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秦。
嬴政嗤笑一声。
“事无大小,一听于法?”
“皇帝就是最大的法,与皇帝同行政权的你们一样凌驾于法之上。”
“一听于法?一听就是笑话。”
法,制民之术也。
嬴政不再看向天幕。
变法失败。
宋朝,已经没什么值得好看的了。
……
大汉。
“任人者也……”
刘邦懒洋洋的躺在榻上。
“这话倒也没错。”
“但任人不任法的缘由不是因为我们没人吗。”
“秦法可比你们细多了。”
想着一个破徭役还要分“徭律”“戍律”
还要分徭、徭役、力役、兵役。
兵役里还有屯戍、更戍、冗戍。
劳役、力役还包含在兵役里。
又是民法又是军法……
一个破徭役你订什么个军法啊!
订军法你也考虑一下实际情况好不好啊。
秦国和秦朝,那疆土是一个级别的吗!
徭役限期还不变!
你这不逼人反吗……
……
……
大汉·文帝时期
“这個就能得三分?疯了!”
刘启瞪大眼睛!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能得分?
刘恒则面色凝重的分析这条诏令所带来的意义。
这一诏令至少说明三个问题。
一是针对长江中下游及地区的,未涉及中原地区,间接说明中原地区早已不存在上述情况。
二,诏令未涉及川峡之地……
刘恒盘算了一下,跟中原地区应是不同。
川峡之地自古就不好耕田,天府之地还是小了点。所以应是达不到这条诏令要求的水平。
三,这道诏令是针对地主豪强和佃户双方的,即地主豪强不能再以“凭由”控制佃户的迁徙自由!
而这也是刘恒面色凝重的缘由。
因为这说明了一件事。
奴婢不再律比畜产,而是与豪强为雇佣关系。
……
大唐。
李世民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这么干?
让佃户身份的提高,不仅使得佃户能自由租种自己认为更合适的土地,也使得无地或少地的佃户能自由认领与耕种荒地。
而地主也只有收取较为合理的地租,才能留住或招得佃户,佃户也才会发挥更大的积极性。
“只是……”
李世民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殿内众人。
让他们释放奴婢,签订契约……
任重而道远啊。
……
……
大宋。
赵匡胤脸上的颜色稍微好了些。
打不过西夏是有一些客观因素在的,议和也是因为军费消耗太高,这些事不能都怪那刚刚即位没多久的仁宗。
辽国那边是趁火打劫就不用说了。
对待交趾的态度他还是满意的。
最起码不像他那个爹。
软的令人发指!
……
大宋·太宗时期
“你看看你儿子!”
点着赵恒的脑门,赵匡义恨铁不成钢。
“你再看看伱!”
捂着脑门,赵恒嘴里嘀咕着:
“就他那民生,肯定没我强。”
赵匡义本就一顿子火,听到这没皮没脸的话,愤怒的敲着赵恒额头。
一边敲一边骂着:
“没你强!没你强!没你强!”
“他那烂摊子是谁留下的!留下的!留下的!”
“你身边那刘氏女干事了吗!干事了吗!”
赵恒被敲的眼冒金光,跪在地上捂着脑袋。
“说!皇位!刘氏女!”
“你要哪个!”
……
……
大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将果肉塞到嘴里,拿起白帛擦了擦手。
嗤笑一声。
“论人口?”
“天宝十三载,大唐户数九百八十六万户!”
“人口五千多万!”
“同时斗米三钱,匹绢两百文!”
“这才叫盛治!”
“两千多万人口养一百多万的军队。”
“你民生能好了才怪呢!”
“而且,你这人口也不对啊!”
“八百多万户数人口才两千来万?”
