纵上戏台。
“一叶~落~搴珠箔!”
“此时景~物~正萧索~”
“画楼~月~影寒,西风~吹~罗幕!”
“吹罗幕~往事思~量~着!”
李嗣源沉默不语。
大唐落幕,但仁义不会。
……
……
后唐·明宗时期
从天而降的金光笼罩住一脸惊愕的李嗣源。
金光之中,李嗣源抬手看去。
那双布满褶皱的双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肌肤。
“呛啷!”
金光化作片羽消散。
李嗣源迫不及待的一把拔出壁架上的宝剑,借着剑身上的反映,他看清自己此时的相貌。
原本苍老的容颜再次恢复到四十岁上下的威重之色。
“为什么?”
收回宝剑,短暂欣喜过后,李嗣源心中又充满忧思。
自己子嗣不丰,儿子也离心离德。
就算用二十年时间治理好这天下,那宝位又能传于谁呢?
还是说朕有什么要完成的天命吗?
李嗣源正皱眉苦思着,下一瞬,他明白自己“天命”是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