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飞奔到赵将军家,一路没停,狂奔到后院门口。
此时一群糙老爷们站在大夫人的院子门口,赵青看见马车风风火火地撞上来,在他面前一个急刹,赵青吃了一鼻子灰尘,拍拍面前的灰尘赞道。
“是嫂夫人吗?真猛啊,有周帅的风范!”
姜舒月从里面昏沉沉地钻出半个脑袋,眼前有三个周云深在晃动。
她晕乎乎地扶着脑袋:“相公,你怎么变成三个了?”
“你身子弱,跑来这干什么?”
“我来吃……”
感觉到腰上的温热,她的脑子清醒了几分,立刻改口说道:“你不在家我睡不着,我找你睡觉。”
产房里面在浴血奋战,外面一群糙老爷们风中凌乱。
姜舒月贴他怀里蹭了蹭,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让她脑子清醒多了。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周云深叹口气,朝马车方向皱眉训斥:“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就纵着她胡来?大晚上不睡觉,明日身体不适怎么办?”
“父亲说笑了,母亲比我略长几岁,过不了多久,应该也会经历这些吧。”
周时野朝屋子里望去,正好传来大夫人的尖叫声。
声音之凄惨,让人头皮发麻。
姜舒月下意识抓紧了周云深的衣襟。
“害怕?”
周云深轻轻捂住她的耳朵:“别怕,我让下人带你去前厅待着。”
“不行!我也是女人,迟早会经历这天的,我……提前学习!”
姜舒月心里嘀咕:
周云深沉下眼眸,差点被她骗了,小骗子!
赵青一脸烦躁,虽然他听说了姜舒月的事,也知道周帅喜欢她,可自己媳妇生孩子,被别人当戏看,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姜舒月:
花花:
赵青吓的脸色铁青,这次是着呢名副其实的青。
“怎么……”
左右副将立刻捂住他的嘴。
左边:别出声,你不希望这事曝光吧?
右边:你别把她吓跑了,先听听有没有解决办法。
赵青点点头,安安静静地听瓜。
姜舒月:
花花:
周云深:“赵将军,之前太子说过,曾太医医术了得,跟他说夫人有血崩征兆,请他帮忙。”
周云深把自己的腰牌丢给了左副将,他有特权可以调动太医院,左将军卸了马车,骑着四脚驱动麻溜跑了。
姜舒月:
花花:
姜舒月:
周云深看她笑的花枝招展,没好意思打断她,便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后面窥探的视线。
他媳妇甜甜的样子,看的人越少越好。
周时野也很配合的帮父亲挡住后面的人。
花花:
姜舒月惊叹:
赵青脑袋嗡嗡作响,他和程氏虽然不欢而散,但好歹也有点情分吧,她怎么敢……
周云深掐了他一下,用唇语说了几句话,右副将立刻明白,悄悄地出去带人去西角门抓人。
“这么长时间什么结果都没有,本侯看京城第一稳婆的名号,是浪得虚名啊,给你一盏茶的功夫,大夫人再没好转,本侯要你全家的命!”
里面的产婆吓了一跳。
若是赵青这莽夫还好说,他好忽悠,又没家世背景撑腰,没有确切的证据,赵青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但是周云深就不一样了,这尊大佛谁惹得起。
他要杀自己,连借口都不用找。
产婆慌得不行,疯狂盘算如何进行下一步,要不,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趁机捂死害死,让大夫人大出血。
花花:
姜舒月:
花花:
啥?
姜舒月震惊,并表示不理解。
周云深也不理解,别人媳妇生孩子,怎么影响他媳妇了?
孩子又不是她媳妇的!
花花解释道:
我草!
姜舒月已经无语了,吃瓜把自己的小命吃进去,谁懂啊!
姜舒月撸起袖子,朝产房大门大吼:“放下那个女人,让我来!”