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俗之躯,铸河伯金身……”
宋临坐在岷江边,一只翅膀托着鸭头。
此时已是四月。
他的伤势在饕食之心作用下,基本已经痊愈。杀身劫已过,心蚕劫也解开了。接下来将要面对真正的归途劫……
只需等待孙二彻底恢复。
可是,自己的修行之路,还应不应该坚持下去呢?
“饕食之命、痴鬼两个明黄命格,都不够资格修成河伯金身,这功法需要的要求未免太过变态。凡俗之躯……莫非最顶尖的明黄命格,也仍是凡俗之躯?”
“真难啊!”
可若是转而主攻刀法、意境方向,以观鸟、灵冲两个炽白命格,真有可能对陈孤舟造成威胁吗?
宋临挠了挠头。
看向江边认真修行的愚夫孙二,忽然目光一闪。
“孙二痴痴傻傻,反而更加专注。我却因长了个脑子,而陷入迟疑。大智若愚这话,说得可不就是现在?”
“我们……可不仅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