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她本来就是绿茶精!
系统:
五月瞪向三花:好你哥说那话,我说主上怎么莫名其妙让我扫了一个月的茅房,原来是你啊!
三花身子颤颤,躲开五月的眼神。
哎呀,都是老黄历了,还说这些干嘛?
系统:
三花恶狠狠地瞪着五月。
她就说好好的衣服怎么会长虫子,还以为是她忘了清理带血的衣物呢,原来是这货!
三花:本金五十两,三分的利,滚动一百二十天,连本带利多少钱,你算算吧。
五月:我是谁?我在哪?我什么都不知道!
姜舒月本来以为能听到点劲爆的东西,再不行,来点他们行刺下毒的八卦也可以啊,没想到这么稀松平常。
姜舒月:
系统:
姜舒月呵呵,两个暗卫的瓜连塞牙缝都不够,小桃只是一个小婢女而已,能有什么瓜啊?
她已经不抱希望了,系统却发出了熟悉的奸笑声:
姜舒月:
系统:
系统捏起嗓子,复刻那娃的声音:
姜舒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兴奋地叫道:“松了松了!我感觉松了一点点,系统你再继续!”
小桃:哎哟,羞死人了!小姐您可饶了我吧!
系统和姜舒月才没那么好心。
瓜中极品,非恋爱脑莫属。
姜舒月听的津津有味,系统也说的带劲儿:
姜舒月哈哈大笑:
系统:
小桃羞的小脸通红,那个死变态,迟早有天锤爆他的脑袋。
系统:
三花和五月是知道那位小少爷的。
虽然人很一般,但是做事有股钻劲儿,被他缠上的东西一般都逃不掉。
可怜的小桃哦,因为一棒子就被人惦记上了,就问你后不后悔?
小桃确实后悔了。
早知道那人这么难缠又变态,当初她就应该下手重点,直接把他打成脑残算了。
姜舒月:
小桃身为奴婢,从来没想过做主子。
没想到小姐竟然如此待她。
虽然对方是个变态,可小姐的心是好的啊。
小桃心里正感动着,又听见姜舒月的心声。
小桃头皮都炸了。
那朵绣球花就是她揍完小变态抢过来的,她当成宝贝地养了两个月,结果小姐回来没多久,绣球花突然有天死了。
她珍藏的女儿红也不见了。
她还以为是哪个小人故意使坏,原来是小姐,她,她怎么这样?
姜舒月:
小桃很无语地深吸一口气。
绣球花又没成精,怎么可能扭着腰让她学狗叫呢?绝对是小姐又喝多了发疯呢。
小桃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抬手朝姜舒月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下次再让小姐喝酒,她就是狗!
姜舒月身子往前一冲,还差一丢丢就能出来的时候,胸口和下巴都热热。
“什么东西?火、火!妈呀,我着火了!”
系统大叫:
“别管什么杂草了,绿茶要烧出汁儿了,救命啊!”
姜舒月撒丫子往前跑,三花等人在后面追。
“夫人您慢点,别摔着!”
姜舒月脑子里都是风速和火焰的关系理论。
风太小,火势会变大。
但只要她速度够快,应该就能掐灭这团小火苗。
姜舒月铆足力气往前跑,脸都被吹变形了,五月提着一桶水用轻功赶超到了姜舒月前面。
“夫人别怕,属下来了!”
系统:
“啊啊啊啊啊,统子你不是人,五月天你快让开!”
眼看就要撞上五月了,姜舒月双腿一蹬,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翻身,一个完美的托马斯回旋稳稳踩进了水桶里。
五月双手提着水桶,九十斤的重量一下来,一时没撑住,立刻跪在了地上,呆愣愣地抬头看着她。
小桃:……
三花:……
“夫人,火……灭了。”
姜舒月摸摸被烧糊的衣领口,有些苦恼地咽了口口水。
系统爆发了出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