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阁阳的消息?”
寅狗急忙凑了过来,两个人围在圆盘通讯器旁边,就像两个正在研究怎么给女神回话的男大学生。
“稳住他,千万不能让他回来!”
寅狗兴奋异常、跃跃欲试,就差把圆盘夺过来,自己动手回消息了。
“放心,我懂。”
李寒窑示意寅狗稍安勿躁,他沉吟片刻,立马用嬴乱的圆盘给李阁阳回复道:
嗡嗡!
仅仅过了两三秒钟,李阁阳便回消息了:
……
看完李阁阳的话,李寒窑有些忍俊不禁。不得不说,这个李阁阳还是挺有脑子的,只可惜他的想法过于理想化了。
“可怜,”
就连一旁的寅狗也忍不住感慨出声。
李寒窑手指飞快的点击,迅速回复道:
末尾处,
李寒窑还忍不住煽情了一下。
给李阁阳回复完消息之后,
李寒窑立马拿出来春秋学院的通讯设备,然后将所有事情都一字不落的发给了项天歌。
为了以防万一,
给项天歌发完之后,李寒窑又群发了一遍。
……
另一边,
春秋学院,
李阁阳和项天歌他们,一同搭乘了返回春秋学院的直升机,机舱内,李阁阳端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不知道这个叫“李寒窑”的冒牌货到底是什么性格,因此,李阁阳采用了他认为最为稳妥的方法——装失忆。
而且关于“失忆”这件事,他是有充足理由的。毕竟,在春秋学院这帮人眼里,自己刚刚从神裔学院手中死里逃生,怎么可能一点伤都不受?
而大脑受伤无疑是最好的借口了,一来,是可以以此来假装失忆;二来,是因为自古以来,脑伤最难检测,根本无法辨别真假。
而且李阁阳也不愧是个狠人,为了演得更加逼真,他直接撞破了自己的脑袋,随后更是将一枚铁钉插入了自己的头骨之中。
这样一来,
春秋学院这帮人就更难辨别真假了!
……
嘭!
机舱里,项天歌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将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怒骂道:
“那帮神裔学院的狗杂碎,居然敢将我兄弟伤成这样?等到下次老子见了他们,必然扒了他们的皮!!!”
李阁阳表面不动声色,
心中却在暗自感慨:
这个项天歌倒是和项天阳的性格差不多,就是那个嬴齐,和嬴乱的性格差距太大了。
嗡嗡!
就在项天歌咬牙切齿之时,
他的通讯设备突然亮起,
嗯?
看清发信人是谁之后,项天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是……寒窑给自己发消息了?可是,寒窑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坐着啊!
项天歌神色如常,
他开始默默阅读消息: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他们是咱们的复制品。然后,我就被神裔学院的老师带走了。】
“还有……”
……
看完李寒窑的这几大段消息之后,项天歌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反应:
——懵。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才回复道:
遇到这种事情,任谁都会有些怀疑,不可能就这么直接相信对方。
但是,随着这条神秘消息的出现,项天歌也确实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眼前的“李寒窑”的确有些不对劲儿,项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一种直觉。
本来他还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此刻,经这个神秘消息一点拨,才有醍醐灌顶之感。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
若是没人提出来也就罢了,
但只要有人提出来,听到的人就会顺着这条线往下想。
于是,项天歌思考了好一会儿后,又给对面回复道:
……
李寒窑捂住脸,
还别说,他这个兄弟虽然平时不着调,但这一到关键时刻,聪明的智商居然占领高地了。
无奈之下,
李寒窑只能回复道:
……
项天歌急忙发消息组织了李寒窑,这下他终于相信了,甚至连打字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