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堵着气大骂:“你什么意思?老东西,你就是嫉妒我,你故意的!”
“故意你奶奶个腿!”
慧慈飞踢踹飞了戒严:“就你个怂货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还以为别人会看上你?利用罢了!人家心心念念的是至高之位,你啊,不自量力!”
戒严还是不信。
他的琉璃人如其名,是个晶莹剔透的美人,绝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歹毒。
“来人,把戒严先关入柴房严加看管,明天再听候发落。”
戒律堂新上任的执法者将人拖下去,亲自看管。
慧慈气地跳脚:“师弟你干嘛?我还没骂够呢!这小子就跟着了魔一样,不骂醒他,我实在不甘心。”
“既已入魔,多说无益,明日让他自己看清现实,时候不早了,师兄们也早日休息。”
慧明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决定明天早课也不去了,先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等大喇嘛来了再说。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大喇嘛在寺庙里面坐了许久,连慧明大师的人都没见到。
消息里记载的几个大和尚也不见人影。
大喇嘛坐得双腿发麻,脸颊抽抽地凶小和尚:“主持呢?我都坐了一个时辰了,主持大师为何还没出现?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大师误会,主持有点难言之隐,忙着呢。”
难言之隐?难不成出事了?
大喇嘛笑眯眯地忽悠着小和尚,死缠烂打来了后院,听见一声女人的哀嚎。
难道慧明藏女人了?这可是丑闻啊!
他拨开人群挤进去,正准备看笑话,就听到姜琉璃的哭喊声。
“太子殿下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好好地在先跟那个睡觉,不知为何去了姐姐的房间,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系统:
姜舒月:
谁?谁在说话?
大喇嘛寻着声音左右查看,见到了几个丫头。
姜舒月:
姜琉璃脑袋突然晕晕沉沉地晃动了几下。
忽然流着哈喇子大笑:“哈哈,好爽啊!早知道洞房这么爽,我就该多找几个男人。”
“小哥哥你长得真好看,不如从了姐姐吧?等姐姐做了皇后,一定给你谋个好官职,让你舒舒服服得,如何?”
姜琉璃勾起太子的下巴,一脸谄媚的样子凑到太子身边。
姜舒月:
系统:
姜舒月兴奋了:
太子:我不看好我自己!
太子不客气地推开姜琉璃:“二小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求偶呀!公子,你看我长得美吗?比姐姐美多了吧?”
“那个小贱人,仗着有柳家撑腰就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她也配?等我做了皇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拆了!”
大喇嘛被姜琉璃的狠辣震撼到了。
不过比起狠辣,更让人震惊的是她的豪放。
从西边一路过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姑娘家穿着肚兜四处乱晃的。
里面的风光都隐约可见,实在考验定律。
姜琉璃又蹦又笑:“杀了杀了,我要把他们都杀了!我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哈哈哈!周云深算什么东西,我迟早要把他脱光了绑在床上。”
“我要让姜舒月看着她的爱人在我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鸡小鸡在哪里,我要啃个大鸡腿!”
大喇嘛打量姜琉璃:“这是……疯了?”
太子冷哼:“疯子的话才最可信,大家都听见了,她对本宫和镇南侯有不臣之心,本应就地斩杀,看在降大任的面子上,本宫暂且先关押她,押送回京再做打算。”
姜琉璃朝太子摇摇屁股:“想抓我?来呀来呀,我不怕你!姜舒月!姜舒月人呢,我还没陷害她呢,她怎么能消失?”
“呜呜,我好气啊,为什么我不是柳家生的,为什么我要姜舒月替我嫁过去?她明明该被我踩在脚下的,现在出卖色相的是我,被人瞧不起的也是我,凭什么!”
“那贱人,当初就该把她溺死,都怪爹爹心慈手软。”
姜舒月:
系统:
达运喇嘛傲娇地仰起头。
他弟弟不仅是富商,还是个大善人呢!
系统阴险笑道:
姜舒月同情地啧啧:
太子下意识看了眼怀里的小六。
弟弟……也有香的呀。
系统:
达运大喇嘛的心动摇了。
不是吧不是吧,小弟会做这种事?会不会是胡说八道?
姜舒月:
系统:
姜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