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玖玖躺在小床上在心里呐喊着,但凡她现在能爬起来能站起来,她都能自己爬起来看看!
可惜她不能!
宋玖玖扯着小奶音嚷嚷着让人听不懂的婴语,努力刷着自己的存在感,让爹娘能想起她来。
康王和叶珮竹之间凝重的氛围因为女儿可爱的小奶音消散了几分。
康王起身来到女儿的小床前,将她抱了起来。
“玖儿是不是也想看看那木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我们玖儿真聪明啊,带着爹娘去找到了木盒子,谁家两个月的宝宝能这么聪明啊。”
康王不自觉地夹着声音哄着女儿。
宋玖玖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了。
康王和叶珮竹对视一眼,忍俊不禁的同时也很庆幸。
还好只有他们俩知道女儿的秘密。
“王爷,这个锁解不开,不然的话,直接把盒子砸开吧。”
叶珮竹研究了下这个盒子,这么说道。
“行,那夫人你抱着玖儿,为夫来砸开。”
康王说着把小奶包送到夫人怀里,找来了一把斧头,将木盒子放在了地上。
他狠狠砸了一斧头,木盒子裂开了。
一家三口都屏息着瞧着盒子里的东西。
确定并没有从盒子里钻出什么活物,康王俯身将盒子拿起来放在了桌子上,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符纸,一个身上扎满了银针的木头人,还有一封信。
看到那个木头人的时候,康王眉心一跳,有了一个猜想。
宋玖玖睁着大眼睛瞧着这几样东西,反应更快些,当下就在心里嚷嚷开了。
宋玖玖气鼓鼓的,肉呼呼的小脸颊都鼓了起来。
康王神情凝重地揭开符纸,上面果然用红字写着父皇的生辰八字。
那封信上的字乍一看也的确是他的笔迹,上面写着他对父皇有诸多不满,恨不得能直接把父皇杀死,篡位当皇帝。
甚至信上还说,他已经开始准备了,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举攻进皇宫。
看完这封信,康王只觉得自己如坠冰窟,后背都沁出了冷汗,手脚更是冰凉至极。
如果这盒子里的东西真的被父皇带人从他康王府的土地里挖出来,等待他们康王府的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即使父皇给了他解释的机会,他也无从解释。
他完全没有证据证明他对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完全不知情。
叶珮竹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玖儿不是重生的,如果她和王爷听不到玖儿的心声
那他们康王府真的就彻底完了!
“王爷,这个东西埋在安儿的后院,会不会是府里的眼线做的?”
叶珮竹说话的时候都能听到自己声音中的颤意。
康王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夫人,现在府中的眼线已经清得差不多了。
为夫觉得这不太像是眼线埋的。
而且,若是府内的眼线埋的,他背后的人针对的是为夫,而不是安儿。
他大可以藏在为夫的书房里,亦或是为夫的院子里。”
叶珮竹点点头,努力冷静下来,“王爷说的对,那只可能是外来的人进来埋的了。
最近来过府里的外人”
叶珮竹这么一回想,杏眼睁圆了,“礼部侍郎的两个儿子都去过安儿的院子!
之前安儿发烧了,在家里休养了一日,那日董卓和董霖都曾来过!”
宋玖玖握紧了小奶拳。
叶珮竹和康王交换了视线。
“如果真的是礼部侍郎的儿子做的,那他目的又是什么?
王爷,我们康王府和礼部侍郎应该没有过什么矛盾吧?”
康王嗯了一声,“那说明礼部侍郎背后有人指使他,让他教自己的儿子这么做的。
毕竟众所周知,我们安儿和董卓关系不错。”
叶珮竹和康王一时沉默了下来,夫妻俩都在想这事儿究竟会是什么人指使的。
“罢了,让暗卫先调查一下礼部侍郎最近跟谁接触过吧。”
康王揉了揉眉心说着,拿起符纸和信纸就想放在烛火上烧了。
但被叶珮竹伸手拦住了。
“王爷且慢,这些东西我们可以留着还治其人之身。
等我们确定了这事儿的幕后指使究竟是谁后,可以照葫芦画瓢也模仿那人的字迹写下这么一封信。
既然那人是抱着毁了我们康王府的目的让人将这盒子埋起来的。
那我们同样可以这么做。”
康王妃笑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康王颔首,语气意味深长,“夫人说的对,那便先收起来,这个盒子被砸烂了,待为夫让人重新买个模样相似的。
既然要还治其人之身,那也要模样相似才行。”
被娘亲抱在怀里的宋玖玖睁着发亮的大眼睛看看爹爹又看看娘亲,握着小奶拳激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