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用眼神锁定姜安。
他给姜夫人戴了好几顶绿帽子,在外面的私生女已经爆出来两个了,天知道还有没有新的私生出来。
没想到啊,这么个八爪鱼还有被人戴绿帽子的一天。
让人不禁兴奋起来了。
花花:
以前姜安是探花出身,当时的确长得好,坐在马上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姜夫人当初也是第一眼就被姜安吸引,然后上了贼窝。
不过现在,也只剩下恶心了。
一旦生了厌恶,再看姜安,就觉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怎么看都糟心。
没想到他也有被人绿的一天,真是大快忍心。
姜夫人真想催促姜舒月快点说,等半天真是急死人了。
姜舒月也等不及了:
花花嘿嘿傻笑:
姜舒月来了兴致:
花花:
姜舒月仔细地回想,一直跟在姜安身边的心腹……
她尖声惊叫:
大家瞄向姜安的身后。
那个小个子中年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因为实在太短小精悍了!
他不是侏儒,却有堪比侏儒的小个子,再顶着一张中年人的脸,实在充满了违和感。
花花:
姜舒月啧啧啧:
花花:
姜舒月好想给姜安办法一面绿锦旗。
姜夫人冷笑:“我该说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还是该说野种就是野种,无论怎么样,都登不上台面。”
姜安心里咯噔乱跳。
他不明白姓柳的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暴露了?
是不是衙门的事,还没让柳氏消除疑心?
姜安不知道柳氏在想什么,只能按兵不动。
倒是老太太忍不住,朝柳氏龇牙咧嘴:“突然扯这个干嘛?咱不是在说琉璃的事吗?”
“琉璃?”
姜夫人现在称呼这个名字,都觉得膈应。
“当初她来的时候,叫翠花,琉璃这个名字还是我改的,就是希望她像琉璃一样通透多彩,但我忘了,黑团子就是黑团子,亮不了。”
姜琉璃在地上呜呜地叫,姜夫人用力拍案:“吵什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知道你看不上姜家,想要攀龙附凤,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勾引太子,还是用如此下作的手法!”
“若不是二圣压下此事,慧明大师又严令禁口,我姜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光了!”
“没脸没皮!陈浩,把你闺女领回去,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吧?”
姜安一脸懵逼地看向陈浩。
刚才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差点就想跪地求饶。
可下一秒,他的脑子就嗡嗡作响。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如雷暴击的感觉。
陈浩也麻了,当初他和青楼女子生下姜琉璃后,马上给了秦宛如,而且那个青楼女子也被他暗中除掉了。
这事还是他亲自做的,按道理不会有人知道啊。
夫人怎么会……
陈浩立刻跪地狡辩:“夫人明鉴,奴才对您和老爷忠心耿耿,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您可别听信谗言啊!”
花花:
姜晨大叫:“来人,把他们两的鞋子脱了。”
几个小厮轻轻松松地扒拉了姜琉璃的鞋子,又脱了陈浩的鞋。
两人一左一右,红色的小鸟胎记正好是对称长的,拼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圈。
姜安瞪着一双牛眼,嘴巴血色苍白。
姜母上去一巴掌扇歪了陈浩半边脸:“混账东西,你的婚事还是老爷亲自指的,她绝非你媳妇所生,你竟敢偷藏私生女,还塞入我姜家做小姐,你安的什么心?”
陈浩也懵了。
当初孩子一生下来,他就抱走换银两了,看都没看一眼,根本不知道她的脚底板还有这种东西。
陈浩吓得连忙磕头:“夫人,误会,都是误会啊!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是什么样的人,您和老爷应该最清楚呀!老爷,您快帮我说句话!”
“您知道小人的,就算给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呀!”
姜安现在自己都是迷糊的,打击太大,一时脑子转不开。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等青楼的老鸨把证物交上来的时候,我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陈浩多年遗忘的记忆,突然又涌出来。
金锁!当初他送了一块小金锁给翠红!
不过那又怎样?一块金锁也代表不了什么。
陈浩想到这里,心里又抱着侥幸。
姜舒月:
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