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恒,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真宗,也是唯一一个真宗。}
{宋初将领的五代遗风很重啊,前线将领自行其是,手下将领对主帅阳奉阴违乃至蹬鼻子上脸也是常事。}
{澶渊之盟这个真要问问我们亲爱的王大人了,两面合围变以少对多,我要是真宗我也摆!什么猪队友。}
……
大汉。
刘邦侧躺在榻上,支着额头翘着腿。
“他的选择倒是可以理解,很多普通人都会这样做。”
“可他是皇帝,做的事情代表整个国家。”
小刘恒端坐一旁,冷静道:
“其实澶渊之盟交岁币有一部分是正确的。”
刘邦吕雉侧目而视,刘盈神游天外不知想着什么。
被两個大佬盯着看,还未成为完全体的小刘恒稳了稳心神道:
“东夷齐鲁、南蛮荆楚。”
“三代之时都是蛮夷之辈,但近千年过去也都成了中原之地中原之民。”
“南北朝的五胡游牧最后也成了大唐子弟。”
“若是中原王朝出少量钱能养出一个汉化游牧的稳定局面,其实就省下了修长城面对草原诸部无休无止的寇边的情况。”
“消除战争,百姓也可以不用加税加赋、流民失所。”
刘邦静静的看着小刘恒,他十分欣慰。
“你能心心念念皆是百姓朕很欣慰。”
“百姓不想打仗,朕也不想打仗。”
“除了像刘彻那样不知民间疾苦的,没有人喜欢打仗。”
“但是恒儿啊,你讲理的前提下是自己要有实力。”
“不然,那回纥就是一个例子。”
……
……
大明·仁宗时期
“预买绢这个政策原本是好的。”
朱高炽裹着一层羊毛毯,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杯。
“它原是民户自愿预卖,但随着物价的上涨,官定钱、绢比价越来越远离市面上的均价。”
“朝廷资金困难,改用盐等杂物代替现钱,或者拖延发放时间。”
“百姓不愿接受,就强行摊派。”
“到宋仁宗时,预买绢已成为一种官民间不平等的交易。”
“神宗时,正税并和预买绢三万匹,把预买绢与正税田赋中的绢一并计算,成了常赋。”
“到了宋徽宗时,哼,更是成了白取。”
“国家完全不向百姓支钱,却照旧额向百姓征收绸、绢、布,稍后又将和预买绸绢布中的一部分折征现钱。”
“完全成了田赋的附加税。”
朱瞻基闻言,迷惑不解。
“那这预买绢……也不是个好的呀。”
朱高炽微微饮了一口茶汤,叹声道:
“其实还是个好的。”
“就是宋朝情况太特殊。”
“宋真宗的民生治理其实很好,但他也留下不少以后频繁花费的口子。”
“偏偏晚年把神道设教当成治理国家的道路。”
“积蓄挥霍一空。”
“朝廷想平复粮价都做不到。”
“因为啊……”
父子俩异口同声道:
“没钱!”
……
……
大明。
换了一身粗布麻衣,朱元璋一手扛着锄头一手挥动斗笠。
“宋真宗刚即位时亦号贤君。”
“初相就任李沆。”
“一切政策都以务实避虚为要。”
“日闻灾异,其心也犹存警惕。”
“文臣七条,抑奢侈而立廉政。”
“可惜澶渊郎盟,大臣首启天书以侈其心,群臣又曲意迎合苟图媚悦。”
“致使一众言祥瑞者相继于途中,献芝草者三万余本。”
“些许善政最后也变了味道。”
一旁的马皇后翻了个白眼,提着水罐往前走。
几个小崽子也似小鸭子般跟在其身后。
朱元璋尴尬的摇了摇斗笠,看到身边沉稳的朱标满怀欣慰,随后小声嘀咕着:
“妇人稚子,不堪教化。”
朱标:……要不要告诉娘,爹在背后蛐蛐她?
……
……
季汉。
刘备等人看着天幕,连手边的酒都喝不下去了。
怎么能有皇帝这么怂!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水路图都有了你打他呀!
还一边挨打一边不许还手?
