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
“坚若磐石,力挽狂澜。”
刘邦击掌而唱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吕雉看着天幕,为之动容。
随即一把捏住刘邦的大嘴巴。
“人心大义,不作不奋。”
“可惜,为臣者较尺寸之土。”
“为君者却弃京邑所都。”
刘邦缓缓拿下吕雉的手,捋着自己的髯须,轻声道:
“进取的皇帝无武将文臣可用,执意北伐的将军遇到锐意无取的皇帝。”
“天命如此,不可挽回。”
“假使刘备不遇诸葛,汉之末业又会如此令人叹息追忆吗?”
……
……
大汉·武帝时期
“打的越疼越受尊敬。”
刘彻倚着软枕,冷笑着。
“金军宋军,也没什么区别吗。”
霍去病没听出刘彻言中对宋高宗的恶意,只是看着天幕感叹宗泽的练兵之能。
“靖康之时,宋军根本上没有野战能力,至多只能进行守城战,而金军所到之处,大致如摧枯拉朽。”
“而此时,虽双方还是互有胜负,但最终金军只能退出黄河以南。”
“仅半年有余,东京留守司军就被其锤炼成一支能打硬仗的军队。”
“可见宋军底子是不差的。”
“宋朝的军制弊端太大了。”
……
大宋。
赵匡义叉腰大笑!
“哈哈哈哈!”
“你们金军很能打吗!”
“还不是被打得叫爹!”
坐在石墩上闭目调息的赵匡胤额头青筋暴跳。
不知死活的赵匡义还在感叹着:
“古稀老人居然成了速成的兵法大家。”
“如此优秀的统兵文臣,威名震天下,真当是奇迹。”
“可见,文人也不比……”
“你没完了!”
一脚踹出!看着扑倒在地的赵匡义,赵匡胤捋着袖口就上前暴揍!
“你还有脸在这喧嚷!”
“你看看你的后代!”
“都是什么臭鱼烂虾!”
“乃公打不着他们还打不着你吗!”
……
大宋·哲宗时期
赵煦背负双手看着天幕。
微风吹动,一片枯叶自树上飘落。
赵煦捻起头上的半黄半绿的叶子。
“司马相公,你说那赵构会回来吗。”
司马光摇头叹息:
“陛下,当年祖逖中流击楫,晋元帝不也安然自若吗。”
“陈力危邦,犯疾风而表劲。”
“励其贞操,契寒松而立节。”
“世乱识忠良啊。”
赵煦明白司马光的意思了。
赵构无劲无节,非忠良也。
……
……
天幕上。
厚重的乌云团于汴京之上。
电如游龙,若隐若现。
“轰隆隆”的闷雷声在偌大的开封城中回荡着。
枯瘦如柴,眼窝塌陷的老人气若游丝的侧躺在床榻上。
床榻旁,一众将领围绕着,泪珠滴答而下。
“轰隆隆!”
伴随闷雷响起,雨滴打在芭蕉叶上。
老人浑浊的眼睛看向眼前众人,语气吞咽艰难道:
“诸公能为我歼灭丑虏,以成主上恢复之志,虽死无恨……”
众人垂泪,一起罗拜于地,同声应答道:
“敢不尽力!”
老人又看向为首一人:
“鹏举,我度不过此疾了。”
“我自幼孺慕武侯,想不到,最后……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为首小将上前一步,跪于榻前,垂泪呜咽着:
“宗父……”
“轰隆隆!咔嚓!”
风雨大作,一声炸雷自天响起。
老人浑浊的双眼猛得一亮,长吸口气,挣扎侧身而起。
在众人悲戚惊愕的神色中。
目光炯炯,愤懑与不甘的呼声随着滚滚雷霆。
在风雨大作、天色如晦的汴京城中迅速传开!
“过河!过河!过河!”
呼声还在众人耳边回荡。
高呼之人却已魂归天地。
……
……
{完颜构那个脑子就是好不了一点儿。}
{害,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九妹说白了就是皇宫日子过久了,再加上大宋重文轻武,导致的历史惯性,指望大宋出铁血皇帝,无异于在车站等飞机。}
{昏庸之病,废立方可根治!}
……
大宋·太宗时期
“哈哈!哈哈哈哈!”
赵匡义笑了,笑声中满是讽刺与痛恨!
“对宗庙社稷、对父母亲人,对人世间最基本的道德伦理、人之常情,都有着令人心寒的冷漠和无感……”
“伱可真是……禽兽不如!”
……
大宋·钦宗时期
本还对康王抱有丝丝幻想的大臣们,彻底心寒了。
宗泽之功已不下诸葛武侯。
如此忠贞之人他都容不下……
他还能容下谁?
“今日方知后主之德。”
刘韐双目无神的念叨着。
众人脸色复杂。
刘后主再无君之质,好歹也是个知恩之人。
而这位……是不是人都很难说。
“我同意。”
张叔夜看着李纲道:
“任汝霖为平章军国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