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嫔干笑两声。
元软捂脸:
皇帝与容嫔瞬间紧绷。
只要有名字,威胁就能下降一大半。
系统:
皇帝捏了捏眉心,怪不得觉得有些眩晕和燥热。
元软松了口气:
系统:
皇帝、容嫔:……
元软目瞪口呆,抱住弱小的自己:
皇帝听到她们居然下毒目标有元软后,更为愤怒。
“来人!”皇帝面无表情,声音透着一丝狠辣,“将今日来过容嫔宫殿的所有人,全部拖来。”
大太监一怔:“全,全拖?”妃嫔也这样嘛?
皇帝斜了他一眼。
大太监瞬间不敢多语,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很快,半个时辰前才来拜访的柳美人、吴才人,以及伺候她们的宫女嬷嬷全部被拖拽着来到昭阳宫。他们一路被拖拽得雪土糊了一脸,哀嚎连连。
路过的宫妃本想上前看看情况,一见打头的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她们纷纷缩回自己的宫门,不敢多说一句话。
柳美人、吴才人被太监重重地抛掷在石板砖地上,两人膝盖砸出了声响,在又一次哀嚎声后,两人强撑着跪在地上,对端坐上方的皇帝连连磕头。
“陛下,陛下冤枉啊!”两人高呼。
容嫔听到这声音更气了,天寒地冻的,她特意命人那些放在前坪供暖的火炉子全部带走,前坪瞬间变得更加阴冷了。
皇帝道:“谁指示你们过来的?”
柳美人与吴才人继续磕头,高呼:“臣妾不知道,臣妾什么都不知道。”
恰在这时,心声又一次响起:
元软捂脸:
皇帝:……
容嫔:……
两人愤怒的情绪被元软插科打诨的自信心声给弄得消散了很多。
系统:
元软:
系统:
皇帝脸色一沉,很显然对这个情报并不意外。
容嫔的表情一脸懵逼,懵逼之后是憋屈。
她何时谋害过柳昭仪的孩子,她连对方什么时候怀了孕都不知道呀。
容嫔两只手气得紧紧握拳,很想开口问又怕会惊到正在曝瓜的神通,她强行让自己忍下来,就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软:
系统:
皇帝:!!!
七皇子原来是这么没的,怪不得当年怎么都没查到证据。
容嫔差点气死。
她家族虽然不大,但哥哥在朝堂混得风生水起,一张嘴就能把夏国朝臣们给堵死。所以没有哪个后宫嫔妃会给她脸色看,都怕连累自家人被哥哥怒喷。
她为了讨好皇帝步步高升,针对皇帝的喜好,在宫中一直兢兢业业扮演者敢爱敢恨的单纯形象,别说伸手害人,她还会帮助旁人。
她就说呢,明明前面好好的怎么突然遭遇了冷落。
原来是因为这两个蠢货胡乱给她扣帽子!
这帽子一扣,即便皇帝始终没查到证据,但也会先入为主地对她有坏印象,换言之,她装那么多年都白干了。
容嫔越想越气,越想越炸裂。
她抽出鞭子,冲下去对着吴才人、柳美人“啪啪啪”就是几根鞭子。
柳美人:!!!
吴才人:!!!
柳美人捂住脸颊,愤怒又委屈道:“你凭什么打我。你做什么!”
“打得就是你。”容嫔比她更凶地瞪了一眼。
她本想直接说话,但仔细一想,九儿的话只有她能听见,说了只会让别人当她是疯子。
于是容嫔话音一转,道:“你这个贱人,竟敢谋害陛下!打你还是轻的!应该五马分尸!”
此话一出,原本还犟嘴的柳美人与吴才人慌了。
“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柳美人哭着跪在皇帝面前,连连讨饶,“皇上,这容嫔不知从哪里听来的……”
容嫔恶狠狠道:“你还敢狡辩!看你死到临头我告诉你一句话,我在查证的时候还发现一件事。原来当年七皇子是被你柳美人推下去的。”
柳美人一个哆嗦:“什,什么!你胡说!”
“人证物证皆有。”容嫔冷笑一声,“我看你柳昭仪怎么收拾你。啊可能不用,因为你会涉嫌谋害陛下,五马分尸,说不定还要祸及家人。”
吴才人忽然道:“原来,原来是你!对啊!那日御花园明明还有你。可你,可你居然还威胁说,说不听你的话,就要告诉你姐姐,说是我救人不及时才让七皇子死亡,你,你这个贱人!”
吴才人一跃而起,猛地压在柳美人身上捶打。
两个人滚成了一团。
容嫔看着心气就顺了些。
皇帝捏了捏跳跃的青筋,低喝一声:“够了。”
话音一落,大太监立刻领着宫女太监们上前,将打得凶狠的后妃给分开。同时还有人赔笑地请求容嫔不要继续动手。
皇帝蹙眉道:“无才无德,心性狠毒,将她们还有柳昭仪全部送去宗人府盘查,再一律处……”皇帝看了一眼怀中满眼亮晶晶的元软,顿了顿,“按罪论处。同时告诫所有宫妃,这次是教训,任何人胆敢再插手小国师的事。一律处死。”
大太监悚然一惊,忙道:“是。”
皇帝只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想睡。看来那一口茶的药效,还残存了一点。
他对元软招招手,道:“九儿是大夏最重要的小国师。十日后,朕将在九峻山召集十万老百姓,为你准备天地祭坛。”
元软听到这就已经有些懵逼,皇帝接下来一句让她小脸都快僵硬了。
“皆时,九儿开坛做法,昭告天下。”
元软:!!!
什么?!
我?
去十万老百姓面前开坛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