“他比孙权都怂……”
孙权:我还在这呢!
刘备垂着的衣袖偷偷给张飞立了个大拇指,嘴里却道:
“仲谋,翼德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意思是……你沉稳!况且仲谋可比这人强多了!”
“交趾在你手上是易如反掌。”
孙权硬扯出个微笑,举杯道:
“主…公…言重了。”
“张将军……直爽,是豪杰人物。权,敬张将军一杯!”
张飞嘟囔着什么“大哥不让我喝酒”“谁要跟你喝?”“你喝不过我。”
孙权一概当听不见,一饮而尽。
一旁的刘备以眼色行事。
张飞只好不情愿的举杯示意一下。
一边的曹操冷眼旁观。
……
……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恒大体盘算了一下。
“这个民生不弱了,评绩不到头还是吃了不得一统和耗费民力的亏啊。”
“而且下一个皇帝的庙号是仁宗吗?”
仁这个字是好字。
所谓君子体仁。
仁者,义之本也,顺之体也。
得之者尊。
如此局面若是能持续百年,那未必不能再出一个似文景之治般太平场景。
积攒百年的国力应该可以打几场收复燕云的战争了。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看着天幕冷笑连连。
一旁的卫子夫觉得这人不对劲。
这民生不错啊?为何这般表情?
刘彻眼睛一瞄就知道这妇人在想什么。
一张小脸永远也藏不住事。
“一看就知道你没封禅过泰山、没修过宫殿。”
卫子夫嘴角抽动,有点绷不住面孔。
双手合拢于身侧,刘彻偎在一旁冷声道:
“这人造天书、制祥瑞、东封西祀、大兴宫殿。”
“凡此种种哪一样不要花钱?”
“不得不说,这人的底子的确厚。”
“如此挥霍也能平稳物价到下一个皇帝。”
刘彻眯了眯双目,沉声道:
“但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卫子夫勾起好奇心,追问道:
“什么问题?”
刘彻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微笑。
“他花的都是以往的积蓄。”
“他就没想过给后代积蓄钱财,也没想过收复燕云……”
随后语气中有几分怪异。
“……他居然真的就信辽国会讲诚信……”
“而辽国还真就讲诚信!”
伱们两国真是……绝配!
……
大唐。
“咳……”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又坐回龙座上。
你说你……
这么好的事你不早说!
你早说……朕也不会骂那么狠吗……
稍微尴尬一点点,李世民调整好心态。
“虽然说这皇帝有点赔钱割地,但治理的民生还不错。”
“下面那个皇帝还是个仁宗。”
“继续保持!”
“百年以后收复燕云应该不成问题。”
一旁的长孙皇后微微侧身道:
“二郎,你真觉得百年后他们能收复燕云。”
李世民捻着胡须沉吟道:
“其实我也不敢保证。”
“但宋朝的几任皇帝跟以往的皇帝明显不一样。”
“说他们是明君,还尽干些昏君干的事。”
“说他们是昏君,又时时干些明君干的事。”
“本以为李隆基那种转折泾渭分明的皇帝就够复杂了,不成想……”
李世民摇摇头。
他有种预感,以后的皇帝会给他更多的惊愕。
惆怅的叹口气。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
大宋。
赵匡胤有点犹豫了。
意外的,民生居然不错?
而且,他后面的皇帝还是仁宗?
要不再看看?
……
大宋·太宗时期
赵匡义一脸难色。
看着地上的那团不明物体,将手中的皮鞭扔在地上。
“入你娘!”
“打早了!”
……
大宋·真宗时期
一直悄咪咪瞄着天幕的赵恒将手中玉壶一放。
理了理有些褶皱的青罗衫,腰背微微挺直。
朕打仗是不行,但那是兵将不听令!
你看我民生就很不错吗!
民生好才是真的好!
花钱就能摆平的时候,打什么仗呢。
打仗会死人,花钱又不会!
一旁的刘娥翻了翻眼睛。
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禁不起夸!
还没夸呢就骄傲起来了。
不过……刘娥眼中闪过异色。
仁宗?
莫非是受益?
毕竟这人就活了这么一个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