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金陵城。
从天幕此前透露的消息知,这不肖子孙不仅是大明实实在在的昏君,更是历朝历代中昏君中的佼佼者,与徽、钦二帝一样昏聩无能,是大明的耻辱。
甚至比徽、钦在他的衬托下都显得英明睿智很多,至少徽、钦二帝没有为苟活而叫守将开城门。
一上来就听闻宦官干政的噩耗,还是掌权甚重,替皇帝批御奏折,饶是朱元璋早有准备,此时也被气得不轻。
朱元璋深吸了一大口气,默默分析了一下,看样子老四篡位后,成立内阁,权分为二,内阁负责批阅和提出处理指示。
皇帝负责批红,如此才代表这个奏折处理方案有效,只不过后面不肖子孙越来越懒,批红一事处理都由司礼监代劳。
既然最后的结局都是权归内阁和司礼监,那咱还辛辛苦苦废相干嘛?
分析得出这个结果,朱元璋的脸色黑到了极致,内心怒火更甚。
一干大臣都沉默不已,听着天幕的讲解,都注意到“内阁”这一说法,内阁是什么鬼?怎么就成了最高辅政机构?中书省呢?怎么连宦官也干政了?
特别是宦官干政,胡惟庸、汪广洋并六部的人,神色愈发不善。
但看陛下脸色知道其动了真怒,此时不敢议论,只能默默揣测,难道内阁的成立和洪武四大案有关?
朱标皱眉不语,按原来轨迹来说,正统四年的时候,他估计已经死了四十多年了,但听闻这些破事,还是有些惊心的。
怎么短短几十年,宦官势力做大至此了?
书吏们瞧了瞧陛下的脸色,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些“丑闻”记录下来,然而不等他们有什么想法,天幕中又曝惊人内幕。
奉天殿前,文武百官皆是哗然,群情汹汹,一个个听闻这些阉人竟然如此对付六部尚书及侍郎,皆是感觉受到了侮辱。
特别是那句“举朝以父翁称”更是让人恼火,而且此时这狗东西恐怕还未出生,想参他都参不了,无疑又让众人恨得牙痒痒。
“真是岂有此理,阉贼安敢自比周公?”
“简直就是有辱斯文!”礼部官员骂得最为卖力,特别是王振的身份,更是让人膈应,天幕中一句“读书人”更是让人破防。
科学部中大部分人都是从国子监中选充进来的,为太皇太后张氏一开始没有杀掉王振而懊恼不已,如此阉党一朝得势,为祸不浅。
所有人都知道,如此人物一朝得此权柄,若是真如张居正之辈,有些本事那还算国之幸事,怕就怕一些庸才愚蠢而不自知。
就好比大明朝廷和子民是桌子下稚子,桌子上有一盛满烧开的茶壶摇摇欲坠。
痛苦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壶开水会掉下来,不然就不会有“叫门天子、瓦剌留学生”这些外号了。
唐,长安城。
宫中气氛还是比较和谐的,李世民等人表情淡然,只简短地评价了一句“德不配位”,或者说是只是“才不配位”。
一干文武大臣或许低声讨论了一下,但总体上还是秉持着看戏的心态,就看着朱祁镇和王振等人作死。
对于自小养在深宫的皇帝来说,他对天下、对百姓、对民间等等的认知,全都来自于身边的人,若是帝师都是德高望重之人那还好说,可惜在朱祁镇眼中,唯有溜须拍马的王振等宦官是好的。
有来自叛逆期的急着证明自己,但本身又没有什么本事,于是慢慢就被溜须拍马的宦官带偏,受其浸染,不学无术。
李世民对此倒是看得清楚,也有些无奈,宦官侍奉天子,听召左右,靠近权利源头,自然容易得势,规则自古如此。
所以历朝历代重点要做的事情中,就包含防范宦官干政。
除了宦官干政外,各个朝代对于继承人的培养也很是头疼,且不说有术无术,对于养在深宫的皇帝,一生锦衣玉食未曾经历苦难,又怎会懂得民间疾苦和生活不易。
鞭子抽不到自个身上,他只管春风得意马蹄疾,哪管代价是什么,特别还是一个好大喜功,急着四处出征证明自己的皇帝。
此外还有北边的瓦剌部落问题,从正统初年到正统十四年,十几年的时间,大明朝廷难道都是吃干饭的?竟然对此毫无所觉?
程咬金等武将早就知道了朱祁镇的结局,自然明白接下来会发明什么,只能说都是命。
明,金陵城。
即使是知道这是未来之事,未成已定之事实,仍有转机。
但朱元璋还是气到了一个极限,一个个对兵事一无所知,连粮草都未凑齐就敢出兵,就这水平还指望他能指挥军队作战?这就是他心中的效仿祖先亲征?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废物!”朱元璋再也忍不了了,此刻一声咆哮,震得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徐达等将领心都在滴血,他们早已经知道这些士卒的结局,只是没想到的是这种方式罢了,此刻只能咬着牙关,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
一众在旁侍奉的太监,此刻都趴在了地上,肩头不停地抽动着,心里头恨不得将王振碎尸万段:“你个裤裆没鸟的烂人,自己找死就算了,还要害死我们!!”。
刘基低着头,听着天幕中,王振一个个离谱的操作,已然不知道该是以何种心情来面对。
从七月十六日出兵,八月初一抵达大同,不仅缺衣少食,瓦剌人没见到一个,反而是见到袍泽们浮尸遍野,这对士气的打击已经足够重了。
不仅如此,将帅还要面临太监王振的诘难,将帅离心,在未加修整的情况下又命军队转向宣府,在雷雨中强行行军。
之后退师路线朝令夕改,致使被瓦剌军队追上.连成国公也战死了,即使是这样,成国公朱勇依旧为大军争取了时间,都被浪费了
“但凡,失误一点也不至于到如此境地。”
“.”
朱标脸色苍白,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在座的诸位将军,哪怕随便一位将军去领军,都不会是这种结局。
或者说当时,哪怕是任何一位将军、国公领军都不是这种结局,哪怕大军退入怀来城,而不是在缺水的土木堡驻扎,哪怕是坚守土木堡等待救援,结局都好上许多。
朱祁镇和王振,两个蠢货,完美地避开了全部的正确应对策略。
不.没有救援了,当时的北京城精锐已经都带来土木堡了,北京城是老四迁都后最空虚的时候。
朱元璋此时不再觉得后世之人言语刻薄,他都恨不得亲自扇死朱祁镇,这废物死了不要紧,可怜的是我大明二十五万的精锐,还有空虚的北京城及百姓
“瓦剌占尽优势,怎么可能会议和?”兵部的众人绝望地哀嚎,但历史就是这么荒诞,偏偏掌权的那两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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