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终于又到了各朝古人万分期待的时刻。
自从观看过后世的电影后,各朝各代的老百姓就时刻盼望着下一次的电影。
在缺少娱乐活动的古代,电影对于古代老百姓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因此一到时间点,大家都做好了准备。
大家非常好奇,这次主播又会给他们观看什么精采的电影。
准时准点,苏晨就把早已准备好的影片《封神第一部:朝歌风云》打开。
作为之前火爆全网的电影,苏晨相信古人也会非常喜欢。
嬴政:封神第一部,应征只是整部故事的开端。
从这第一部的开端看得出来,故事仅仅来得及讲述纣王如何逼反西岐。
影片在刻画狐妖魅惑、纣王残暴上着墨不多,表现方式克制含蓄。
影片中改编后的纣王人设,固然残暴无道。
但善于蛊惑人心,玩弄权术,令纣王一角层次丰富。
但纵观整个故事走向,这一部,讲述的更是姬发的成长。
一个单纯少年如何冲破心术控制,摆脱对纣王的盲从盲信,最终引出西岐与商纣王的冲突。
商汤王朝,殷寿统御了这800质子旅。
这群质子,离家8年,从少年到青年。
在心智成长最重要的时期,是殷寿与他们朝夕相处。
殷寿器宇轩昂、骁勇善战、心智深沉,是质子们的精神领袖。
质子们对殷寿敬仰、崇拜,愿意为他而死。
诛心之术,令人不寒而栗。
在电影开篇,冀州苏护决定永不朝商,殷寿率质子旅讨伐。
苏护质子苏全孝劝降父亲,却被回应以箭雨。
按照商朝律令,诸侯谋反者,先杀其质子。
苏全孝把利刃立在颈下,一声嘶吼,却没有扎下去。
苏全孝弱弱地求生,是在纣王给他们强安的勇士甲壳下,试探性地流露出一点祈求。
但殷寿没有放过他,苏全孝自戕前,还对殷寿喊着父亲我去了。
随后,殷寿用苏全孝之死激将士气,质子旅奋勇作战。
苏全孝之死,成为他们共同的精神暗伤。
同为离家8年,他们不确定自己和血缘家庭之间的联接还有多少。
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和苏全孝一样,在家族的选择中成为弃子,这让他们向殷寿靠得更近。
从来到朝歌第一天,西岐姬发就说要做个大英雄,和其他质子一样,把眼前的大英雄殷寿视为父亲。
刘彻:姬发这样一个赤诚少年心底纯良,才能在关键时刻从心出发,认清自己是谁。
正是这样的少年气,带着纯粹的信任,带着单纯的理念,带着天真的自以为是。
在无意中听到四大伯侯在争辩,是否要废掉殷寿另立殷郊为王。
姬发不顾自己独身一人,也要直接跳出来,剑指四大伯侯,怒斥他们谋反。
四大诸侯被押至朝歌宫中,纣王让四诸侯家的质子杀掉自己的父亲,就可以继承他们的爵位。
纣王的诛心之术,再一次挑动他们最脆弱的神经。
你们的父亲,把最爱的儿子留在身边,锦衣玉食,等着继承爵位,却把你们送来千里之外。
当质子们犹豫的时候,纣王又补上一刀,难道你们忘了冀州城下的苏全孝吗?
