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没开玩笑吧?”
“你见过我开玩笑吗?速速去办。”
七夜心里哭唧唧。
上刀山下火海的事他做多了,可这娘们唧唧的事……
算了,为了夫人,忍一忍。
“那……要买多少,请侯爷明示。”
周云深内心波涛汹涌,脸上还要装淡定。
他也没来过月事,怎么会知道用量?
这事还不好问别人,显得他无能。
“买一车吧,赶最好的买,别让人觉得咱们侯府小气。”
“是。”
七夜离开,带上几个兄弟半夜翻墙,席卷了好几家卖月事布的。
小店的老板们也想哭。
买东西就买东西吧,穿着夜行衣翻墙亮刀算怎么回事啊?
姜舒月美滋滋地泡了一个花瓣澡,从里面出来后,身上还香喷喷的。
“能开花了不起吗?还不是被我用来泡澡了!小桃,等月季开花的时候,你多采摘点,最好薅秃了给我泡澡。”
“小姐,奴婢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月季啊。”
“不是啊,我只是单纯报复而已。”
谁让月季那货仗着和玫瑰是亲戚,总在她面前嘚瑟。
三百年前这货还飞升了,让别人喊她月季仙子。
啊呸!
她就是要把月季薅光了,气死那个老姑娘。
“娘子,东西我放这了。”
小桃把门错开一条缝,周云深背对着房门,送来一包米白色的东西。
姜舒月:
他可爱?七岁之后就没人这样说过了。
系统:
姜舒月兴奋了:
系统:
系统燃起了八卦之魂:
姜舒月感觉兄弟情变成了血糊糊的东西。
系统:
姜舒月换好衣服,打了个哈欠:
系统:
姜舒月:
她也不保证自己什么时候能满气运离开这里。
万一她还没走,侯府就遭殃了,那些人能放过她?
她的死法,肯定比周家人更惨。
况且……
她的崽真的好可爱,怎么可以死翘翘呢!
周云深摸摸脸,他也很可爱啊,怎么被排除在外了呢?
第二天姜舒月醒来的时候,院子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侍妾。
“小桃,这什么情况?”
“侯爷给她们立规矩了,让她们以后每天来请安,谁敢不来,就直接打断了腿丢出去。”
姜舒月:
系统:
姜舒月迷茫眨眨眼:
系统斜着眼睛上下打量她:
姜舒月炸了:
被屏蔽的都是精华,能爆点击率的那种。
姜舒月呜呜:“小桃,以后每天给那个黄衣服的送绿豆汤、胡萝卜,要看着她和光吃完,还有,枕头换成决明子的。”
“另外,撤了她的纸笔,不许她写字做画。”
小桃很诧异,黄衣女子也很诧异:“夫人,奴家做错了什么吗?您为何如此对我。”
系统:
百里东躲在最旁边,忍不住往小黄黄身上偷瞄。
天机阁也查到了她的消息,知道她背地喜欢画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但没想到啊,竟然是这样的小黄黄。
胆子和尺度成正比,都挺大的。
编排侯府的人,有十条命都不够偿还了。
他偷瞄姜舒月,心里惋惜,小黄黄命不久矣。
姜舒月朝小黄黄招招手,声音颤抖中透着兴奋,兴奋中带着期待,期待中还有一丝的小高兴。
“黄黄啊,本夫人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可愿意啊?”
“夫人言重了,您吩咐就是。”
“那我就直说了。”
姜舒月拉住小黄黄的手,一脸腐败份子的模样,笑的贼兮兮。
“把你最新的画本子拿给我看看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