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月正看的乐呵,一高兴,让人从库房搬了一堆高级画纸和笔墨送给黄珊。
黄珊收到东西的时候,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
澎湃,兴奋,还有一种遇到知音的感觉。
但她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百里东好心地送去了建议:“夫人善良,看了你的画功后,珍惜人才,而且她知道你是被逼无奈的,所以她决定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老实做人,还是有回报的!”
“感觉她也是同道中人。”
“不,夫人怎么会是如此肤浅的人呢?她一定是有大图谋!不能坏了夫人的好事,我要更努力才行!”
姜舒月不知道,在她沉迷画册不可自拔的时候,百里东已经悄悄地帮她发展了一个小迷妹。
“夫人,大少爷让您去前厅会客,你娘家人来了。”
“我娘家人?”
大哥?他好像没那么闲。
昨天她才和二哥见过面,他肯定也不会来。
那是她娘亲?
姜舒月立刻起身打扮,翻出了最朴素的衣服,最简单的首饰。
她对着镜子满意点头:“看起来又穷又娇弱,不错不错。”
系统:
姜舒月:
上次娘亲送了她豪礼,这次应该也能讹一点东西吧。
系统想不明白:
小桃为大夫人捏了把汗。
不过小姐吃了这么多年苦,补偿再多也是应该的。
姜舒月准备了好多台词,连表情都整理好了。
一到正厅看见姜安坐在那喝茶,心里顿时涌出恶心。
系统:
姜舒月义愤填膺:
系统仔细琢磨,觉得有点道理。
周时野也觉得十分正确。
虎毒不食子,他姜安最多算条虫,还敢作死,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母亲您来了,快来坐,儿子给您准备了心斋桥的糕点,都是新鲜出炉的,您尝尝月季花饼。”
姜舒月啃着鲜花饼,脑袋里扒拉着画册上的内容。
周时野听得面红耳赤。
没想到的,这种非礼勿视的东西,竟然流进府中毒害他母亲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让黄珊画漂亮点。
绝不可能辱没了侯府的水准。
姜安见姜舒月一直没搭理他,心里对这个女儿又厌恶了几分。
他换上温温柔柔的慈父样笑道:“舒月啊,从你回家到出嫁,爹对你的关心是少了点,你不会怪爹爹吧?”
“言重了,何止关心少啊,您根本没搭理过我。”
“不对,还是搭理过我的,就是姜琉璃抢我东西的时候,你经常站出来主持公道,让我白送东西,还赔礼道歉。”
姜安愣了片刻,就算内心再强大,此时脸上的泡泡肉也抖了两下。
正常情况不是应该说点客套话吗?她怎么竟说大实话。
让他如此下不来台,真是不孝!
姜安本想发火,看见周时野坐在旁边,笑意不达眼底地看着他,姜安忍了。
“月月这就误会爹爹了,我也是希望你能尽快成长起来,或许有些时候是心急办错了事,但初心是好的嘛,你也不会怪爹爹的,对吧。”
“我……”
系统突然打断:
系统可真坏。
姜舒月:“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在家就跟你娘说了,我们月月最懂事了,爹这次一来是想看看你,二来也是想跟你商量个事情,你知道太子初二要去寺里祈福吗?”
系统:
系统:
姜舒月:
周时野心里嘲笑姜安异想天开。
姜琉璃的名声已经急速下滑,这样都不能掐灭姜安的小心思的话,干脆让她身败名裂算了。
“月月,爹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话啊。”
“我听着呢,但是太子去寺庙和我有什么关系?”
“给皇室祈福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侯府和皇室关系亲密,祖上也是亲家,你就不想出一份力。”
姜舒月:“我不……”
系统慌了:
姜舒月:……
“我……不是不想祈福,只是我身娇体弱吃不得苦,要是上下山都有人背着我,吃住都有人伺候,也不是不能考虑。”
“这……背就有点过分了吧?”
周时野不满地用力放下杯子:“我娘身娇体贵,能背她是别人的福气,你有意见?”
姜安强颜欢笑地摇头:“没,没意见,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