对于纣王,逼子弑父,新的四大诸侯就会和自己一样,成为弑父之君。
对于大部分质子,他们和殷寿一样,是没有继承权的儿子。
如果怀有野心,这会是他们难得的机会。
内有他们最信任的纣王精神施压,外有侍卫军持刀相逼,不杀父自己也不能活。
生死关头,信仰和人性之争,思想控制与反控制,剧烈冲突。
四大质子的选择,与生父对决的场景,各有不同。
北伯侯崇侯虎的儿子崇应彪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杀父的。
崇应彪给父亲跪下,父亲伸手扶他的时候,他一剑杀了父亲。
虽然也表现得痛苦,但纣王当即封他为北伯侯,崇应彪转身向着纣王俯拜。
南伯侯鄂崇禹脾气易暴,向着儿子喊动手。
儿子没有对他动手,转身杀向纣王,被纣王反杀。
东伯侯姜恒楚为保全儿子姜文焕,主动走向儿子刀刃。
姜文焕步步倒退,东伯侯抓住刀刃扎向自己。
姜文焕随即也被封,但他俯身拜向的是父亲的尸身。
至少南伯侯和东伯侯看来,他们的父亲不像纣王说的那样,把他们当弃子,而是愿意以自己的死换他们的生。
此时,姬发选择了变通,他跪请纣王。
说是姬昌罪不容赦,暂留父亲一命,让他向天下公开认罪。
姬发抓住四大伯侯,甚至未曾仔细分辨,就告发四大伯侯谋反,告发自己的生父姬昌借占卜妖言惑众。
他虽然会怒其不智,但少年的成长是有过程的。
少年意气,信自己所信,行自己所行,这正与纣王殷寿深沉心术截然相反。
当纣王逼姬发弑父,看着自己的质子旅兄弟手刃血亲,他下不了手。
到狱中偷偷看望父亲时,他还在挣扎,不相信纣王是昏君。
父亲姬昌一言道破,如果你真的相信,昨天在大殿上你就会杀了我。
殷寿对待质子,从头至尾,离间他们亲生父子关系。
一遍一遍告诉他们,自己对他们视如亲生,与他们建立身份认同感。
这种心术控制,以欺骗行精神统治,是以上驭下的玩弄。
父亲姬昌却对姬发说你是谁的儿子不重要,你是谁,才重要。
李世民:商周更替的背后,是不同理念的斗争,时移势迁,没有什么一成不变。
伯邑考到朝歌救父,为纣王和妲己伴奏。
这一幕里的风云暗涌,远远超过一场乐舞搅动的耳目震撼。
当着伯邑考,纣王和妲己半袒胸怀,击鼓起舞。
伯邑考眉目长垂,专心吹奏乐器,配合纣王的节奏。
此时,父亲姬昌关在地牢,性命岌岌可危。
伯邑考是来送命的,他要替父顶罪,以命换命。
一边是权欲肆意的狂欢,一边是暴虐压抑下的隐忍。
这场乐舞,兼具至乐与至悲。
两种极端冲突的张力下,暗流潜涌,悲壮莫名。
曲终舞尽,纣王答应了伯邑考的请求,镜头给到了伯邑考坐过的坐垫和吹过的乐器。
比起刀戈相见,血脉偾张的战场厮杀。
此处伯邑考无声的消失,对于殷寿的狠戾刻画得更令人不寒而栗。
纣王曾经挣扎过,在浴池,他扼住妲己的脖子,说事情因你而起,也该由你结束。
这个时候,狐妖又用长生诱惑他,新的欲望再一次生长。
封神榜现世,本为救世人免遭天谴,而纣王却想要借封神榜统御灵魂大军。
纣王此时已至高无上,当欲望膨胀,他不再克制。
背弃与比干的约定、以狐妖为祥瑞、火烧宗庙、决定杀子,逐渐再无忌惮。
极权暴政之下,尽可以肆意妄为,也许一时遇不到反抗。
但改变不了事实上的对错真假,改变不了人心对是非的判断。
少年气,在纣王的儿子殷郊身上,更为鲜明。
纣王即位后,祭天以问国运,龟甲爆裂。
占卜结果显示大凶,纣王提出献祭一千人牲。
比干说再多人牲都没用,只有大王仿效先祖商汤自焚以谢罪,方能挽救天下苍生。
殷郊先是不顾母亲阻拦,站出来指责比干是何居心。
后又跪请父亲传位给自己,他要代父自焚祭天。
少年心智纯粹,考虑事情简单。
但欲望中膨胀的父亲,眼里只有自己。
纣王弑父杀兄悖天逆伦才抢到的王位,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自由的王位,容不得任何人觊觎,从此对殷郊多了一分猜忌。
两代人两种思想的冲突下,一步步终至父子反目,以致纣王决定杀子。
殷郊是姬发的朋友,纣王决定杀子,也成了促使姬发反抗纣王的最后一个砝码。
此时,姬发再一次被逼杀父,而好友殷郊明日将被处死。
姬发终于冲破殷寿的心灵控制,做出了与之决裂的选择。
纣王在欲望中膨胀,迷失自我。
姬发在觉醒中成长,找到自我。
一场朝代更替大战,始于少年的心智觉醒。
姬发一步步推翻对纣王的信任崇拜,心智上突破控制,精神上自我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