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姝差点没被荆幼薇这一番话给笑死。
正一宗众人:……6!!
这两个人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们不知道的!!
颜语冰微微一笑,抬手隐去一张传讯符,径直将这件事情传讯给荆飞白,深藏功与名。
收到传讯符的荆飞白已经快被气晕过去了。
若不是他们想的是个引蛇出洞的计划,现在他估计要忍不住直接上去,按着荆幼薇的头让她看清楚,自己喜欢的是个什么东西。
他现在找不了荆幼薇,但是荆幼薇的爹,他的亲儿子荆和光还不是就在他身边。
荆飞白咬牙切齿,传音道:
“你竟然把宝库的令牌都给了她,你疯了吗?”
荆和光看着自己闺女这个样子,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荆幼薇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所以平日里就稍微娇惯了一些。
早些时候荆幼薇简直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但凡是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谢霖被赶走之后,荆幼薇寻死觅活了好长一段时间,荆和光当时是为了安抚女儿,找来了不知道多少宝贝,最后还把那令牌悄悄给了她。
荆和光万万没想到,这个为了安抚女儿才给出去的令牌,到现在,会成为女儿拿来向谢霖献宝的工具,甚至还成为了她的催命符之一。
一时间,对女儿的失望,对谢霖的愤恨席卷而来,让荆和光恨不得能立刻冲上前,一人给他们几巴掌。
此刻的谢霖,对于荆和光的想法全然一无所知。
听到那句“宝库的令牌”,谢霖眼里闪过一点暗芒,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发自心底的狂喜。
荆幼薇这个女人,竟是给他带来了这样的意外之喜。
空蝉山的宝库向来管理严密,除非是凭借令牌进入,不然寻常人根本摸不到宝库的门槛。
他曾经肖想过许久宝库当中的灵丹妙药、灵石灵宝,可是之前荆和光管的严格,荆幼薇也不过是从她的灵药份例里面分出来一部分给他,然后再软磨硬泡了点额外的……
原来这个宝库令牌已经落到了荆幼薇手里!
那岂不是后面,他们可以……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谢霖的话仍然说得格外深情款款:
“我不在乎这些外务,你知道的,我在乎的从来是你——我听说那个白知夏来到空蝉山了,你可要小心,她从来对你没安好心的,更何况,还有那钱铎的事情在呢……”
荆幼薇本来就深恨白知夏,此刻听谢霖一说,当即就道:
“那可不是吗!那个白知夏,今日竟是将她那群同门招来,还对你大肆诋毁……”
她想到白日里颜语冰、崔姝等人说的那些话,几乎要恨得滴出血来。
“她那个师父,叫什么颜语冰,分明以势压人,偏偏祖父对你有成见,也不肯帮我。还有那个叫崔姝的小师妹,不过是有点天赋,凑巧晋升了金丹罢了,还敢仗着颜语冰的势胡言乱语!”
在正一宗等人的居所里,崔姝的心里爆发出一阵狂笑声。
她这一连串带点小得意的笑声,让正一宗众人无不弯起了唇角。
他们阿姝就是完完全全的小天才,怎么了!!
下一刻,崔姝在心里惊呼了一声。
颜语冰脸色一变,正要和荆飞白传讯的时候,荆飞白请他们同去的传讯符已然停留在他们面前。
颜语冰道:“荆宗主他请我们隐藏身形,和他们一起去瞧那引蛇出洞的现场。”
……
荆幼薇和谢霖两人全然没想到,此刻正一宗的众人也已经在路上了。
谢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正一宗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还和荆幼薇冲突上了?
而且荆幼薇话里还提到了他的祖父……这分明是荆飞白也处理了这件事的意思。
那荆飞白到底有没有听到他的名字?
人丹已经即将成熟,这些日子万万不能有差错。
谢霖暗暗咬牙切齿。
白知夏这个人,每次都要坏他好事。
先前他设法取得荆幼薇信任的时候,白知夏总来从中作梗。
他不知道白知夏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是他也从荆幼薇那里听说过,白知夏对于灵力的感应和掌控远超寻常人。
这个关头,绝对不能让人来坏他的事情。
他虽然知晓白知夏之前在闭关的消息,但是这次也刻意让荆幼薇做了手脚,坏了那钱铎的邀请函。
这样白知夏就不会跟随师弟前来,也不会坏他的好事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白知夏和钱铎不光来了,还带了那么多师兄弟,甚至还把荆飞白给招惹出来了。
“幼薇,你别怕,虽然我被赶出空蝉山,但是我也因祸得福,在外得了个好师父、有了传承……那颜语冰不过是一个元婴,哪里是我师父的对手?”
正在咬牙切齿的空蝉山众人此刻再次听见了崔姝的心声。
荆飞白往身旁一看,就瞧见了对这两人隐去身形的正一宗众人。
他当即传音道:“这谢霖说自己有师父,看他弄出人丹这种邪门东西,想来那个师父,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荆飞白:?!
冲着他来的?难不成是那些个老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