……
……
{虽然宋仁宗不是什么明君……但这面板属实太低了吧?}
{谁让他倒霉碰上烂摊子,还没能力挽救呢。}
{这也不能怪他吧?你都说他倒霉了。}
{是,可他是皇帝啊?菜,就多练!对皇帝一样试用。}
{宋仁宗不是圣君雄主,他知道自己不是。他与其他皇帝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对下属比较宽容,李世民这点都没他能忍,而且也称得上是纳谏如流。}
{宋仁宗算是个仁君,但不是个明君,而是个庸君。一辈子没什么太像样的成绩,但是也没有闯下什么大祸,中规中矩的一个人。}
{实际上在君主专制社会,一个君王没逼着户部搜刮钱财为自己盖宫殿已经超过十分之七的帝王了。能掏内库补贴国政的更是少之又少了。}
{仁宗虽然能力平庸,但是仁宗朝的名臣却井喷式出现,也侧面说明仁宗是个开明的君主,而且仁宗朝经济文化和人口迅猛发展,做到这几点就已经足够了。}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上下打量一番,笑了一声。
一甩袍袖,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不再去看了。
一旁的卫子夫轻声询问道:
“陛下,您不看了?”
刘彻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继续闭目养神。
自欺欺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国库一年收三千多万缗,就这样还要皇帝自己掏钱补贴财政。
这国家都是亏成什么样了!
还与官员弄什么党争不党争。
那范仲淹连年迁任地方摆明是还想用他,但就不往京师迁任。
他难道不是把新政失败的锅放在范仲淹身上!?
没有哪个皇帝会去被新政失败的锅!
再软的皇帝也不会!
哼,一代不如一代。
……
大宋·太宗时期
“可惜啊……”
赵匡义看着天幕,长叹一声:
“无奈啊!”
明明没干错过什么,偏偏接受这么这个烂摊子。
最后受其牵连……
看着脚下还在纠结的赵恒。
赵匡义下定了决心。
“别在那里哭丧着脸了。”
轻拍赵恒的肩膀,赵匡义和颜悦色的将赵恒扶起。
赵恒一脸震惊,这是怎么了?
看着傻儿子的一脸溢于言表的颜色,赵匡义笑道:
“朕刚刚才想明白,事情还未发生,一切都没成定数。”
“那刘氏女怎么说也稳定了天下十余年,又不懂什么兵事政务,不能全怪她。”
“是朕偏颇了。”
“她是有功的。”
赵恒一脸感动,眼中泛起泪花。
“父亲……”
赵匡义背负双手,轻笑道:
“莫做这般姿态,回去给她找些书看,多教教她天下大义。”
“对了,把那个受益抱来给朕看看。”
赵恒抹了抹眼角,平复好心情道:
“父亲,孩儿膝下还没有起名叫受益的孩子,想来还没出生呢。”
赵匡义略显诧异几分。
“哦?唔……是了,他被你立为太子时才九岁……算一算……”
“也快了。”
“到时候,抱来给朕看看……”
“朕尽量养养身体,再多活几年。”
赵恒闻言,眼泪又想流下来。
父亲这是老了,盼望着看一看好孙儿。
“父亲,我……”
赵匡义挥了挥手,挡回他的话。
“行了,别啰里啰嗦的了。”
“你回去吧。”
赵恒红着眼眶,行礼告退。
赵匡义面带微笑的目送其远去。
等望不见身影后,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下。
“儿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
大明·永乐时期
“京师罢市巷哭,数日不绝,虽乞丐与小儿,皆焚纸钱哭于大内之前。”
“我想这是对宋仁宗一生最直接的注解了。”
坐在长桌前的朱高炽喃喃自语着。
对面的朱高煦嗤笑道:
“老大,你是看折子看傻了吧!这鬼话也信!”
“他这么厉害京师还能有乞丐?”
“有口饭吃谁当乞丐?!老三你当吗?”
朱高煦用手肘怼了怼旁边的朱高燧。
朱高燧摇头。
“不当。”
朱高煦一拍手,大笑道:
“老大你看!老三都不当!”
朱高燧眼睛一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朱高煦完全不在意,继续大笑道:
“况且真当乞丐他还哭?他高兴都来不及呢!没这皇帝没准他还不用当乞丐呢!”
“这物价,多贵啊!”
朱高炽抽抽着一张胖脸,嘴里嘟囔着:
“不学无术,有辱斯文,一嘴歪理。”
朱高煦双脚一抬,搭在桌子上,不屑道:
“是,我不学无术,我有辱斯文,我一嘴歪理。”
“但我不当傻子,这鬼话,也就骗骗你们这些文人罢了!哼。”
“陛下到!”
一声锐利的声音响起。
三兄弟起身迎接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